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阴郁校草三番四duang后(27)
江初芋仰靠在床头,红唇咬着食指。
细长的睫毛投下细小的阴影,在呼吸的间隙里,轻轻颤动。
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的身体,因为白天顾泽洺的触碰,变得有些燥动难安。
解开睡袍腰带,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江初芋看着卧室的黑暗角落,脑海中浮现出顾泽洺骨节分明的手指和总是紧抿的薄唇。
“都怪他……”她喃喃自语,却无法阻止情绪蔓延,只能紧咬手指,想象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就在最敏感的时刻,枕头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她动作一顿,分出心神看了眼。
是顾泽洺发来的消息。
本来空落落的心,因为他简单的两个字,攀上了高峰。
江初芋拿过手机,酝酿了几秒,按住语音键,和他说:“我现在不方便打字,我们可以语音沟通吗?”
许是她的声音有些微的甜润和慵懒,那边迟疑了会,发来一条语音。
“可以。”
江初芋拨通他的号码,想了想,尽可能简洁而清晰的和他沟通。
“我弟的法语课私教时间是周六周日,一天四个小时,上午和下午各两小时,免费提供住宿,你能接受吗?”
顾泽洺:“能。”
江初芋:“你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上课?”
顾泽洺:“明天。”
江初芋:“我了解了。”
江初芋:“最后一个问题,你的期望时薪是多少?”
江初芋:“偷偷说一句,可以大胆提,往高了提哦。”
沉默了几秒,顾泽洺不咸不淡道:“你妈知道你胳膊往外拐吗?”
江初芋讪笑:“我是在努力争取优秀人才,维护良好的就业环境,怎么能算吃里扒外,你别污蔑我。”
她没什么原则,但挺自洽的,顺便还往他身上甩了口诬陷的锅。
闻言,顾泽洺也没跟她客气,报了个比钢琴兼职还高的时薪。
江初芋:“OKOK!我找个时间把你的情况转述给我妈,以后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跟你对接和发工资。”
“好。”他的声音低沉微哑,气息震得她的手机都在发烫。掌心的温度骤然飙升,江初芋被蛊得泄出一声低吟。
顾泽洺隐约听出一丝端倪,冷声问:“你怎么了?”
“没……”江初芋紧张得倒吸一口凉气,脸颊发烫。“没事。你明天过来公寓签合同,我妈会跟你详细聊的,你有什么疑问都可以跟她说,她脾气超好,人也很理智。”
“嗯。”他惜字如金,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
江初芋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漠。
她现在只想挂掉电话,继续做点让自己快乐的事。
结果,顾泽洺仿佛察觉到她的想法,突然说:“等等。”
江初芋快被折磨疯了。
“学长。”她喊了他一声,声音有种湿润感,像饱含水份的蜜桃,又甜又软却不自知。“你还有什么事吗?”
顾泽洺不答反问:“你生病了?”
“啊?为什么这样说?”
“你现在的声音听着和平时不一样,像生了一场重病,很痛苦吗?”
“……”
“你听错了。”
“哦?”
“我其实是在……”
顾泽洺沉默而耐心的等她把话说完。
江初芋闭了闭眼,轻轻吐出一口气。
“拔火罐。”
*
因为晚上过度透支精气神,江初芋在公寓一觉睡到翌日中午,醒来时手和腿都有轻微的酸痛感。
她爬下床,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往门口走。
刚打开房门,就看见顾泽洺和江姗在客厅聊天。
江初芋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意识逐渐回笼,表情懵了一下。她瞧了眼自己身上的真丝吊带小短裙,耳朵红得能滴血。
正在聊天的两个人听到响动,看过来。
江姗:“怎么现在才起床?”
江初芋低声:“昨晚有点失眠。”
江姗叹气:“先去洗漱,然后带顾老师认识一下咱们这的环境。”
“好。”
江初芋偷瞄顾泽一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他的目光有一种诡异的冰冷严肃感,让她产生了自己是在勾引他的错觉。
江初芋心跳得很快,当即转身回屋,换了套日常家居服。
几分钟后,她洗漱完毕,江姗和顾泽洺聊得也差不多了。
江姗:“妈还有工作,你帮妈招待一下顾老师。今天下午他要开始给你弟讲课,你在旁边看着点,别让你弟捣乱。”
“我知道了。”
送走江姗,江初芋回头看坐在客厅里的男人,走过去,扬唇微笑:“学长,我现在带你熟悉环境?”
顾泽洺:“走吧。”
其实屋里也就那几个房间,客厅、卧室、厨房、书房、厕所和储物间,环境大差不差,重点是公寓楼配备的健身房和球场。
当初江姗全款买下这套公寓的原因有两个,一是离学校近,二是有配套的球场和健身房,方便江乐凯学习、休息和运动。
逛完一圈回来,顾泽洺开始给江乐凯讲课。
江初芋搬了张椅子旁听。
第一节课学字母和发音,内容比较轻松。
别的不说,顾泽洺的口语音准和学习思维都是顶级的。
而且他嗓音低沉,磁性,说法语时天然有种浪漫,像情人的低语,真的很色,完全不会让人走神。
江乐凯有没有学进去,江初芋不清楚,反正她自己是听得全身都酥了。
江初芋双手捧着脸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黑板前的男人,目光前所未有的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