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重生(239)
姜落也不动声色地瞥过去,晃了晃腿,心里嘚瑟:看吧,这样都行,他早晚喜欢我。
下午,霍宗濯带姜落在平江路上闲逛。
六月的平江路和之前见过的两次又有些不同:河边的树都绿了,郁郁葱葱。
逛的人变多了,石板路上热闹了,许多也都是一对一对的年轻男女。
姜落挨着霍宗濯走,权当他们也是一堆小情侣中的其中一对。
他见有年轻男生给女孩子买糕吃,他也去买,和霍宗濯分了吃。
见有男人给女孩子在河边拍照,也让带了相机的霍宗濯给他拍,还请路人帮忙,给他和霍宗濯拍合照。
他也拉霍宗濯一起去逛沿街的那些大小铺子,围观一只窝在人家店门口的野猫。
走在一起,姜落问霍宗濯:“我们这叫什么?”
霍宗濯想了想:“偷得浮生半日闲。”
姜落转头看霍宗濯,眸中敛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情。
他对霍宗濯道:“就该找时间回来,偷也要多偷几天。”
霍宗濯这时闲聊道:“几号去深圳?”
“去什么深圳。”
姜落走到一家铺子门口,伸手拉霍宗濯的胳膊:“走了,去听评弹。”
听评弹的时候,就着琵琶和小三弦的调子,转头,看霍宗濯,又看见霍宗濯身旁的木窗、窗外的白墙绿水与窗沿上随意摆的绿植,姜落觉得如果不做生意了、回苏城,这样不紧不慢的生活也挺惬意的。
不。
姜落明白:惬意的不是苏城小桥流水的日子,是因为苏城有霍宗濯。
姜落凑过去,对霍宗濯道:“我也学评弹,回头唱给你听?”
霍宗濯也看他,温柔地笑了笑。
次日,霍宗濯和姜落去拙政园。
六月的拙政园很美了,没什么人,站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往前看去,近处是水,远处有白墙灰瓦的游廊,还有翘着檐角的小楼,四周掩映着郁郁葱葱深浅不一的树,再露出湛蓝的天空一角,一起倒映在澄澈的水中,与池边的深色假山交相辉映,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就是这样的一处景色,姜落和霍宗濯站在一起,看了好一会儿。
姜落心都看静了,对霍宗濯说:“我以后也要有这么一套房子,就按照这个样子装修。”
“太美了。”
霍宗濯看了看姜落,神情和目光都很柔和。
姜落则走近半步,用好的胳膊搂了圈在霍宗濯身上,突然道:“我给你唱首歌吧。”
他用粤语轻声温柔地唱:
“愁绪挥不去苦闷散不去
为何我心一片空虚
感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
满腔恨愁不可消除……”
霍宗濯听不懂粤语,就知道曲调轻柔,姜落也唱得轻缓,估计又是首港台情歌。
姜落仗着霍宗濯听不懂粤语,看着眼前漂亮的景色、大着胆子唱:“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霍宗濯,我喜欢你。
回海城,回升非,姜落气定神闲,该干嘛干嘛。
王闯进办公室,特意把门合上,看看窗户外面有没有人,凑到桌边:“诶,你不是心死了,只有躯壳,没有灵魂的吗?”
“怎么又活了?”
姜落冲他招招手,王闯凑过去,又撅着屁股趴去桌边:“咋的?”
姜落继续一脸气定神闲:“我觉得以我和霍宗濯的关系,我和女的,二选一,他肯定还是选我。”
?
王闯不解:“你哪儿来的自信?”
马上道:“你不能用长得一般的,和你这张脸比吧?”
姜落流露“你不信?”“你等着”的表情,拿起桌上的座机,熟练地按键。
很快,电话通了,话筒那头传来霍宗濯一声“喂”,凑在话筒边的姜落和王闯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闯不作声,姜落对电话那头道:“霍总,你中午能过来吗,我在厂里。”
“怎么了?”
霍宗濯问。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吃饭。”
“好,我过来。”
霍宗濯没有一点迟疑。
电话挂了,姜落耸肩,一脸“你看吧”。
王闯头冒问号,探究道:“你这是在……煮青蛙?”
他觉得悬,“煮得熟吗,他一个正常男的。”
姜落淡定的,低头拿着笔在图稿上画了两笔:“煮不烂,我就连他的头带他的尾,一起一口吞了。”
“什么意思?”
王闯没明白。
姜落非常理所当然:“我可以哭啊闹啊。”
“大不了我就承认我喜欢他,他要觉得恶心、不想理我,我哭着拿刀架在脖子上,说没有他我就不活了。”
“他不和我谈,我就从武康路家里的楼顶跳下去。”
王闯:???
王闯震惊:“不是?这有用?这能有用?”
姜落耸肩、摊手:“办法是死的,我是活的。”
“怎么没用?”
“我的命在他眼里要是不重要,外面老四他们是干什么的?跑我这儿白领工资的?”
王闯转不过脑子:“我理理,你让我理一理。”
片刻后,王闯撅着屁股趴桌上,对另一边的姜落嘀咕:“你这是打算青蛙先煮着,哪天把锅煮炸了,你就立刻拔刀向自己?”
姜落:“差不多。”
王闯啧道:“逼来的爱,它不行吧?”
“电视剧里不都演了么,爱情讲求一个你情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