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罐村那一年(230)
电影的画面很唯美,两位女主的感情也很纯粹,没有太过跌宕起伏的剧情,但是看下来不知为什么总透露着些遗憾。
电影已经结束,眼前的屏幕突然暗下来,正播放最后的演员表,江忆安没去管,现在,她终于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人与平时有哪里不同。
许一穿着一件开衫长袖睡袍,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姐姐冷吗,我去把空调调高一点。”
江忆安刚站起来,许一突然走过来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
许一没有回答,缓缓引着她,握住自己腰间的系带。
这时,演员表走到尽头,画面自动返回首页,房间里重新变亮,荧蓝色的光打在两人身上。
窗外突然放起烟花,外面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许一动作一颤,有些紧张地握住江忆安的手,缓缓拉开身前的带子。
柔顺的料子从肩头滑落,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一条蕾丝绑带系在她纤细修长的颈上,另一头已经在她手里,轻轻一拉,就能将人拉过去。
再往下,裙子很短,仅能遮住大腿根部,一条银链绑在许一细白的腿上,在外面明灭的烟花下,闪着亮光。
雪白的肌肤被柔滑的布料衬得越发无暇,上次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此刻,眼前的身体像一颗泛着柔光的珍珠,蚌壳一张一合,缓慢诱惑着她。
江忆安攥紧手指,呼吸变得越发沉。
“姐姐……”
许一看着她,走过去吻住那双唇,双手环上她的颈。
江忆安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这才发现整个背部都是空的,只有几条带子。
她手中一顿,将许一抱起来往房间走去。
许一一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声音像是一片羽毛滑过她的喉间:“去我房间。”
江忆安眼眸一深,滚了滚喉咙:“好。”
外面的响声依旧没有停下,主卧阳台上看得更加清晰,原来是有人在这栋楼下放烟花。
许一在黑夜里对上那双眼睛,轻声道:“你能不能叫我一声……”
江忆安的手来到她的身前,轻轻揉捏着,一边说:“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呃——”
许一轻哼一声,抑制住喉间溢出的呻.吟,可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叫我的……别闹,呃……名字……”
江忆安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舌尖隔着柔滑的布料一直往下,细密的吻落在她腰侧的肌肤上。
她用指尖缓缓撩开下面的裙摆,像是站在床边,挑开了新娘的盖头。
江忆安轻启双唇,缓声叫道:“许一……”
她咬住那根极细的白色带子,喉间断断续续:“许一……”
许一抓着身下的被子,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
第二天早上,江忆安罕见起晚了,醒来时,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她同样意识到一件事,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身下的床垫有些软,身上的被子浸着熟悉的香,整个房间温馨而整洁。
她将目光移到梳妆台上,看到一个眼熟的小摆件——
她掀开被子去找自己的衣服,结果找了一会,转身才发现枕头边工工整整叠着她的睡衣。
“雪地嬉戏”的木雕小猫卷着尾巴被人拿起来,放在手中仔细端详。
雕刻它的人看上去是个业余爱好者,虽然技艺没有那么精湛,但却是独一无二的,不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千篇一律的工艺品。
她眉毛一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许一手里就是攥着这个小猫。
这个小猫摆件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如果许一离开瓦罐村之后就买了,那……
那年庆阳的冬天很冷,她用雪给许一捏了一只小猫放在窗台上,小猫格外争气,在那里坚持了很久,最后几乎成了透明的冰,趟在许一手心里一点点融化。
她放下小猫跑出房间,却在打开门的瞬间,闻到厨房里煮粥的味道。
姐姐正在给她做饭。
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许一,下巴垫在纤瘦的肩上:“姐姐怎么起得这么早?”
许一挣脱开她:“我在做饭,先别抱我。”
江忆安不情愿地松开:“怎么不等我醒了再做?”
许一没有回答,而是将煮好的粥盛在碗里:“尝尝?”
然后又加了一句:“说不好吃我打你哦。”
江忆安笑了,端着早餐去客厅,快速洗漱好后,才坐下来吃饭。
她尝了一口,就很给面子地竖起大拇指:“姐姐好吃。”
许一脸一红,不经意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江忆安秒懂,笑着重复了一遍:“姐姐好吃,昨晚。”
“闭嘴,”许一脸红得像个刚成熟的桃子,“你,你,你别吃了——”
这次,江忆安有先见之明,率先端起自己的碗,还在试图“挑衅”:“我是说姐姐做的饭好吃。”
……
悠闲而美好的假期过得异常快,两人都在逐渐适应生活里有彼此的生活。
她们的作息很合拍,性格很合拍,口味很合拍,就连……床上,也很合拍。
假期结束的最后一天傍晚,江忆安骑电动车带许一来到海边,此时沙滩上游客已经不多,大家都已踏上归途。
不过,依旧很热闹。
停好电动车后,两人牵着手,在海边湿软的沙滩上散步。
很多小孩头上戴着帽子,手里拿着颜色鲜艳的塑料小铲和小桶,不亦乐乎地挖着沙子。
年轻人穿着时髦,脸上洋溢着笑容,正对着远方的夕阳,嘴里同时喊着“3,2,1,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