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小狗妹来袭(22)
贝含珠最后图穷匕见:“没想到你们家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马上快十八岁了吧,是不是该确认姓名了?”
沃沂和云念都很配合:“还要两年多呢,慢慢想,不着急。”
姜斐嚼着肉,偏头去看文曜,她前阵子了解过这个时代的一部分文化,知道由第一次见面的阿姨来问会显得有些冒犯。
智时代的孩子们多数由两位母亲共同孕育长大,还有一部分孩子只有一位生母。
前者在成年之前都只有名,没有姓,成年后可以选择添加任意一位母亲的姓氏,也可以两个都要,但都要的话情况会比较复杂,所以社会上的流行趋势是让孩子挑选自己更心仪的姓氏,另一种姓氏作为小名。
而后者只有一个母亲,就不需要考虑太多,直接跟着生母姓就好。比如说贝含珠,就是和母亲贝宜姓。
贝含珠问这种话,在某种意义上也相当于问“妈妈和妈咪你更喜欢哪一个”,当然至少用词会委婉些,有点儿礼貌但不多。
文曜先前和贝含珠聊天挺合得来,对这个问题没表现出什么不适,随口答:“到时候名字也改了就好,我要把妈妈妈咪的姓都加到名字里。”
真聪明,把一碗水端平了。姜斐松了口气,垂下脑袋继续吃饭,本来还害怕文曜反感贝含珠的问题,或者说文曜的回答让场面会很尴尬,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实属多余。
几个大人都笑起来,却心思各异。
“停下。停下。停下。”文曜稚嫩的声音响起,姜斐望过去,发现并不是文曜在说话,而是豆豆从文曜的背包里叼出来一个发声按钮,用力按了好几下。
此情此景很是诡异,但姜斐貌似能够理解豆豆的想法——豆豆是觉得这些大人干笑的声音刺耳。
人类们没把狗狗的反应当一回事,文曜收回了按钮,给豆豆面前放了一大碗肉丝,然后自己吃自己的饭去了。
姜斐往豆豆那边挪了挪,小声道:“你刚刚……”
话还没说多少,豆豆就打断了她:“我知道你和你的领养人有什么目的,是沃沂和云念闹着要分开吧?”
“……是。”姜斐讶异了一瞬,随后又觉得正常,沃沂和云念吵架可能只顾着避开文曜,但没去管豆豆。
豆豆自顾自讲着:“一个月前,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她们回来后大吵一架,当时小文曜不在,只有我听见了。”
“她们吵什么了?”姜斐问。
“沃沂说看见云念和前任走在一块儿,举止亲密。云念又说她没有,她一直在厂里忙着,云念还想调监控,但沃沂不信。”豆豆叹气,“后面两人都翻旧账,开始冷战。沃沂心里一直憋着火,云念这次也不肯先低头。”
“所以云念是有证据吗?”姜斐没放过其中一个疑点。
“应该?她很少说谎,那天也爽快承认自己见过前任,但是不承认自己和前任一起逛街,坚持说自己只打了招呼。”豆豆歪了歪脑袋,回忆着当时两人吵架时的情形。
姜斐有些摸不清情况,那岂不是说云念没撒谎,但为什么沃沂会如此认定自己的想法吗?难道真如云念说的那样,背叛感情的人其实是沃沂?
但姜斐觉得沃沂表现出的愤怒与难过不像是演出来的,她与云念绝对有感情基础。
难道是沃沂认错人了?姜斐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沃沂声称自己见到了很多次,那肯定不会是把其她人看成了云念。
该不会是云念还有什么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吧?姜斐迅速向豆豆征求答案,后者摇头:“云念的家长只生了她一个。”
“那长得相像的陌生人呢?沃沂是不是遇到了这种情况?”姜斐追问。
“或许吧,但对方也不一定认识云念的前任啊……”豆豆的眼中闪过犹疑。
“对哦……”姜斐实在想不出答案,但她总觉得这里面有秘密。
沃沂和云念中有人说谎?不,不像。
那假设她们都没说谎,沃沂看见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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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斐!你怎么又偷走了后厨里的烤玉米——”
叼着草小憩的姜斐老远就听到辛苑的咆哮声。
她对话中内容感到惊讶,她偷玉米?开什么玩笑,顺走一些腌肉还差不多。
而且饿肚子的事怎么能叫偷呢!不管是玉米还是腌肉,都是为了填饱兽人们的肚子,这叫寿终正寝。
姜斐美滋滋地夸自己,竟然又学会了一个新的词语。
而她思想开小差的这段时间,辛苑早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气势汹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姜斐是犯了什么大事呢。
“诶,顺顺气,你看你嘴唇都在抖。我没有偷玉米哇,一直在这晒太阳呢。”姜斐坐起身,双臂撑在草地上,眯眼瞅着辛苑,“不要冤枉我啊。”
“你说你一直呆在这,哪儿也没去?”辛苑面色一变,“难道是……”
“是我哦!”草地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只土拨鼠伸出了脑袋,她脑袋上顶着一条变色龙,刚刚就是这只变色龙在说话。
“……破案了。”姜斐吐掉嘴里的草,伸手想提起土拨鼠和变色龙,后者们却飞快地回到了地洞里。
辛苑趴到地上,朝洞里望,同时叫道:“大姐,你干嘛要装成姜斐的样子骗人,要偷拿烤玉米就拿呗。”
“嘻嘻,因为好玩呀,一下子就被猜出来该多无聊。”变色龙笑吟吟道。
“就是就是。”姜斐挥挥拳头,附和着辛苑,去指责模仿自己招摇撞骗的变色龙兽人,“你要是图好玩,变成辛苑的样子去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