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重生(268)
姜落还搂着霍宗濯的脖子,无力地躺倒回床上,不停呢喃,喊着:“霍宗濯,霍宗濯……”
霍宗濯欺身而下,捧着姜落的脸看了看,吻他,深喘:“知道我是谁?”
“霍宗濯。”
姜落也吻他。
霍宗濯彻底抛掉一切不管了,他低头吻姜落,吻姜落的嘴唇、嘴角、下巴、颈间,同时褪去姜落身上的衣服……
而要不说薛至中是上供呢。
他安排了房间,送来了人,还贴心地在床头准备了两盒套和一瓶润滑油。
霍宗濯跪在床上,弓着宽阔的肩背低头吻姜落,手一伸,立刻就碰到了那瓶润滑油。
姜落趴着,闭着眼睛,倏地一下紧绷了身体。
霍宗濯俯身过来,吻他光洁泛粉的肩,很轻,也缓,闭着眼睛的姜落骤然蹙眉,两手抓紧床单。
再后来,姜落就没有多少意识了。
他被情欲熏染湮没,像小船在海浪中,起起伏伏又伏伏起起。
如果趴着,他就咬枕头,咬被单,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克制的声音,如果躺着,他那双水雾一样迷蒙的眼睛就会对视上男人兽眸一样漆黑的瞳孔。
那双眼睛看进他,也贯穿他的灵魂。
姜落的臂膀用力地圈住男人的脖颈肩膀,随起伏发出下意识的哼声,像忍耐,更像难耐。
他躺着,在床边高高地仰起下巴,露出光裸的颈肩,霍宗濯低头,吻他的下巴,吻他的喉结,比最凶猛的野兽还要凶狠千万倍。
他在心上口中一遍遍地喊“霍宗濯”“霍宗濯”,怎么都喊不够,喊不停。
心满得溢出,身上更是。
……
床上蹭得什么都有,油也倒了,洒得床头都是。
霍宗濯把床单被子一股脑的全丢去地上,柜子里拿了床新被子,空调下裹住睡过去的姜落,把人送回床上。
抱着缓了会儿,霍宗濯的神情有片刻的空白。
他暂时什么都没想,圈住姜落在怀里,平复呼吸和心绪。
乱了,都乱了。
霍宗濯怪不了任何人,也不怪他自己。
姜落知道是他,主动吻他,问他爱不爱自己,当时的情况,他根本没有办法抗拒,也不想拒绝。
算了,就这样吧。
霍宗濯低头吻了吻被子里露出的那毛茸茸的脑袋。
抱着又躺了一会儿,霍宗濯想了想,觉得事情到这一步,等于弓箭已发,无法回头了。
他想过几种姜落早上醒来后的反应和场景画面,无论哪种,不管什么情况,站在霍宗濯的立场,他势必都是要把姜落继续留在身边的,这毫无疑问。
他也想好了,姜落要是不愿意,要是恨他,大不了他就连哄带骗,威逼利诱,砸上所有,也要让姜落乖乖就范、留在他身边。
到时候姜落要是还不愿意……
那只能强求了。
霍宗濯心下狠了一狠。
到这一步,实在回不了头了。
霍宗濯脑子里也有些乱,情绪一时无法平复。
他抱了姜落好一会儿,才慢慢冷静下来。
人一冷静,霍宗濯就知道眼下的局面有多糟糕,心里只恨不能把薛至中千刀万剐。
他看姜落安静的睡颜,无法想象等姜落醒来,回想起一切,会流露什么,又会多崩溃。
霍宗濯闭了闭眼,觉得等到那时候,自己的审判也就来了。
霍宗濯不怕被审判,他只怕姜落恨他、再不理他。
霍宗濯知道姜落的脾气。
他怕姜落像不理赵家人那样,也用相同的态度对待自己。
这是他最担心的。
霍宗濯几乎一晚没睡。
这一夜的温存与亲密,像个梦,很美好,但留不住。
姜落也是这么想的,觉得是个梦,天啊,他和霍宗濯睡了,缠绵了很久很久,还是好几次,现实里有这样的好事就好了。
姜落睡得特别沉,巴不得再梦到一次,再滚几次床单。
也确实是累了,外加醉酒,他次日早醒得特别晚,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霍宗濯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
瞬间,昨晚梦中的一切闪现在脑海,姜落闭了闭眼睛,怀疑昨晚酒喝多了,不然不会梦到那些。
他正要起身,一动,突然觉得屁股有些疼,身上也很不对劲。
他下意识拉被子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果然是光着的。
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和屁股疼,有经验如他,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
不是……
啊?
霍宗濯见姜落醒了,从床边的沙发起身,过去,弯腰俯身,一脸关切:“是不是觉得疼?”
姜落有点懵,抬眸看向霍宗濯,眨眨眼。
霍宗濯温声:“怪我,是我不好。”
姜落:啊?
啊??????
不是!?
不是!????
不是梦吗??????
姜落错愕,姜落不解,姜落震惊。
不是梦啊!!!!?
霍宗濯见姜落的神色,便知道姜落醒了、正在反应了。
他没说什么,看着姜落,等待姜落的审判。
姜落却在怔愕后,突然一惊一乍地翻身起来,展臂吊住霍宗濯的脖子,看着男人,睁大眼睛,又喜又惊又雀跃道:“我们真睡了?”
“霍宗濯?你原来可以和男人一起的吗?”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不喜欢我的吗?”
“你原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