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剧里的小姑子[七零]/七零糖业大王/糖厂和总工都被我承包了(33)
孟颂英在看着报纸说罪有应得的时候,也没想到那居然会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在宋父拿着证据前来认亲寻求帮助的那天,也是孟颂英世界崩塌的一天。
他没有帮忙,只是守口如瓶,和父母的老战友们也都生疏了。
最后,为了保住养父母的身后名不被牵连,孟颂英来到了宋家夫妇被下放的这个县城。
他们现在就在驻守军团的农场劳作,毕竟手上有点儿治病的能耐。
其实日子比其他相同境况的要好一些,可和从前相比,差距犹如天堑。
每次见他们,孟颂英都能发觉二人的精神愈发不对劲。
而他们来得也越来越频繁了,从一年一次,到了今年,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天已经彻底黑了,孟颂英却不管不顾,只是出去打了两桶冷水回来。
先是仔仔细细擦了身子,洗了头,搓得冷霜般的皮肤大片大片发红。
又拿出肥皂浆在衣服上,放进盆里,再一同推到床板底下,准备明天洗。
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他不知为什么并睡不着。
纱似的月光照进来,他颤抖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纤长的影子。
辗转反侧间,孟颂英方才明悟,原来这就是《孟子》所书的年少慕艾。
初读不懂,而今顿悟。
月上中天,房中暗了下来,他眨去眼眶中的潮气,清了清沙哑的嗓子,睡了。
……
凌晨已过,宿舍的平房区扔有两支巡逻队不知疲倦地走来走去。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周白参和李家四人外加一个赵石头隐匿在黑暗中,抓住空档,直奔单身员工住的小楼过去。
这里的工人自觉穷得贼也不光顾,没有组织巡逻队,保卫科也会来这里,只是的确不如平房区那样谨慎。
基本只是简单巡视一圈。
千钧一发之际,周白参却拽住了落在最后的赵石头,低声喝问:“不是说好,这次还要帮我对付几个人吗,给我留一个人!”
他眼睛盯着最牛高马大的李梅君。
李家四兄弟很有些不耐烦,这净会耽误事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待会儿把巡逻队都勾过来了。
但是想让他们兄弟在平房区冒险是不可能的,更别说这里被偷过一回,油水肯定不多。
看赵石头在月亮下紧闭双眼,双唇开开合合,不知在念叨什么。
正好是他被拽住,李梅君就推了一把,说:“就他好了,拿去拿去。”
然后就急匆匆奔着小楼去了。
什么小瘪三!
为了点私人恩怨,居然还敢拿他们兄弟当枪使,要不是为了长远考虑,内应留着有用。
看他不给姓周的锤个满头花。
昏暗的室内,一灯如豆。
王水桃心情还是不太好,打从下午开始就一般般。
吃了桃子糖,更想吃点甜的。
拿了一个喝汤用的铁勺子,平铺了满勺的白糖,放在烛火上铐着。
都是从卖怀旧零食的博主那里学来的。
糖已经融化了,咕嘟咕嘟冒着黏稠的小泡,颜色逐渐从透明转向浅黄色。
门口的方向突然有了点异样的动静,王水桃汗毛耸立,接着烛光看过去。
门闸动了一下。
!
又动了一下!
有人在外边,想进来!
短暂的惊慌过后,是无穷的怒火。
王水桃寒着脸,咬住牙关,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门边。
手上还稳稳拿着那把勺子。
一滴糖浆都没有铺洒出来。
另一只空着的手缓慢爬进挎包里,紧紧握住那把榔头。
抽出来的瞬间,一脚踢开了挡门的桌子。
门闸已经被移开,两个蠢贼的面孔在月光下暴露无疑,其中一个正是周白参。
王水桃与他同时发出冷笑,一勺滚烫的糖浆就劈头盖脸浇到了他的脸上。
就知道你是个贱人!
周白参的手刚伸出去一半,又立马收回来捂住了剧痛的脸,发出惨烈的哀嚎。
响彻云霄。
和那边人声鼎沸的小楼互相呼应。
王水桃瞟了一眼狂冲过去的巡逻队,把勺子一扔,朝着那个门一开就逃窜出去的男人,追了过去。
那天国营饭店吃饭时,问题很多的傻小子听到惨叫,又折返回来,正堵着这个癫狂的男人不让走。
赵石头睁开不满血丝的双眼,手臂胡乱挥舞,嘶声叫喊:“滚开!不然杀了你!”
他的右手捏着一把薄刃小刀。
王水桃大步奔跑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危险的一幕。
顺了一口呼吸,瞄准,下沉重心,拧腰发力,狠狠将整条腿抡出一个半圆。
精准踹在赵石头的膝盖窝上。
趁他跪地不起,又一榔头敲在他的右肩胛骨上。
“咔嚓……噗”
犹如山核桃被夹碎,还混杂着半声类似木头戳进肉里的闷响。
纷杂的环境掩盖了骨头碎裂的动静。
“叮当”
小刀掉在了地上。
王水桃一脚把它踢出去老远。
松了口气。
总算是安全了。
孟颂英扶着昏沉的脑壳赶过来时,只看到一个傻子瞪着牛眼,满脸崇拜地看着王水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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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觉得年代剧的小姑子好,还是七零蜜炼人生[穿剧]好啊,或者别的?文案上那两个名字?我几乎每天都在换文名,这样应该不太好,可能是太焦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