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绝色美人又被强取豪夺了(22)
难道是她看出来了?
可是她明明掩饰得很好……
不对,虽然她一直有意在祁母面前跟祁琛保持距离,但是祁琛却始终是我行我素。
为此,宋妩私底下还埋怨过他,祁琛给的回答是:“我们越是保持距离,反而越是显得心虚,现在这样坦坦荡荡,反而叫人看不清虚实。”
宋妩:“……”
宋妩觉得他纯粹是为了占她便宜而胡说八道。
总之,一直到晚上,祁琛借着给她送牛奶的名义来到她房间的时候,也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
男人这般问着,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唇舌暧昧地流连那一小片肌肤。
宋妩咬唇,“在想,今天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万一被伯母发现了怎么办……”
祁琛把她抱到书桌上,东西扫落一地,让她面对着自己。
“她不会发现的。”顿了顿,他又道:“何况,就算发现了不是正好?我们可以顺势公开。”
宋妩攀着他的肩颈,“……不要。”
起码……再给她一点时间想想吧?
她毫不犹豫拒绝的话语显然刺激到了男人,祁琛眸色渐深,手上的动作愈发不留情。
……
拒绝祁琛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下楼的时候,祁母看着她,惊讶道:“阿妩,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被蚊子咬了吗?”
宋妩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捂。
她顺着祁母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有一个暧昧的红痕在她的脖颈处,小小的一个,并不十分惹眼,所以她才没有注意到。
趁着祁母不注意,宋妩瞪了她身后的男人一眼。
明明答应过她,不会在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的,结果……
结合他昨天隐隐有些不悦的模样,宋妩如何猜不出来,祁琛就是故意的。
偏偏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面对祁母的疑问,宋妩只能顺着她的话回答:“应该是被蚊子咬的,一会儿我涂点花露水就好了。”
祁琛薄唇微勾,意味深长道:“竟然是蚊子吗?看来家里的驱虫还是没做好。”
宋妩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瞪他,“当然是蚊子,不是蚊子,还能是什么?”
祁母也说:“行了,阿琛,你现在说话时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倒是一旁一直沉默的祁妤忽然开口:“这都快十一月了,还有蚊子吗?”
宋妩温婉地笑:“不知道呢,可能是我运气不好?”
祁琛听得狭长眼眸微眯。
她这是什么意思?跟他在一起很委屈她吗?竟然还说是运气不好。
祁母:“行了,都别说了,吃早餐吧。”
祁母也是没想到,一个蚊子的事,他们竟然能聊这么久。
……
自从祁母吩咐人每天晚上给宋妩准备一杯热牛奶后,她的睡眠质量提高了不少。
当然,很难说其中有没有祁琛的功劳。
毕竟,每晚他都会借着送牛奶的功夫,折腾得她筋疲力尽,自然再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人和事了,自然而然也就睡得早了。
这晚依旧跟前几天一样。
祁琛把她抱到腿上,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她腰上的系带,低磁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道:“阿妩,我们什么时候公开?”
祁母的态度让宋妩对这事有了一点信心,只不过她还需要一点时间做一下心理准备。
她红唇轻咬,迟疑道:“再等等吧……”
祁琛咬了咬她白玉般的耳垂,“还要等多久?”
“还是说,你打算一直不给我个名分?”
宋妩面颊微烫,“你在说什么……”
她什么时候说过不给他名分了?
祁琛低笑一声,“既然这样,那我就耐心等着。”
等到她真正愿意接受他的那一天。
考虑到家里还有别人,祁琛也没有在她房间待太久。
虽然祁母跟他们不在一层楼,但难保不会有个万一。
祁琛离开时,并没有注意到阴影处藏着的人,自然也就不知道,就在他走后没多久。
祁妤敲响了宋妩的门。
宋妩以为是祁琛去而复返,开门时柔声道:“怎么了,是有东西落在这里了吗?早就跟你说过……”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自从被祁琛打了一巴掌后,就老实了不少的祁妤,站在她的房间门口。
并且还仇视嫉恨地看着她。
祁妤目光扫过女人雪白脖颈上被吮咬出来的吻痕,指甲掐入掌心都无知无觉。
祁妤本来还只是怀疑。
但看到祁琛从宋妩房间出来,再结合宋妩脖子上的吻痕,还有祁琛喉结上那不明显的咬痕。
一切都已经昭然若揭。
宋妩这个贱人,竟然勾引了她大哥!
她就知道这个贱女人一开始就不安好心!
祁妤脸色扭曲道:“宋妩,你这个贱人!二哥因为你死了,你怎么有脸跟大哥在一起?你凭什么这么幸福!”
“你害死了二哥还不够,难道还想害死大哥吗!”
这么些年,祁妤从来没有见大哥对哪个女人上心过。
所以,哪怕他不喜欢她,甚至拒绝过她,祁妤依旧可以保持高傲的姿态。
但是现在,骤然得知被她视作神祇一般的大哥,心里藏着另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另眼相看,给了那个女人她不曾有过的温柔……
祁妤顿时就坐不住了。
她接受不了。
大哥就应该永远都高高在上,他的心里眼里不该有任何人才对!
就算有,那个女人也只能是她!
凭什么是一个小门小户出身、害死了二哥的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