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剧里的小姑子[七零]/七零糖业大王/糖厂和总工都被我承包了(105)
有的像初春新叶的嫩绿色、盛夏草木的深绿色,有的像湿润环境中苔藓的灰绿色,还有的像松树针叶那种深沉而富有光泽的绿色。
她追着那颜色跑了进去。
“哎!等等!”
王水桃气喘吁吁地拦住了那个搬了高高一叠布料的大哥,帮着搭了把手,跟着他一起抬,一起往前走。
“大哥,您是哪个摊位的,我和您一起过去。”
大哥好脾气地笑笑:“就在那边,谢谢啊,妹子。”
王水桃套着近乎:“大哥,您是哪儿人呐?”
大哥还是留了个心眼儿的,说道:“鲁省的。”
简单三个字,除此之外什么单位之类的具体讯息都没有透露,不过大哥有点憨,因为很快就要靠近他厂子的摊位了,隐不隐瞒意义不大。
“哦!”王水桃恍然大悟似的吹捧道:“鲁省,我知道,可有文化了。”
大哥不知道她的来意,不接茬了,只是笑。
到了摊位,一位领导模样的大姐走出来:“妹子,多谢你了,我是鲁省纺织一厂的副厂长谢荣。”
王水桃同她握手:“我是珍珠糖厂的代理厂长王水桃。谢厂长真是英姿飒爽,这布料更是出色。”
莘县就不说了,小地方,说了人家也不认识,还得被看轻几分。
不过总有一天,她会带着家乡闻名全国,全亚洲,全世界的,王水桃给自己打气。
谢荣眉眼一动:“是啊,这都是我们精挑细选出来做样品的。”
样品?
王水桃试探道:“那不知道除了样品还有没有多余的。”
谢荣一笑,略带几分狡黠:“备用的自然有,只是不知道王厂长准备用来做什么?能不能共同探讨一下?”
她不认识王水桃,但有枣没枣打一杆子总是不亏的。
谢荣笑眼盈盈地看向这个浑身都透着股机灵劲儿的姑娘。
不是一个赛道的,王水桃也没有隐瞒的心思:“准备做个幡子吸引视线,以前的店铺不都这样吗?”
谢荣提醒她:“展会的布置是有规定的,幡子可能不行。”
王水桃眨眨眼:“所以呀,要放在必经之路上。”
谢荣恍然,抿唇一笑:“妹子,你想要哪块布料,跟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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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大卷各色布料都交给张琴后,王水桃直奔流花宾馆。
翰玻司他们这次也来了,就被安排住在这里。
流花宾馆和广交会的距离很近,中间的所有路段都是管制起来的,王水桃站在宾馆门前朝远方眺望,一眼就锁定了对面的一座居民楼。
不过她没有急着离开,反而走进宾馆找上了这里的服务员:“你好,我是来参加广交会的厂商,之前就和这里的外商有订单往来,有些事要沟通,这里有一个叫翰玻司的瑞典人吗?”
自报家门后,服务员的警惕削减不少,她也是怕了,上面耳提面命,不许放无关人员进来。但是厂商想要拿单子自然会想出各种办法,王水桃说的类似的理由服务员都听多了,不过至少这次有确定的人名。
服务员和经理报告后,两人看了王水桃一眼。
王水桃朝他们一笑,微微颔首。
服务员便上去,很快就把翰玻司带了下来,从前见过面的安德里亚斯以及比扬也跟在后面。
翰玻司打着哈欠下来,但还维持着基本的礼貌,这些年王水桃为他的升职加薪可做了不少贡献。
王水桃一招手,说道:“走,请你们吃饭。”
安德里亚斯嘟囔道:“桃,我记得你不是这里的人。”
但还是跟着走了。
花雕鸡,烧鹅,叉烧包……上来的都很快。
饭桌上谈事也不是华国才有的规矩。
菜是色香味俱全的,只是王水桃无心吃饭,进来后就只抿了一口茶水:“翰玻司,你们公司任务重吗?”
翰玻司正在和烧鹅奋斗,耸耸肩:“除了和秋江的合作,我想,没有了。你知道,我们公司只做糖。”
王水桃放下手中的茶杯:“那么,我需要一个翻译,英语要足够好,价钱你开。”
只因为抬头看了眼热闹,安德里亚斯就被翰玻司卖给了王水桃。
“哦!桃,我们是什么交情,一个翻译而已,不用薪水。”
翰玻司拿下属做人情十分顺手,安德里亚斯也全无不情愿的神色。
上级对下级的剥削总是能超越时空,跨越人种国家,达到惊人的一致。
除非是摆烂的咸鱼,否则没人能抵抗。
显然,安德里亚斯有一颗上进的心。
王水桃没搭理翰玻司,说道:“那就按照市场价。”
翰玻司笑嘻嘻的:“桃,我最喜欢你这点,你总是最守规矩的那一个。”
他自己是不守的,不过不妨碍他希望自己的合作商以及对手,好吧,或许是全世界都是守规矩的人。
吃完饭,安德里亚斯单独跟着王水桃离开了。
翰玻司朝着比扬说道:“我想,明天会有惊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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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为期一个月的广交会正式开场。
一出门,安德里亚斯就发出了一声惊呼,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他们随着安德里亚斯的视线看过去,明亮的绿色叫人心神为之一清。
这是大自然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