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在六零有弹幕护体(140)
“那可不一样,别人做的就是没有你做的好吃。”
“就是,同样的步骤和食材,换了个人就换了个味道。”
邢秀妍被她们说得心里暖暖的,又给每人倒了杯酒:“来,不说这个了,喝酒。”
酒过三巡,三个女人的脸都红扑扑的。
窗外的风雪好像更大了,呜呜地刮着,屋里的煤炉烧得正旺,映着三个女人的笑脸,显得格外温馨。
“说真的,” 邢秀妍放下酒杯,眼神有些迷离,“有时候俺真挺想家的,就连俺娘做的玉米糊糊俺都想....”
沈娇娇也叹了口气:“谁不是呢....”
宁露露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刚随军那会儿,也天天想家,后来慢慢就习惯了,这里有你们,有成斯年,也是家。”
“是啊,这里也是咱们的家。” 邢秀妍拿起酒瓶,又给每人倒了些酒,“来,为咱们这个家,干杯!”
“干杯!”
三个酒杯再次碰到一起,这一次,声音格外响亮。
不知喝了多久,酒瓶一个个空了下去。
沈娇娇最先撑不住,趴在桌上打起了小呼噜。
宁露露也好不到哪儿去,脑袋一点一点的,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邢秀妍虽然也晕乎乎的,但还保持着一丝清醒,她挣扎着站起来,把两个姐妹扶到炕上躺好,盖上厚厚的棉被。
做完这一切,她也再也撑不住了,一头栽倒在炕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的风雪还在继续,但屋里的暖意却丝毫未减,三个女人挤在一张炕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早上,宁露露是被“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沈娇娇和邢秀妍还在酣睡,炕头一片狼藉,空酒瓶倒了一地。
“宁嫂子,你醒着没?” 陆瑾城的声音裹着雪粒撞在门板上。
宁露露套上衣服,拢了拢碎发,穿戴整齐走到院中,猛地拉开门,寒气瞬间灌进领口。
就见陆瑾城穿着军大衣,裹着一身寒气站在雪地里,军帽上的白霜落了一地,帽檐下的脸冻得有些发紫。
“怎么回事?” 宁露露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目光扫过家属院主干道,十几个身影正踩着积雪来回晃动。
陆瑾城抿了抿唇:“嫂子,娇娇在你这吗?”
宁露露点点头:“在在在,我去喊她。”
沈娇娇同样睡眼惺忪的走出来,一副没睡好的样子,看见陆瑾城抬了抬眼皮,朝他身上靠去,小声嘟囔着:“不是说不用来接我吗?怎么还是来了?”
陆瑾城扶稳沈娇娇,抿了抿唇,沉声开口:“娇娇,豆豆失踪了。”
第112章 王秀莲跑路
“豆豆,豆豆失踪了。”
“你说什么?!”沈娇娇才反应过来,脑袋顿时清明,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朝着宁露露说了一声就头也不回的往家里冲,陆瑾城进屋的时候就看见沈娇娇抓着空荡荡的棉被,指节捏得发白。
“怎么回事?” 听到陆瑾城的军靴在地上踏出沉重的响声,“孩子呢?”
陆瑾城抿了抿唇没说话,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秒针咔嗒咔嗒地跳。
“昨天晚上你带着豆豆去值班,就是这么值的?”沈娇娇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砸的陆瑾城心中一颤。
陆瑾城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对不起,我....”
“你告诉我孩子呢?” 沈娇娇的声音发颤,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这几个月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把豆豆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了,只等着陆瑾城把豆豆领养手续办好,现在告诉她孩子不见了,还是在他这个大活人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沈娇娇只觉得天旋地转,被陆瑾城眼疾手快的 扶住才没倒下。
她盯着陆瑾城军裤膝盖处的泥印,突然想起什么:“你妈呢?”
陆瑾城的脸唰地白了。
他娘自打上次因为离婚的事跟他吵过架后,就一直住的招待所,今早他出门时见豆豆睡着就没吵醒他,本想着是在家属院不能出什么意外,谁成想...
“我去找她!” 陆瑾城转身就要往外冲,却被沈娇娇一把拽住。
“我跟你一起去,”沈娇娇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股狠劲,“如果我是她,现在肯定往火车站去了。”
陆瑾城也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红了,他一脚踹开院门,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家属院门口两个站岗的小战士见陆瑾城这架势,赶紧端着枪跟上来:“营长,出啥事儿了?”
“快!跟我去火车站!” 陆瑾城的吼声在雪地里炸开。
陆瑾城开着吉普,沈娇娇坐在副驾驶,后座坐着两个小战士,沈娇娇目光死死的盯着窗外的风景,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火车站在雪雾中越来越近。
陆瑾城一眼就看见候车室门口那个熟悉的蓝布棉袄身影,正踮着脚往检票口张望。
“娘!” 他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血丝。
王秀莲猛地回头,看见陆瑾城通红的眼睛,顿时脸色大变。
怀里的包袱突然动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哭闹声,她抱着包袱就往检票口跑,嘴里还念叨着:“俺的乖孙,跟姥姥回家,你爹在家可等着你呢…”
“拦住她!” 陆瑾城的吼声震得屋顶的积雪都掉了下来。
两个小战士一个箭步冲上去,张开双臂挡住去路。
王秀莲急得直跺脚,抱着孩子就往人群中钻。
“抓住她!” 陆瑾城紧随其后追进去,密密麻麻的人群,挤来挤去,一时竟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