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蛊师在星际伪装虫母(148)
虽然联合军校人数众多,但是能瞒住了虫母诞生的消息这么久,也算是通过了他的考验。
他也知道,能瞒到现在,已经几乎算是人性的极限了。
正好,只忠于兰提斯家族的骑士团,已经探查到了一些虫族反常的作为。
加上这一次的虫族撤退,基本上可以肯定……
皇帝沉声扔下了一颗炸弹:
“虫母诞生了。”
“怎么可能!!”刚才说话的将军失态地站起身,声音都没有了一直以来的沉稳,“帝国那么多的研究人员,探测了无数次,每一次得到的结果都是——”
“现在的虫族,已经没有了产生虫母基因序列的可能。”
“从上一任虫母死亡开始,虫族的灭亡,就已经注定。”
“怎么可能……”
忽然有一个虫母违背科学与常理的诞生?
其他人虽然没有开口,可却都是一样的想法。
皇帝示意骑士长把这段时间的虫族的反常事件一一列举。
其他人听着这些虫族的异常举动,脸色几经变化,最后停留在一片惨白上。
这些年来,他们早已经做好了虫族消亡后,人类帝国在星际中一家独大的准备。
可是现在,他们忽然知道,虫族可能不会消亡了。
想起虫族的强大与恐怖,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皇帝挑了挑眉头,对着所有人意味深长道:
“虫母的诞生,对虫族真的只有好处吗?”
“我看未必。”
……
等到会议散场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好了不少。
回到自己暂住的宫殿后,公爵德克终于收起了脸上假惺惺的担忧。
虫母诞生,那是军队需要担心的事情。
只要帝国还在,只有皇帝不倒,他就永远是公爵,根本不必在意人类与虫族的战争。
看到在宫殿中稍显瑟缩的私生子,他沉声道:
“畏畏缩缩地像什么样子!”
肯尼斯赶紧直起身体,恭敬地讨好道:
“父亲。”
“这才对。”德克公爵看着这个现在名义上已经是他唯一继承人的儿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才是我真正的血脉,真正和薇塞拉将军生下的孩子,要自信大气一点,知道吗?”
说起薇塞拉将军这几个字时,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厌恶。
好在,她已经死了。
他终于不用再受她的钳制,可以安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听到父亲的话,肯尼斯支支吾吾道:“可是夏洛蒂……”
德克公爵冷声打断了他的话:“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一个血脉不明,享受了这么多年荣华富贵的‘假’公爵之女!”
“那样一个假货,你在担心什么?”
说到这里,德克公爵冷笑了一声:“更何况,在虫族的领地上,她怎么可能活下来。”
“说不定,她现在早已经去见她的母亲了。”
听到他的话,肯尼斯眼中的不安,终于散去。
是啊,在虫族的领地上,夏洛蒂怎么可能活着?
人类帝国的第三分支军队中。
作为一名已经晋升为中尉的军官,夏洛蒂无声地按压着刚从治疗舱中治愈的手臂。
这里是母亲曾经率领的军队,也是唯一能给她提供新的身份,让她一步步获得权力,寻找扳倒父亲罪证的地方。
想到自己搜查到的证据,夏洛蒂低头看向自己已经没有一丝伤口的手臂:
还不够,她还要再快一点。
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身份,要抓住权力。
这样,她才能做她想做的事情,才能为母亲报仇,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想到这里,她面无表情地接下了少校布置给她的危险任务。
她的任务,就算再危险,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在虫族领主面前艰难求生的艾萤。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朝着指挥室走去。
另一边,艾萤已经来到了菲德洛克的领地中心——默顿星。
星球和她想象的差距不大。
所有虫的生存环境,都以能锻炼自己为主,根本不会考虑环境的舒适程度。
星球上,一片黑暗。
她的精神力让她能看到周围起起伏伏三五米左右的黑色岩晶。
这个星球的土地和岩晶,都坚硬无比。
这里没有食物,没有植物,除了黑色外,也没有其他色彩,也没有任何生命。
只有虫们。
低等虫们生活在这里,寻找着坚硬的岩晶中的晶石。
寻找最好的晶石,然后献给王。
星球的最中心,一座晶莹的顶级岩晶雕刻而成的虫巢,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芒。
只是粗略一看,就能知道虫们为了修建虫巢付出了多少。
艾萤心中有些无奈。
不管多少次,她或许都无法习惯虫们单方面无极限的付出。
她在菲德洛克恭敬地引导下,一步步朝着虫巢走去。
她要好好想一想,要怎么让这里的虫们,生活的更好。
*
等到王去休息后。
菲德洛克、萨维尔和以赛亚,神情各异地看着新来的领主虫诺曼,但每只虫虫核中都有着一丝警戒。
他们觉得诺曼太淡漠,对王虽然忠诚,却没有正常虫都应该有的兴奋和狂喜。
就好像他和周围的一切,都隔了一层薄薄的膜。
当然,他们不喜欢他的原因,更是因为他做了王不喜欢的事情。
只是因为王一直以来对他们的告诫,他们并没有对诺曼做什么,只是克制地和他保持着距离。
只有霍勒斯一直恶狠狠地盯着诺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