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剧里的小姑子[七零]/七零糖业大王/糖厂和总工都被我承包了(68)
她并不觉得几人的要求过分,如果人人都能和谐友爱的相处,那根本就不会有“领导”这种东西存在。
就是恶人和软弱之人的冲突需要有权威之人来协调,所以才诞生了相应的权力。
既然担任了这个职位,那就要想办法满足下属的需求,权责一体这种理论她学过。
虽然这个需求在王水桃眼里过分窝囊了,不过她处理家事的经验告诉她要给人家想要的,而不能强塞自己想给的。
七人激动地点头,有了领头羊,他们才有了反抗的勇气,不然总想着忍忍算了。
一个人或者人少的时候总觉得是忍不下去的,挤在人群中间时莫名其妙就会被周围的人劝说同化。
虽然私下里人人都不想忍,但是聚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就会冒出这种劝说的老好人。
王水桃是副主任,她有与众不同的想法就没人敢去劝她了。
激动之余,王黄栀疑惑的声音响起:“那个张平康脸上怎么好像被人打了。”
他坐在玻璃厂的工人中间,可能因为之前有纠葛,他们坐在另一个角落里。
李多水顿时看了过去,低声说道:“张平安脸上也这么青青紫紫的。”
其他几个男同学纷纷点头,他们厂子的男工人去上厕所的时候都能看到。
张琴瞟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兄弟互殴吧,哪有那么巧都被打了,要是有人闯进他家打的,那也没听说去了派出所啊。”
理由充足,其余人一想,也觉得就是这样。
王水桃对张家两兄弟的事不敢兴趣,只是思索该怎么和李姐说,看来围墙是必须要建造的了。
车间,糖厂要发展也不能落下,其实工人对住房的需求也是十分正当的。
她揉揉额头,对李姐感同身受起来,个个说的都有道理,无奈厂子没那么多钱。
成为话题中心的张平康没有丁点儿反应,要是他和前些日子一样,还是会偷偷看王水桃的话,自然能知道自己被人嚼舌头,但他实在是没心力去操心了。
别说是他和他哥了,就是他们爹娘,还有大嫂外带着几个小侄子,甚至连最小那个才三岁的也吃过一巴掌。
这一切都是朱秋果那个女人搞的鬼!
张平康答应娶这个女人如果一开始是被王水桃带着一大帮子人胁迫的,等到登记的时候听说她是从大城市海市来的,立刻就成了半推半就。
于是,等到彻底进了张家的门,朱秋果也过了几天好日子,虽然每天都得应付其他人的试探。
可好景不长,张家的人各个都精明,很快就发现老二媳妇儿空有一个好听的出生地,实则毫无用处。
他们想象中朱秋果即使不受家里看重,但是大城市里的家庭手指缝里漏出点儿来,就能让张家吃饱是不存在的。
第49章 张家后续 朱秋果抗争史
自那以后, 朱秋果的噩梦就来了。
张平康动不动就对她拳脚相向,面目丑恶得叫人见之欲呕。
这个男人平常跟玻璃做的似的,病弱得好像下一刻就要倒在地上了, 捏起拳头落在朱秋果身上的时候倒是一点也不缺力气。
朱秋果见过他打服气的模样,自然是要还手的,可张家的人再怎么不看重这个儿子弟弟, 也不会让外人欺负他。
张平康占据上风的时候他们当没看见, 一落下风,张大妈和张大嫂立刻就要冲上来偏帮自家人。
朱秋果手脚并用连带着上嘴撕咬,啐唾沫在他们脸上, 也是双拳难敌六手,更何况还有两个大男人坐在桌边不动弹,只是阴森森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四人。
好像他们是青天大老爷。
但朱秋果知道,他们只会做另外三个人的天。
张家人心里头肯定恨极了自己,前几天自己都含糊着暗示自己家有的是钱, 他们才忍了。
现在必然是要狠狠报复回来的。
厂子的领导还有那天的一大帮子人打他们的账也都被张家算在了自己一个人的头上。
她也不是纯良的人,可事到临头才发现, 她费劲心思, 也不过是从刀山跳进了火海。
朱秋果是海市的人没错,但家里兄弟姐妹足足有九个人,别说女儿了,儿子多了也不值钱。
朱妈妈一年生一胎,还有两对双胞胎, 孩子们从嗷嗷待哺养到大,朱家穷得只差当裤衩。
当然一个也结不了婚。
下乡政策出来后,爹妈也是完全不管,只说道:“谁能想办法留下就留下, 留下的那个咱家的屋子就归他,我们老两口的养老也归他,其余人就自己过日子去吧。”
一个肚子里爬出来血脉相连的孩子们最先解决的不是外人,而是自己的兄弟姐妹。
最后胜利的就是朱秋果,的妹妹。
她长得好看,姐妹们也不必她差,那是各有千秋。
妹妹傍上了一个知青办手里有点小权利的男人,说只要他能帮着自己留在海市,再把其他八个都搞走,自己就带着房子嫁给他。
不过要他得负责给老丈人和丈母娘养老。
男人痛快答应了,房子难得,老头老太给口饭吃就行了。
被下放的八个人,没有一个是在海市附近的农村和军团农场的。
朱秋果那都算是近一点的,或者说姐妹们都差不多,兄弟们就基本都被发配去山南海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