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重生(56)
点着点着,姜落用粤语唱起来:“啊……过去过去,多少次心乱……”
王闯跟着一起唱:“今天今天,随着云烟渐远……”
姜落和王闯异口同声:“听听鸟语,静望雨丝飘断,悄悄的风,赠我衷心,祝福一串……”
晚上,把货车停去丝绸厂筒子楼、王军伟白婷他们家楼下,王闯和姜落也没在家吃,两人勾肩搭背地去了附近一家迪厅。
迪厅里,灯光绚烂、气氛喧闹、歌声四溢,王闯在舞池里跳得特别卖力,姜落坐卡座,吃吃水果喝喝可乐,一样的惬意。
等歌曲换到了一首抒情的音乐,王闯在舞池死命朝姜落招手,姜落勾唇笑了笑,起身。
到舞池,姜落随音乐,边打着响指边略微扭动着身体转了一圈,旁边的王闯也扭,扭得像在转呼啦圈。
两人像从前一样,一起开心地在迪厅潇洒。
但不同的是,现在的姜落和王闯,两人口袋里都是钱,再不是过去穷学生、口袋里加起来没有几个钢镚儿的时候。
这边,姜落和王闯在迪厅潇洒,那边,丝绸厂筒子楼,姜建民下班回来,又看见了一楼停的货车,忍不住过去围着看了一圈。
王军伟的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你看什么?”
姜建民又看了看车,抬头问王军伟:“这车姜落弄来的?”
王军伟讽:“你管呢,又不是你儿子。”
又说:“别看了,回头看坏了,找你。”
姜建民走到车尾,抬头看二楼,伸手指自己:“不是我儿子怎么了?老子养了他十八年!”
“我当了他十八年老子,吃我的用我的,就得给我当一辈子儿子!”
“一辈子孝敬我!”
王军伟没说什么,看着姜建民的眼里有嘲讽。
还‘吃我的用我的’,给把钥匙,给张床,饭都不给孩子做。
姜建民不爽,过去踢了一脚货车的后轮胎,走了。
王军伟不放心,怕好好的货车,还是租来的,别等会儿姜建民一个脑抽,拿砖头什么的,给车搞坏了。
因此王军伟在二楼看了好一会儿,一直没见到姜建民再下楼或者做什么,这才回了屋子。
哪知凌晨,夜深人静,四下无人,姜建民悄悄下楼,来到货车旁,试图去开货车的后车厢,见落锁了,没打开,便绕去车头,一脚踩上主驾脚踏,站高了,朝车窗玻璃里面看,看不见,还打了手里的手电筒,光照进车内,看见手刹的地方有一个腰包……
早上,白婷和王军伟都起得早,因为要起煤炉烧开水,还要做早饭,等会儿去上班。
王军伟像平时一样,拿着家里的痰盂从房间推门出来,走上长廊,下意识往楼下的货车扫了眼。
不看没什么,一看,王军伟眼睛一下瞪大:这……
车窗玻璃怎么被砸了!?
在迪厅潇洒了一晚的王闯和姜落,两人从静安希尔顿打面的到丝绸厂的时候,筒子楼二楼,王军伟正和姜建民指着鼻子互骂。
王军伟骂姜建民:“妈勒个搓比,还说姜落是你儿子,哪有老子砸儿子的车的!”
姜建民骂王军伟:“册那!你个鳖三……”
三楼的人在够着脖子往下瞧,一楼看热闹的则都抬头看着二楼。
看见姜落和王闯,马上有人喊:“别吵啦,别吵了,姜落他们回来了。”
王闯和姜落起先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知道姜建民和王军伟在吵架。
但姜落多了解姜建民,他到楼下,见王军伟日常这么好脾气的都跟姜建民吵上了,就知道姜建民肯定做了什么。
他和王闯往货车走,走到车尾,锁是落着的,没坏。
走到车头,一看,主驾的车窗被砸了。
“艹。”
王闯瞪眼,看向二楼,又看姜落:“你爸……”
赶紧打住,改口:“姜建民砸的?”
姜落没说什么,也没任何流露,转身上楼梯。
到二楼,姜落伸手,拉了下王军伟的胳膊,喊他:“叔。”
王军伟正气不打一处来、骂到激动的地方,被姜落拉住,这才闭上了嘴,脖子都骂红了。
姜建民还在骂骂咧咧。
姜落站在刚刚王军伟站的地方,没什么表情,看着姜建民,语气也很平:“车玻璃你砸的?”
“因为看见车里有腰包?”
“腰包里没钱。”
他之前赚的,都在存折里,存折在希尔顿的房间。
手里最近收的货款,每天回来,他都会交给白婷,让白婷放家里,安全。
他当然没傻到把钱放车里让人偷的地步。
姜建民不听姜落这么说还好,一听姜落说包里没钱,就想到自己昨天白费劲砸车玻璃,想想就来气。
他伸手指着姜落:“你个小赤佬!没钱你回来干嘛,我费半天劲把那玻璃砸开,你特么……”
姜落没二话,一拳挥了过去。
“啊!”
姜建民倒地。
“伐得了!”
众人惊呼。
姜落直起身,满脸淡漠。
上一世,在他面前,姜建民也是张口闭口赤佬、钱不钱。
姜落烦不胜烦,又顾虑有苏蓝赵广源他们看着,便没有直接和姜建民章香萍翻脸。
后来丝绸厂改制,姜建民他们留在丝绸厂,拿着死工资,没钱,也没能从赵明时那个亲儿子那里弄来钱,就向姜落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