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同时被四位大佬攻略的NPC之后(48)
昂贵的钢琴音色上佳,悦耳的辞调在琴键压下时碰撞产生。
祁颂远将手停留在他的肩膀,指腹挪移,下扣,抵住他肩窝处的肌肤,数据源开始同步检测。
教授脖颈处的肌肤和他本人一样温凉,摸上去倒像是一块上等的玉石,甚至有点软豆腐似的水滑。
祁颂远从心地拇指指腹碾了一下,坐在的人侧颈的线条便蹦了蹦,白玉的肤色飘荡上一点微妙的红。
余淮也一时有点琢磨不透好友压着自己肩膀不说话,还视线强烈地盯着他侧颈是什么意图,但对方好奇一样碰到他肩窝的痒肉时,他是真的有点局促了。
数据采集完,太子殿下却没有松开手。
在座位上的教授脖颈薄薄的青筋愈发明显时,他敛回视线,淡声道:“哪有让老师站着的道理?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新同学还没有这么大逆不道。”
身后那道气息无声贴近,仿佛悬在自己的厘米之侧,夹杂着淡淡的酒气。
有种无形中被人从身后笼罩的空气不流通感,略有点闷闷的热气。
尤其对方的大手还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发什么呆?”
余淮也略微倾身,那手终于离开,他心头莫名松了口气,才道:“那开始吧。”
第21章 弹琴与弟弟 “本分的弟弟可不会半夜关……
余淮也示范了一遍, 祁颂远指尖也散漫的跟。
男人倾身,冷淡的气息贴在他的身后,阴影倾覆而下。人高马大的躯体几乎半个身体几乎将头顶的光线掩盖, 将他包拢其中。
“再快一点。”
男人缓慢的吐息不知何时近乎抵在了他的耳畔, 灼热的吐息宛若小蛇, 钻入敏感的耳道, 令人神经一抖。
余淮也下一个音符顿时断截,指尖停住,留下一个长长的音符。
“忘了?”
余淮也侧眸,对上的便是近在咫尺的翡绿色眼珠, 提醒,“你靠的太近,影响我发挥。”
祁颂远:“我对你有这么大的影响?”
余淮也:“是。”
他虽然没有吃窝边草的习惯,但也是一个正常的喜欢同性的男人。
祁颂远不语, 指尖未停, 拨弄了两个昂扬音调, 说道:“可以,我不介意。”
余淮也:“……”
见他一脸随便, 显然是不怎么放在心上,但余淮也还是对他了解颇深的,知道他因为小爹的事情, 对同性恋倍感排斥。
余淮也没再说他,注意力转回曲子上时,一时忘了上一个节拍弹到了哪个位置。
他的停滞十分的短暂,其实只有一瞬的呼吸。
身侧好友的手便靠近,握住了他的指节,挪到了音键前, “这里。”
好友的手比他宽大的多,指节也修长有力,带着一点温凉的温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的侧重点歪了,导致他觉得好友好像似有若无地又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手指。
很轻佻很微妙的挑逗感。
……应该是错觉。
“也不知道谁教谁,”余淮也压下心头的怪异,停下了半吊子的授课,转移话题说道,“你这双手没去进军钢琴家这个行业,着实有点可惜。”
“上次不是让我去开按摩店?”
余淮也一愣,想起来这事,笑出声,“忘了你还挺全能。”
“腰好点了吗?”祁颂远碾了碾指尖残留的温软,心头微微一动。
“差不多吧,”余淮也伸手,探了探腰侧,“没什么明显的感知了。”
祁颂远也抬手过去摸了一下,似乎是观察根骨的情况,停留几秒,收回,“恢复的还可以,等会再帮你按按。”
余淮也拨了两下琴键,歪头看他:“我看你完全不需要我来教,你不是专门为着难为我来的吧?”
刚才那小段,真说教学,其实也称不上,余淮也上一次弹琴也是很早之前,只是这一首卡农,毕业时的遗憾一直留着,时常会记起来此事,乐谱尚且有点印象而已。
相比之下,好友还两次不动声色地修正了他弹错的音。
摆明了对方技巧过关,至少比他这个许久没碰的人足。
“想弥补一下当年的遗憾罢了。”祁颂远收回手,道,“回去坐好。”
余淮也见他似乎起了弹琴的雅兴,起身让位,回到沙发桌旁,坐下,倒了杯酒。
好友已然坐到了他方才坐着的软凳上。
他解开领口一丝不苟紧扣的纽扣,领间松弛了一些,优雅的表层去了一颗扣子之后,露出内里若隐若现的胸肌,男性的野性似乎要穿破矜贵的表层,呼之欲出。
他修长的指尖在黑白格上流连一圈,回到起始点时,旋律开始成型。
钢琴的乐曲一向优雅、别致,但此刻的曲风和这个乐器给人常有的认知截然不同,它铿锵有力、激昂热烈,有种杀气凛然的澎湃和颤栗。
偏偏弹奏这首曲子的人动作不紧不慢,沉稳冷静,和肃杀的氛围形成分明的两个世界,仿佛两种类型的人。
余淮也品酒的动作一顿,思维沉浸去音乐之中,不自觉也瞥向弹琴的人。
琴音体现人的心境,作为一个旁听者,余淮也莫名地从里面听出来一个统领万军的王的感知,沉稳肃杀,威严冷酷,但这分明和好友的经历毫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