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阴郁校草三番四duang后(47)
她如实相告,江姗没有怪罪她,只是说:“他们俩原是一对,乐桐会念念不忘也正常,给黎森一点时间,他是个理智的人,妈相信他会处理好的。”
江初芋点头:“好。”
江姗见她乖巧又明事理,心里很是宽慰,想起最近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又问:“你之前是不是交过一个男朋友?”
话题切得太突然,江初芋没个准备,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是的,不过已经分了。”
“那就好,你和黎森尽快处理好个人私事,不要节外生枝,过几天,我约他父母一起吃顿饭,谈谈你们的事。”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江初芋大脑负荷过载,头痛得不行。
江姗铁了心要她和黎森在一起,要是被江姗知道,她昨晚和顾泽洺放荡了一夜,一切都完蛋了。
强迫自己从对顾泽洺的迷恋中抽离出来,冷静思考。
抛开家世和颜值不谈,校草活好尽责,却实在凶猛,完全不可控,稍有不慎,她全部家当都得赔进去,得及时止损才行。
反正,昨晚的事也不能全怪她。
她是喝醉酒丧失了礼仪,难道他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他当时明明是清醒的,要是他坚决拒绝,她还能强迫他不成?
况且,两人都是第一次,都感受到了快乐,谁也没吃亏……
江初芋一直在努力为自己找补,但腰间的酸痛时刻提醒着她,两人昨晚到底有多疯狂。
他撞得着实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还听见他喊了她几声宝宝。
吻到情深时,他会和她十指紧紧相扣,热汗从肩胛滴落,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狭长的眼尾透着薄红,唇克制地抿紧又松开,一边看着她,一边温柔的喊她“宝宝”。
江初芋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渐渐地,她得出了一个猜想。
顾泽洺也许有点喜欢她。
想到这,她彻底冷静下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欲言又止。
等江乐凯吃饱离开,顾泽洺放下筷子,问她:“有话想和我说?”
江初芋讶异于他的敏锐。
她扯了张纸,擦干净手,正襟危坐,慢吞吞的开口:“学长。”
“嗯?”
江初芋想了想,忍着羞耻问:“你昨晚是不是喊我宝宝了?”
顾泽洺皱起眉,语气平淡:“没有。”
“你喊了。”
“没有。”
“你就是喊了。”
“没有,你听错了。”
他再三否认。
江初芋松了一口气,心里头不免有些微微泛酸。
紧盯着他的眼睛,她笑得温柔又平和:“你喜欢我吗?”
顾泽洺动作一顿,眯着眼瞧她,没有回话。
但江初芋不打算和他纠缠下去了。
无视他的冷漠,她顾自问他。
“你喜不喜欢我?”
“亲我的时候有没有感觉?”
“抱我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似乎嫌她问题太多,顾泽洺突然站起身。
江初芋看见他绕过餐桌向自己走来。
她下意识仰起脸,还没来得及说话,反被他捏住下巴。
“你到底想说什么?”
拇指轻蹭她的唇角,不等她反应,嘴唇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江初芋双手抵在他胸前,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江乐凯还在屋里,他们却在餐桌接吻,实在太放肆了!
江初芋心跳怦怦怦地,完全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幸好,顾泽洺只是浅尝辄止,很快就放开了她。
江初芋稍微平复呼吸,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别想这样糊弄过去。”她固执地仰着脸,嘴唇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酥酥麻麻的。她拿手手背擦了擦,继续问:“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顾泽洺后退一步,眼神骤然冷却。
良久,他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
“以前没那么重要,现在很重要。”
“为什么?”
“因为我……”江初芋稍作停顿,破罐子破摔。“我要谈对象了,家里人介绍的。”
“哦?”顾泽洺静了几秒,脸色阴沉,“所以,即使喜欢我,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别人投怀送抱是吗?”
江初芋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泽洺抬高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语气讥讽。
“他知道你爱我爱得在笔记本上发疯吗?”
“他能让你的身体快乐吗?”
“你和他接吻的时候真能忘记我吗?”
他故意说些让她难堪又无法反驳的话,真是坏透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的心黑得流墨呢?
江初芋郁闷道:“我怎样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们应该尽快结束肮脏的关系,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你放心,我以后会控制住自己,努力放弃对你的幻想,绝对不会再纠缠你了,我说到做到,求你了学长。”
顾泽洺冷着脸,显然已经快被她气死。
这个人满嘴说着喜欢他,却求他放她走,还要让他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谈恋爱,接吻,拥抱,甚至是……
她以为他是什么人?
顾泽洺眼神阴郁,指尖滑向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宽阔的掌心握上去,渐渐收紧力道。
“所以,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是肮脏的?”
他的声音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江初芋却从中听出了怒意。
她呼吸困难地看着他,眼圈通红。
以前看不透他的想法时,她总是处在很被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