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在六零有弹幕护体(122)
本来今早没寄希望于丑东西真的能找人来救他,谁承想不仅找来人了,还是个熟人。
沈亭舟感动的看向丑东西:丑东西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哥!咱们当一辈子的好兄弟。
丑东西:俺不中嘞,俺是个女娃子好不啦~
宁露露看着包扎好的伤口,擦了擦额角的汗,“你这是怎么搞的?”
“我、我从家里跑出来…不小心摔的...” 沈亭舟咬着嘴唇,声音发颤,“我想找斯年哥,我想当兵!”
宁露露愣住了,沉声问:“你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 沈亭舟的头垂了下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留了字条,说我来投奔斯年哥。我听说斯年哥在这边当团长,我想让他带带我…”
“胡闹!” 宁露露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见沈亭舟吓的身体一抖,扯到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宁露露语气软了些:“你爸妈现在不定急成什么样了,等回去就给你家打电话。”
沈亭舟急得想摆手,牵动了伤口又疼得皱眉,“嫂子,我求你了...”
宁露露却不再搭理他,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上来,我背你回去。”
沈亭舟愣住了:“嫂子,我自己能走…”
“能走你刚才怎么爬不起来?” 宁露露回头瞪了他一眼,“别磨蹭,天黑前得赶回家属院,不然非冻死在山里不可。”
沈亭舟犹豫着趴在她背上,刚一碰到伤口就疼得闷哼一声。
宁露露托着他的大腿慢慢站起身,心里暗自咋舌:这孩子看着瘦,分量可真不轻。
第97章 生病
山坳里连只飞鸟都看不见,只有她的鞋碾过冰壳的咯吱声在空旷里回荡。
风越来越大,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宁露露的棉鞋早就湿透了,冻得脚趾发麻,可她不敢停。
“还有二里地就到家属院了。” 宁露露喘了一口粗气,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风里。
沈亭舟点点头,脸上带着躁意:“嫂子,对不起....”
宁露露小幅度的摇摇头:“说这些做什么。”
医疗室内,王建奇正伏案写着病历,听到声音,抬起头一看,连忙站起身,动作大的带翻了身后的椅子也没在意。
“王医生!快给看看!” 宁露露把沈亭舟放在病床上。
王建奇剪开他的裤腿,倒吸一口凉气:“胫骨骨折,还发着高烧,得赶紧输液。”
“王医生,还得麻烦借用一下医务室的电话,我给我家那口子打个电话。” 宁露露搓着冻僵的手,笑着开口。
“哎,电话就在那,嫂子自己去吧。”王建奇拿过医疗箱,看了一眼沈亭舟腿上的纱布,诧异的看了一眼宁露露:“宁嫂子,这是您给包扎的?”
宁露露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嗯嗯,献丑了,我就是胡乱包的。”
王建奇摇摇头,低头将纱布拆开:“您这手法很专业,要不是及时包扎,这小伙子的腿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
“没事就好。”宁露露跟王建奇聊了几句就小跑着过去给成斯年打电话。
电话是成斯年身边的通讯兵接的,简单说完,宁露露从挎包里翻出一个电话本,幸亏当时留了沈叔叔电话。
电话接通时,沈亦安正在书房看病案分析,窗外的雪也下得紧,落满了灰瓦。
老保姆推门进来:“沈先生,西北军区家属院的电话,说是叫宁露露。”
沈亦安点点头,“转过来吧。”
他拿起听筒,指尖夹着的红蓝铅笔还没放下:“我是沈亦安。”
“沈叔叔!”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气喘,“沈叔叔,我是宁露露。”
沈亦安笑呵呵的开口:“露露啊,找沈叔叔有什么事情吗?”
“沈叔叔我在山上遇到了沈亭舟....”
沈亦安握着听筒的手顿了顿,铅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小坑,他沉默片刻,声音听不出情绪:“人怎么样?”
“医生说骨折了,正在输液。”
他长叹一口气,“让他在那儿待着吧,我会找人给斯年捎口信。”
宁露露握着听筒愣住了,很快又回过神,“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这才挂断电话。
她看着忙音的电话筒,喃喃自语:“沈叔叔… 好像不怎么着急?”
医疗室的炉子烧得很旺,宁露露这才有时间仔细打量着躺在病床上昏睡的沈亭舟。
他眉骨很高,睫毛很长,烧得通红的脸上还带着点倔强。
病床上的人哼唧了一声,睫毛颤了颤。
宁露露赶紧走过去,看见他睁开眼,眼神还有点迷糊。
“水…”
宁露露倒了杯温水,用小勺喂他,沈亭舟喝了几口,眼神渐渐清明,“嫂,嫂子,原来我不是做梦啊?”
宁露露又给他喂了几口水:“当然不是做梦。”
“对了,我有已经给沈叔叔打过电话了....”宁露露特意留了半句。
他重新躺下去,望着天花板叹气:“还是没能瞒住。”
宁露露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沈叔叔在电话里可说,要是你敢乱跑,就打断你另一条腿。”
沈亭舟也笑了,眼里的倔强柔和了些:“我爸就会吓唬我。” 可嘴角扬起的弧度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
窗外的风雪还在继续,医疗室的灯光透过窗户,在雪地上映出片橘黄色的光晕。
王建奇换完药出来,对宁露露开口道:“烧退下去点了,今晚应该没事了,你先回去吧,这儿有护士盯着。”
宁露露点点头,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肩膀:“那我明天再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