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阴郁校草三番四duang后(116)
她好想放声大笑。
熬了几年,终于让她给爽到。
幸好顾泽洺今天不在,否则,她肯定会心软说不出那些话。
江初芋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意识慢慢模糊,沉入了梦乡。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间,江初芋感觉脸上有些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冰冰凉凉的,让人毛骨悚然。
她不安地动了动,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黑暗中,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她的床边。
江初芋心里一惊,睡意瞬间跑了大半,待要凝神看清,那个黑影却骤然俯身,熟悉清冷的气息围剿过来。
湿热的唇吻住了她。
“唔……”江初芋下意识地挣扎,却被对方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气息交融间,江初芋彻底清醒,也认出了来人。
“你不是在申城出差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顾泽洺……”
“唔……”
顾泽洺一下又一下的吻着她,完全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江初芋心虚,怕他发现什么,便不再挣扎,反而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生涩却又主动地张开唇。
她的回应像是点燃的导火索。
顾泽洺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似乎是想要证明什么,有种想把她吞吃入腹的疯狂,和他平日里那种清冷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他微凉的指尖,滚烫的唇舌,沉重的呼吸,还有那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道,都让她心惊。
江初芋有些承受不住,却又沉溺其中。
在这种近乎蛮横的亲密里,她暂时忘却了白天所有的不愉快,沉浸在他所给予的颠覆性快乐里。
整个过程,顾泽洺都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的表情,喉结滚动,偶尔泄出一声闷哼。
江初芋实在受不了他的目光,干脆把他推倒,然后壮着胆子坐上去。
“你别看我。”她额头有些汗湿,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
顾泽洺自下而上抬眸看她,哑着声问:“为什么?”
因为会舍不得。
江初芋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又去摸他的脸。
在什么都看不清的夜里,她却想要记住他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
江初芋瘫软在顾泽洺怀里,浑身像是散了架。顾泽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头发,动作慵懒又亲昵。
“怎么提前回来了?”江初芋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问。
顾泽洺没回答,抚着她头发的手顿了顿,然后,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听说,你要和我解除婚约?”
江初芋身体微微一僵。
她就知道,他果然是因为这件事回来的。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顾泽洺的表情,只能凭着感觉,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声音立刻带上浓重的鼻音和委屈,假意哭诉起来:“顾泽洺,你不在,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来欺负我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家人有多过分。他们居然在背地里调查我,还说我有精神疾病,我一时气不过,才说了那些话……”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他的反应。
虽然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她深知顾泽洺就是吃软不吃硬,尤其见不得她受委屈的样子。
果然,顾泽洺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黑暗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你不喜欢他们?”
“嗯……”江初芋用力点头。
顾泽洺说:“我也不喜欢他们,不如我辞职,我们离开京市,一起去南方……”
江初芋打断他:“那可不行,我还等着你继承家业,赚大钱,给我买大豪宅呢,我吃不了一点穷苦的。而且,那些都是你的东西,你干嘛拱手让人?做慈善啊?”
大概是她的语气有点好玩,顾泽洺的神色终于有所缓和,过了会,他突然说:“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放心。”
江初芋用食指戳他的心口:“我相信你。”
她重新窝回顾泽洺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
顾泽洺似乎很受用她的依赖,将她搂得更紧。两人都没再说话,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江初芋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里,抛掉所有杂念,再次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她在顾泽洺的怀里醒来。
大概是昨晚车途劳顿,两人又折腾了一夜,他有些疲倦。
江初芋借着晨光观察他的脸。
他睡着的时候,那股清冷疏离感会减弱很多,长长的睫毛覆下来,显得意外的安静无害。
但江初芋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个男人有很强的控制欲,非常偏执,是那种会安静发疯的类型。平时收敛得很好,一旦被触及底线,后果不堪设想。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顾泽洺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初醒时还有些朦胧,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然后聚焦到她脸上。
“早。”他嗓音沉哑,自然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早。”
江初芋朝他微微一笑,仿佛昨天的一切阴霾都已散去。
这时,顾泽洺的手机响起来。
江初芋催他:“你接电话呀。”
顾泽洺犹豫了一下,从床头拿过手机,接通电话。
是公司那边打来的,催促他赶紧回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
顾泽洺蹙了蹙眉,看了一眼怀里的江初芋,有些犹豫。
“你去吧,”江初芋善解人意地推了推他,“工作要紧,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