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阴郁校草三番四duang后(44)
顾泽洺眸色沉了几分,握住她的脚踝。
“哪只?”
“右边。”
顾泽洺把手帕放到一边,脱下她右脚的高跟鞋,小心查看。
江初芋偷偷打量他的神色。
他已经脱掉马甲,上半身只余一件薄薄的白衬衫,肩膀宽阔,背肌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就这么单膝跪地,紧抿着薄唇,表情专注而严肃的观察着她的脚踝。
这个画面太色了。
江初芋爱惨他这幅模样。
迷迷糊糊间,她想起两人初见时的场景。
她当时想怎么来着?
呼吸陡然急促,心也氧得不行。
江初芋咬了咬唇,抬起左脚,高跟鞋朝他的肩膀狠狠一踩,如愿听到一声闷哼。
第24章 趁醉办他 “我给你脸了?这样对我?”……
空气瞬间凝固。
顾泽洺缓缓抬起头, 仰视着她。
“我给你脸了?这样对我?”
暖色调的朦胧光晕里,他眉眼深邃,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流。
“拿开。”他的声音低沉阴冷, 目光紧紧凝视着她的脸。
江初芋感到一阵战栗窜过脊背, 但她没有移开脚,反而加重了力道。
鞋尖踩着白色衬衫, 用力往下压。
“如果我说不呢?”江初芋挑衅地扬起下巴,酒精给了她莫大的勇气。“你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们?你以为你是谁?”
她讨厌他的眼睛,那么黑又那么冷,瞳孔里倒映不出半点儿情绪,只有一片幽深的暗, 看久了让人喘不过气。
都已经和她做过那么肮脏的事, 依旧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 冷漠的看着所有人被金钱和欲望支配。
江初芋讨厌死他了。
想把他狠狠地踩进泥里, 想让他变得和他们一样世俗。
她咬着唇,单手拽住他的头发, 鞋跟牟足了劲的碾压、搓磨。
顾泽洺的肩膀被她蹭得有些疼,眼睛微微眯起,狭长的眼尾一片薄红。
“踩够了吗?”他轻声问,表情有些无奈和宠溺。
江初芋微微恍神。
下一秒, 他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惊呼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拽下洗手台。
后背撞上冰冷的瓷砖,眼睫一颤,随即看见顾泽洺欺身向前,整张脸没入阴影中。
“唔。”大意了!
江初芋仰高脖颈, 眼睛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头昏昏沉沉的,没撑几秒便哭出声来。
“顾泽洺你个王八蛋,呜呜呜……”
一想到,他在用那张她最喜欢的脸做什么事,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他太凶了。
即便此刻看不见他的表情,她也能凭感觉描摹出他的五官。
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他完全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江初芋一边低声哭泣,一边喊他的名字求饶。
所有的痛苦和快乐都是他给的。
过了几分钟,顾泽洺陡然松开她,哑着声音说:“自己抱着裙子。”
江初芋摇头拒绝:“我不要。”
顾泽洺沉默须臾,抬起头,让她看清自己的表情,温声诱哄:“乖,宝宝自己抱住裙子好不好?”
江初芋看着那张被她弄得狼狈不堪的俊脸。
他浓密的睫毛湿漉漉一片,薄唇和高挺的鼻梁都是水,被灯光衬得异常靡艳、惑人。
江初芋望进那双漆黑的眼睛。
它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
江初芋的脑袋轰隆一声,整个人跟着了魔似的,渐渐沉溺在那双眼睛里。
倘若她是清醒的,可能会羞耻退缩。
但是现在她已经醉得有些飘飘然。
她想要顾泽洺。
很想很想……
鬼使神差地,她捧起自己裙摆,再一次把自己交给了他。
*
几个小时后,秦盛雅送走所有客人,偷偷摸摸来到客房门前。
猫着腰,耳朵刚贴上门板,门突然被人从里头拉开。
秦盛雅直起身,尴尬的笑了笑,向他邀功:“哥,我今晚表现如何?眼镜男可是我按照你的要求特地找的演员,要是没有我们从中作梗,江小姐和黎森早成一对了。”
顾泽洺没什么表情的瞥她一眼,直接说:“帮忙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再叫辆车。”
“啊?你们今晚不住这吗?”
“嗯。”
“怎么能这样?你都好久没回家了,再多住一晚呗?”
“不方便。”
“哪不方便了?”秦盛雅胡搅蛮缠,“这里是你的家,你就放心的住下来吧,我不会告诉秦叔,也不会让人打扰你和江小姐,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顾泽洺打断她:“快去。”
“好吧。”秦盛雅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向来说一不二,基本没人能轻易改变他的决定。
秦盛雅吩咐女佣拿一套新衣服过来,又让司机提前备好车
“少爷,需要我帮江小姐换吗?”女佣试探的问。
“不用。”顾泽洺伸手。“我来就行。”
“好的。”女佣红着脸把衣服递给顾泽洺。
她在秦家工作的这两年,私底下没少听同事们八卦。
据说,自从秦老板和前妻顾清如离婚后,秦家大少爷就随母回娘家,改名换姓,和秦老板彻底闹掰,已经有好几年没踏进秦宅一步。
没想到今天雅小姐过生日,他居然回来了。
大少爷英俊帅气,跟秦老板一样有魄力,又比他多了一分清冷的气质。
听同事们说,顾家是书香门第,虽然没有秦家富裕,但几代人都特别高智深情,一旦认定一个人,基本就是一辈子,除非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