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剧里的小姑子[七零]/七零糖业大王/糖厂和总工都被我承包了(55)
张平康接连碰壁,脸都扭曲了一下,他那天分明听到那个孟工就是叫这女人桃子的。
所以,这对狗男女果然已经勾搭上了吧。
他很想丢下一句□□,然后潇洒离去,但是想到父母和大哥的千叮咛万嘱咐,又想到自己的身子。
咬牙忍了,说道:“王水桃同志,我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
王水桃直接挑明道:“不用,上次媒人回去没跟你说吗?算了,你现在再听一次也行,我不和你相亲,明白吗?”
张平康有工作,脸也还行,还没被这么下过面子,僵直地站在那里,双眼冒火盯着她不放。
“同志,话也不必说的这么不客气吧,你还不认识我呢,女大当婚,你拒绝得这么干脆,不会是有什么吧?”
大庭广众之下,张平康自觉失了面子,顿时阴阳怪气起来。
给脸不要脸,竟然还瞪她,王水桃顿时怒从心起,讥讽道:“看不上软脚虾而已,要有什么?现在真是什么病秧子都敢想结婚了,我呸!”
本来工作就烦,加班是烦上加烦,哪怕是她自愿加班的。
结果还碰到个纠缠不休的。
场面僵持下,还是偶尔关注着这里的玻璃厂工人过来说了两句场面话,才把张平康带走了。
刚才王水桃的声音有些大,他们都听见了,说的全是真话啊。
张平康的身体谁不知道啊,三天两头的哼唧着这痛那痛的要请假,倒是有功夫追着姑娘跑。
这不是嚯嚯人家吗。
他们把人带回来后,就不再管他,这种人还不够给玻璃厂丢脸的呢。
王水桃不好打搅别的同学上课,没发挥出全部功力,下课后就黑着一张脸往外走。
门口,从来都等在远处的孟颂英收了笑脸,走过来,直到与她距离极近,才停下。
也不说话,只是细细打量她的全身。
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王水桃见了他,没想到今晚他还能赶回来,惊喜之下,再大的气也消了三分。
只是,很快又发现他的右半侧脸上有着一块擦伤,嘴角也带着淤青。
她虎着一张脸,气他这样还要出来,难不成她在八个人里还会出事不成?
手指往那淤青上一点,凶凶地问道:“这是什么?”
见他只是一昧看着自己笑,又软了语气:“怎么搞的嘛,痛不痛呀?”
周围几人脚步声不停,一看却还没走出一米外,嘴里胡言乱语的互相瞎应和,为了偷瞄,眼珠子都快飞出眼角了。
这么一大坨人杵在这里蠕动,张平康怎么会看不见,他恶狠狠盯着那两个不肯让他如愿,按他家的计划走下去的人。
路边的阴影处,人影晃动,也长长久久的一直一直注视着他。
-----------------------
作者有话说:[托腮]名字好难取啊
第40章 前奏 收集信息
孟颂英也抬手触摸嘴角, 和收手不及的王水桃刚好对上了指尖。
“不痛。”
王水桃总觉得今晚的孟颂英格外热情,虽说话还是少,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至少之前他从没有走到夜校教室外面这么近等着她下课过。
周围人多, 她也没有仔细询问,只是和他并肩回厂子。
一路上细细回忆着原剧情中关于张平康那点子少得可怜的信息,对旁边七个人的眉飞色舞视而不见。
剧中对张平康的着墨甚少, 只能从原主对除他以外的婆家人的抱怨中寻找蛛丝马迹。
所有抱怨都可以汇集成一句话:抢工作。
张平康死后, 他的工作原主本想卖了换钱,留给两人的儿子。
因为儿子也随了爹,身体不好, 没有彩礼估计根本找不到好姑娘。
但是她没能争过公公婆婆,这份工作本就是他俩给小儿子找的。
最后得到张平康工作的是大伯哥也就是张平安家的大儿子。
他本来都应该接班他娘也就是原主的嫂子了,张平康死后反倒不必。
等张平安家的二儿子年纪渐长,原主糖厂的工作也被盯上了。
剧中演员的形象不能做到剧变,但是根据孙妙当时担心原主瘦得太快对身体不好来说, 可以看出她在张家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原主的公婆拿走张平康的工作,倒还好说, 毕竟二儿子家的孙子只有一个, 长大以后继承儿媳妇的就行了。
后来却连二儿媳妇的都要抢,这就不对了,这是她和孩子仅剩的倚靠。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对老夫妇, 只在乎大儿子,一点也不在乎二儿子。
二儿子连带着未来的儿媳妇都是给大儿子一家准备的血包。
前些时候张大妈找媒人上门估计看上的也是王水桃的工作。
思及此,王水桃对着周围几人问道:“我记得,张平康说他有个哥哥在糖厂车间工作对不对?”
一个男同学点点头, 说道:“嗯,他和我一个车间的。”
王水桃拜托他:“那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他弟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行吗?”
男同学一口应下:“行,有什么不行的。王同志你就安心工作吧,别让这些小情小爱打扰到你!”
他真的很希望厂子能赚外汇。
王水桃肃然起敬,可能这就是时代的差异吧,原来现在的人觉悟都这么高的。
男同学旁边一个已经结婚的老大哥低声提醒:“迂回点儿,别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