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可以了。”

“谢谢姐姐！”

随着摄影师一声宣告拍摄结束，俞令姜立即卸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温婉笑容。

她揉着两边颧骨肌肉，披着披肩离开湖边。

摘下鬓边珍珠发饰、老银半月发夹和玛瑙耳钉，又小心翼翼地收纳好，俞令姜终于抽出时间看手机消息。

她先在粉丝群里简单报备。

【芋圆大大王：我拍完了！】

【芋圆大大王：下午三点见】

简单聊了几句后，她退出繁星APP，转战wx。

夏妙珂有动静了。

【厂长：】

俞令姜精神大振，秒点接受，看清数额她顿时愣了。

【0.0：25？珂珂你是不是在内涵我？】

对面秒回。

【厂长：就这么点，你不要还我】

【0.0：我要】

【0.0：】

【0.0：不过真就25？】

怎么不是250？难道珂珂没赚多少？

【厂长：人家报了你的名字，我给的内部优惠价！】

【厂长：根本没赚多少好吗！】

俞令姜微愣，有些始料未及。

【0.0：报了我的名字？是本人吗？】

【厂长：是人家助理】

脑袋好像有点痒。

今天发型超美的，她强忍住挠头的冲动，怀疑自己少了一段记忆力。

【0.0：珂珂，你说啊】

【0.0：假如你在小某书上刷到一件特别好看衣服的推广，你去问人家要了店铺，然后下单的时候会主动报推广人的名字要优惠价吗？】

【厂长：说了报名字有优惠价那我为什么不报？】

俞令姜皱着鼻子继续提问。

【0.0：那推广人要是没说呢？】

【厂长：没说什么？】

【0.0：就是没对你说可以报她名字！】

【厂长：所以她跟别人说不跟我说？她排挤我？】

俞令姜眉头紧蹙，也不是这个意思。

【0.0：前者是被推销，后者是听说消息自己找上门的】

对面沉寂良久，夏妙珂反应过来了。

【厂长：所以你根本没跟昨天那个人说可以报你名字享优惠？】

俞令姜重重地点头，珂珂还要赚钱呢，哪能老给这种优惠？

【0.0：没错！】

问题就出在这儿。

她是通过潇皇跟盟主向清风煎饼果子传达这条消息，但那已经过去好些天了。

这广告传播的时候应该不会连带着特殊优惠也一并广为流传吧？

所以Echo方是怎么知道的呢？

俞令姜确信自己昨晚没说能报她名字这种话，可Echo方却连询问都没有就直接报了她名字。

嗯……这好像有点冒昧了。

【厂长：……】

【厂长：那这也太自来熟了吧？】

【厂长：不是她图啥？】

【厂长：非得薅点羊毛？】

【0.0：我也不知道】

俞令姜主要不确定这是不是Echo本人的意思。

【厂长：】

【厂长：总不至于是小助理要中饱私囊吧？】

【0.0：】

把烟给浇灭。

【0.0：可能性应该不大吧？】

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思考。

“小俞，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俞令姜回神，“哎，好。”

灿姐帮她拎起杂七杂八的东西，两人一同上了公司准备的豪华商务车——还是上次公会赛的奖励。

靠在座椅上，她再次打开手机。

【厂长：不对啊，既然你只跟前面两个人说了，那昨晚那个怎么知道有优惠的？】

夏妙珂又发过来一张聊天截图。

【hello请问是可以定制礼花的厂家吗？】

【AAA盛夏定制：是的呢】

【好的，请问一下您这边定制礼花的价格呢？】

【我们是芋圆介绍过来的】

后面就是主题内容的交谈了。

俞令姜不禁咬住自己的下唇，提了价格又立马提她，这看上去确实有点自来熟。

【厂长：你被视奸了？】

俞令姜眉头拧着一团，谜团越滚越大。

【0.0：但是对面看上去挺大方的】

【0.0：要真视奸我的话这很容易暴露吧？】

她跟夏妙珂随便一对就能发现问题，对面这做法不够聪明。

【厂长：啧】

【厂长：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表演型人格咱都见过几个了，也不好说】

【厂长：总之我感觉对面不简单，你以后离她远点！】

嘻嘻也跟她说过类似的话，但是让她对Echo家提高点警惕。

俞令姜确实在警惕了，连同春不晚家粉丝一起。

毕竟这两人的大哥都给她刷过不少，甚至因为之前的灯牌制度两家大哥都有她灯牌，等级还不算低，这就更敏感了。

一不小心就会被扣上偷大哥的帽子。

俞令姜深感惶恐，她已经有在努力地客气了，但某些人根本不讲道理的。

【厂长：你现在是真的火了，平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让人以为你是个多坏的小女孩，你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你看着你出错……】

【厂长：你之前账号上的黑历史处理干净没？】

【厂长：你小心哪一天被人扒出来大审判！】

俞令姜囧。

【0.0：你是不是没关心我？】

【0.0：我音符那些关注早就清理过了！】

上个月连完小king，下播后她就马不停蹄地取关了所有帅哥。

许久不刷音符，取关完她竟连一丝怅然的情绪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私底下见过更高质量的，除却巫山不是云？

【0.0：我大眼还设置了半年可见，那些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内容别人根本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