一觉醒来我火爆末日了!(4)
这就给他了?
时作岸心思一动。
“你不自己拿着?”
“……如果这家酒店只有这一个消防栓的话,那也真是完蛋了。”
也是。
应该不至于运气那么不好。
时作岸乐得接受,拿过消防斧还在手中挥了挥试试手感。
夏奡则是拿了一个手电筒。
比起手机手电筒的光要亮得多。
他按下开关,一道亮光照亮了脚下的楼梯。
“下去看看吧。”
两人沿着楼梯向下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格外清晰。
谁也不敢说话,只能紧紧绷着神经,盯着楼梯的拐角处。
突然,从楼梯下方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低沉的嘶吼声。
有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捕捉到了同一种情绪。
夏奡立刻关闭手电筒。
靠着楼道中“安全出口”的诡异绿光,他们勉强看清下面的动静。
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丧尸,摇摇晃晃地从下面一层走上来。
蜡黄的脸上布满了腐烂的伤口,眼球突出,面目狰狞,呼吸时喉咙发出破风箱似的声音。
夏奡后退一步,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遇上了丧尸。
他拉了一下时作岸的袖子,想让他把斧子递给他。
但指尖刚刚接触上布料,身侧的人就已经冲了上去。
!
消防斧直冲着丧尸的头劈去!
丧尸的反应比想象中要快。它嘶吼着抬起手臂抵挡,斧刃结结实实地砍在它的手臂上。
“咔!”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断裂声响起。丧尸的手臂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鲜血四溅。
斧子牢牢的卡在它的手臂上,但这似乎完全不影响他的动作。
反倒是时作岸,被相反的冲击力弹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光是落地的声音就让人幻觉屁股跟着痛了。
丧尸被激怒,又朝着时作岸的位置走去。
夏奡连忙冲上去,腿抵住丧尸的腰腹,借力跳起,夺回卡在手臂上的斧子。
紧接着,两只手握紧手柄向丧尸脑袋上呼去。
这一斧头几乎用了他全身的力气。
一声沉闷的巨响,丧尸的头颅像被砸烂的西瓜一样,四分五裂,红的白的混合物喷溅出来,糊了近处时作岸一脸。
……
“你故意的,是不是?”
“绝对没有。”
一扯一平,两人暂时“重归于好”,老实继续下楼。
结果没想到越不想来什么偏偏就来了什么。
下面一层的消防栓里居然没有消防斧。
时作岸忍不住吐槽:“感觉从今天一早起来开始,运气就坏的离谱。”
“你要不现在闭上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你有点太体贴了。
幸好楼梯间里没再出现第二只丧尸,方才剧烈活动后两人都得以缓口气。
走出消防通道,是最后一扇防火门,打开门,就是外面了。
夏奡没有直接推门,而是愣了一秒。
时作岸没催,陪他愣了一会儿。他们都不太着急时间。
但这扇门打开后,就意味着他们真正要开始直面灾难了。
“等会儿出去了往左边跑,去酒店停车场,我的车停在那里。”夏奡交代,“我送你回家。”
“好,谢谢。”时作岸应。
等做足了心理准备,灰色大门被推开。
阳光瞬间倾斜而入,刺的人睁不开眼。
门打开后就没有时间给他们适应了。
熟悉的街道变得面目全非。
这一片算是H市市中心比较繁华的地段,此时却到处都是被遗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堵在马路上。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游荡的丧尸,漫无目的地游走着,动作僵硬迟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混杂着烧焦的味道。
末日的实感。
时作岸脑海中冒出这么五个字。
来不及悲天悯人,两人借着绿化带的遮挡,鬼鬼祟祟往左边走。
高楼将阳光分为明暗两个部分,清晰明确的分界线。
两人紧贴着墙根移动。
大约走了五十米,一辆冲上人行道的suv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车身体积大,侧翻后横着挡在路中间。两人要想绕过去,就必须从机动车道上走。
夏奡走在前面,最先察觉到这个情况,向身后打了个手势,示意时作岸跟紧自己。
慢慢降低脚步,一步,两步……
即将绕过侧翻的车。
夏奡突然顿住。
车屁股后面竟然藏着一只丧尸!
骤然对上视线,双方谁也没动。
但跟在夏奡后面的时作岸被他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全部视线,不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还特意压低声音,用气声问了句“怎么了”?
可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即使是气声也非常清晰地进入丧尸的耳朵!
丧尸瞬间机敏,朝夏奡扑过来。
夏奡将手中的消防斧砸向丧尸的颈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浓郁的气味散开,嗅到了气味的丧尸逐渐向他们所处的位置靠拢过来。
“快跑!”夏奡低吼一声,拉起时作岸,朝着停车场方向狂奔。
丧尸们嘶吼着追上来,速度很快。
时作岸能听到身后越来越近排山倒海似的声音,仿佛某小游戏中一触发就能推平一切的小推车。
“咋回事儿啊!”
“你猜呢!!!”
时作岸还是一副摸不清状况的样子,惹得夏奡气不打一处来。
……
切,不说就不说,声音那么大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