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前任生了小猫还让我带崽这件事(82)+番外
再抬头,林霁已经走了,深咖色的衣角从墙沿晃过,咔哒一声关上门。
乌锐气笑了,扯扯自己的衣服,窝火地搓搓脑门搓搓脸,“流氓。”
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大概脑子里已经想到了一千零一种干瘫林霁的方式,走廊里才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天越来越凉了,小猫咪怕冷,只能缩在林霁的衣服里面,露出来两只小脑袋。
林霁正在黑着脸扮演严父,刚一进病房门,就严肃道,“都给我变成人形,你们老师说你们在幼儿园也经常偷懒变成小猫,我说没说过在学校的时候要好好听老师的?嗯?”
很辣的一个年轻爸爸。
乌锐手指捻着,内心盘算。
芝麻糕和鸡蛋糕被他训得背着耳朵夹着尾巴,哆哆嗦嗦站在地上,求助似的看向乌锐。
乌锐随便抓起一个绘本挡住脸,假装看不见。
鸡蛋糕失望地低头,两只脚左右搓搓。
林霁拍了一把芝麻糕的脑袋,“你看他也没用,他能救你吗?都去桌子上坐好,拿出今天的作业,写不完不许吃饭!”
林霁推推还站在原地的鸡蛋糕,两只崽崽最近都长了不少肉,摸起来软软弹弹的,手感巨好,林霁忍不住又打了两下他的屁股蛋。
乌锐正从绘本后面伸出一双眼睛盯着。
他看两个崽崽满脸倒霉,喵喵咪咪地走向桌子,不由得想笑。
林霁回头看他那个样子,严肃的脸差点绷不住,隔空指了指乌锐,用嘴型道,“你也老实点。”
乌锐啧地一声缩回脑袋,脚踢小猫手指大猫,好霸道的人类啊。
好在幼儿园的作业确实没有很多,乌锐随便在基地论坛找了个专业书还没看困,那边就已经宣告收工了。
芝麻糕正磕磕绊绊地背“白日依山尽”,林霁一脸严肃,给他录像打卡,没注意到他身后的鸡蛋糕正比比划划地给兄弟提醒。
乌锐自然也没戳破他们,只靠在床头欣赏。
林霁要强得很,挑剔着选了一个背得最流利的视频给老师发过去,大发慈悲道,“可以了,去玩吧。”
芝麻糕立刻不再留恋书桌一秒,跳起来就要跑,结果被林霁拽着外套后领拎了回来,“收拾书包。”
芝麻糕不敢忤逆,撅着屁股吭哧吭哧地收好课本,天线似的尖尖小尾巴快乐地竖着。
鸡蛋糕早就饿了,根本没心思玩,看林霁还没有放饭的意思,生气地紧绷着小脸在露台上抠奶粉罐的盖子。
“哎!”乌锐眼看着他掰开盖子,脑袋都要扎进奶粉里,有心想去抢下来,奈何腿还动不了,只能叫人。
“我的天啊。”林霁只是去烧热水,回来就看到鸡蛋糕吃得满头满脸都是奶粉。
他两眼一黑,轻轻拍了两下鸡蛋糕的小手,“你是差点饿死了吗??”
鸡蛋糕还没吃饱,牢牢抱着奶粉罐不放手,林霁看着又好气又好笑,让他坐在腿上,哄道,“乖宝,奶粉罐给爸爸,爸爸去给你们冲nainai喝。”
乌锐靠在床头捡乐,还学着他哄小猫的语气重复他的话,“冲nainai~”
林霁起身冲奶,路过他的时候翻了个白眼,气得用奶瓶砰砰打他那条好腿,“什么活都不干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乌锐也不敢再吱声了,默默挪到轮椅上,擦掉露台上洒落的奶粉。
林霁飞快给两个崽崽喝上奶。一猫一个,老实地抱着奶瓶嘬嘬嘬,耳朵像节拍器一样喝得直颤动。
他又检查了下明天他们的书包,再转过头来,奶瓶就空了。
林霁怕芝麻糕再闯祸,拎起他塞到乌锐怀里,抱着鸡蛋糕去卫生间给他洗头洗脸,又回来把奶瓶冲冲,然后用吹风机呜呜呜吹鸡蛋糕的头发。
忙忙碌碌,像一只屁股圆滚滚的勤劳小蜜蜂。
林霁的两条腿夹着鸡蛋糕,小家伙不愿意吹头发,正在喵喵大叫着挣扎呢,林霁折腾得满头汗。
乌锐转着轮椅过来,欣赏着林霁小臂清晰的肌肉线条,接过鸡蛋糕。他的力气不是林霁能比的,一只手就挟住了鸡蛋糕的四肢,把他团成一团,示意林霁:“吹。”
鸡蛋糕又是怕吹风机呜呜的叫声,又是觉得这样团着好舒服,底层代码在打架,一下子呆了。
林霁长出了一口气:“我去大夫那里问问,你要是没事的话,明天就出院吧。”
乌锐给他擦擦额角的汗,拉长音道:“好啊。”
第二天乌锐的一系列检查结果都没有问题,果然该出院了,乌锐叫那两个兄弟来帮着他搬病房里的东西,结果只有薛青山来了。
乌锐道:“楼山漫又日理万机呢。”
薛青山干活干得热火朝天,“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很快,他打包好了乌锐病房里的个人物品,正要往楼下车里搬,楼山漫来了。
“真会挑时候。”薛青山擦汗道。
乌锐坐在轮椅上,看了看,“你怎么从急诊那边来。”
楼山漫伸了个懒腰,看起来有些轻松。
“哦?”乌锐挑眉。
“找到佘惊动了。”楼山漫道,“刚送急诊,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没事。”
“真的。”乌锐忙道,“在哪儿找到的!”
楼山漫毫不见外地坐在床边,“哎说来也巧,和你猜的差不多,就在河边。”
楼山漫道:“这边人多眼杂,他们趁晚上找了好几天呢,就在佘惊动实验室附近,灌木丛后面那个河岸边找到的他。他给自己挖了个小坑,变成原型,正冬眠呢。”
乌锐道,“现在他在医院?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