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在六零有弹幕护体(276)
宁露露叹了口气,又给苏曼夹了几块糖醋排骨:“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受苦了。”
“要是实在熬不住,就跟我说,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你调...”
“不用,” 苏曼赶紧摇摇头,“我能熬住。”
“临走时候我爸跟我说,年轻人多吃点苦,是好事。再说,我还想着能早点回城呢,要是表现不好,咋回城啊?”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什么情况,但总归还是要抱些希望。
宁露露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叹了口气,原剧情里苏曼家里并没有被举报,一直顺风顺水的,难道是她干扰了苏曼的命运,才导致的?
想到这里宁露露心里生出一丝愧疚。
两人各怀心思,一边吃饭,一边唠着家常。
从知青点的趣事,再到家属院里的新鲜事,两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窗外的风还在 “呼呼” 地刮着,屋里却暖融融的,满是欢声笑语。
吃完饭,苏曼收拾碗筷,宁露露想帮忙,却被苏曼拦了下来:“嫂子,你忙了一上午了,坐着歇会儿,我很快就好。”
宁露露拗不过只好作罢:“你啥时候回去?”
“我得早点走,” 苏曼看着窗外,天还是灰蒙蒙的,“下午风可能更大,走晚了怕赶不回去。”
宁露露点点头,没有强留,转身拿出布袋子开始往里装吃食。
宁露露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点不舍:“这些都是我自己弄的,你拿回去吃,吃完了给嫂子来信,我再给你送去。”
“谢谢嫂子,” 苏曼将包裹塞进背篓,站起身,“嫂子,要是有机会,我肯定再来。”
“天冷了,别冻着。”宁露露见苏曼上的棉袄只有薄薄的一层,找出一件新做的厚棉袄直接套在苏曼身上。
“嫂子,这,我不能要。”苏曼连忙摇头,就要把棉袄脱下来。
“嫂子的话不听了是不是?”宁露露快速将扣子系好。
“你给嫂子拿那么多好东西,一件棉袄算不上什么,嫂子给你你就穿着,这么漂亮的人,冻坏了嫂子该心疼了。”
“谢谢嫂子,”苏曼感受到身上的暖意,张了张嘴没再拒绝,她握紧宁露露的手,舍不得松开,“嫂子你也多保重,”
宁露露笑着理了理苏曼额前的碎发,“在知青点别太省着,该吃就吃,别饿着自己。要是缺啥,就给我捎信,我给你送过去。”
“好,” 苏曼点点头,眼圈有点红,“嫂子,那我走了啊。”
“我送你。” 宁露露陪着苏曼往外走,两人一路走,一路还在说着话。
到了家属院门口,风比上午更猛了,刮得人睁不开眼。
苏曼把棉袄的扣子扣得更紧了,对着身侧的宁露露开口道:“嫂子,你快回去吧,别冻着了。”
“你路上小心点,” 宁露露还拉着她的手,“有啥事就来家属院找我。”
“知道了!” 苏曼用力点了点头,松开宁露露的手,转身往远处走。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宁露露还站在门口,朝她挥手。
苏曼也挥了挥手,加快脚步,背着背篓,消失在漫天的风沙里。
第219章 做坏事被抓包
西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苏曼裹紧了身上的新棉袄,棉絮里还带着晾晒过的阳光味儿。
这棉袄肯是嫂子攒了半年布票才做的,藏蓝色的斜纹布,针脚密得能数清,袖口和领口还缝了圈米白色的兔毛
苏曼脸上扬起一抹娇小,缩了缩脖子把自己的脸埋在兔毛领口中,河风卷着雪沫子扑过来,河面上结着薄冰,泛着冷光。
这是回知青点的近路,得从河上的石板桥走,桥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过,下面就是结着薄冰的河水。
就当她刚踏上桥板,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苏曼身体往前一倾,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冰面摔去。
“咔嚓” 一声,薄冰裂开,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挣扎,可身上的棉袄吸了水,重得像块铁,身后的大背篓也翻了,里面的咸菜罐和腊肉全掉了进去,背篓的绳子缠住了她的腿,把她往河底拖。
冷,钻心的冷。
河水像无数根冰针,扎进她的骨头缝里。
苏曼的意识开始模糊,可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然是 —— 可惜了嫂子给她的新棉袄。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沉下去的时候,岸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喊:“有人掉河里了!”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桥上跳了下来,溅起一大片水花。
苏曼模模糊糊看见那人穿着军绿色的棉衣,领口露出一点红领章。
那人游到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解开了缠在她腿上的背篓绳,他的力气很大,拖着她往岸边游,冰冷的河水让他的脸冻得通红,可眼神却很亮,像雪地里的星星。
好不容易到了岸边,顾廷舟把苏曼抱上岸,她已经没了意识,嘴唇发紫,胸口也没了起伏。
岸上围过来几个路过的老乡,都慌了神:“这可咋整啊?人没气了!”
“死人了!” 有人喊了一声。
顾廷舟眉头轻蹙,但没犹豫,跪在苏曼身边,解开她湿透的棉袄扣子,给她做心脏复苏,但没用,苏曼脸色发紫,没有一丝反应。
顾廷舟叹了一口气,抬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嘴吹起气来。
他没想到他一个路过的,竟然摊上这个事情。
顾廷舟的嘴唇很烫,跟冰冷的河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苏曼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可还是没醒。
就在这时,几个半大的孩子跑了过来,是公社小学的学生,刚才在河边玩,看见有人掉河就跑去喊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