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室友意外当爹后(10)
边悦溪走过起,两只手握着他的脚踝将他的腿抬起来,横向平移到床上。
“我要走了哦。”可能是劳累过度,边悦溪感觉自己视线都变得不清晰了,脑袋也越来沉,说话时要靠得很近才看得清楚金主哥的脸。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这哥一张脸已经烧得通红,就连脖子那儿裸露出来的小片肌肤都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我给你打电话叫医生吧。”边悦溪边说边站起身,忽然手腕一紧,被一股力扯着往床上倒过去……
边悦溪意识愈发混沌,只觉得很热很热,好像身体内部着了火,反复浇了多少遍都不会灭。
大火真正熄灭时,他的眼皮很沉,仅剩的意识也只够用来支配他的身体翻个身,就连身后那令人难以忽视的疼痛感都留不住他的意识。
*
早八人有自己的生物钟,边悦溪只比平时多睡了四十来分钟就睁开了眼睛,昨晚离他出走的意识也刹时回笼。
边悦溪不由自主地拉起被子,盖住了脸。
不拉不要紧,被子这么一拉,脑袋往被子里一钻,他避无可避地直面了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
尤其是胸口和腿根,简直不能看。
……高级酒店的被子就是好哈,透光到边悦溪想装看不见都不可能。
他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但……
边悦溪又瞅了一眼自己深浅交叠的胸口和不该肿起来的地方,仔细感受了下浑身上下那种不该有的酸痛感。
但凡有点常识都知道发生过什么。
一直这么缩着也不是办法,边悦溪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穿鞋。
两只脚刚着地,站起来的一瞬间,他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边悦溪坐床边缓了缓才慢慢站起来,满地找衣服穿。
他正背对着床弯着腰套裤子的时候,床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边悦溪转过身,视线对上了他的419对象,他嗓子又痛又哑,但还是打了声招呼,“你醒了?”
床上的男人已经半坐在床头,精壮的上半身同样不着寸缕,他静静地望着边悦溪,“嗯”了一声。
两个半生不熟的人发生了很熟的人才能发生的事,氛围难免尴尬。
边悦溪背过身,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圆领T恤穿上,又忍不住转过身问道,“房费……应该不用我A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金主的脸色似乎在他问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变了一下。
“不用。”
边悦溪吃了定心丸,说话都有力气了,“那我先走了,我还有事儿呢。”
他今天醒得晚,早上的课已经错过两节了,接着还得给人代课,这可不能错过。
床上的人没说话。
边悦溪不管他,自顾自走到生活区,想倒杯水喝了再走,一次性水杯刚放到金属水龙头底下他的手就顿住了。
他快步回床边,声音变得严肃,“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但我们也算有点缘分,我就说说,你随便听听,你昨晚应该不是简单的醉酒,我也是喝了你这个房间饮水机里接的水才浑身不对劲的,这些应该都是冲你来的。”
说完,边悦溪就离开了。
如果是在别处遭此无妄之灾,他指定得追究坏人的法律责任,但这屋不是他身份证订的,水也是他自愿喝的,轮不到他追责。
全看另一位当事人查出来愿不愿意给他个交代了。
边悦溪一走,程野就给林阳打了个电话。
“帮我调昨晚宴会厅的监控,再找个人来把我房间饮水机里的水拿去检测。”
*
走出酒店,边悦溪给上午两节课的同学去了电话,确认两位老师都没有点名,他又给林叙白打了个语音,请他帮自己去代课,接着给疾控中心打了电话,简明扼要地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工作人员给了他个医院地址。
边悦溪连小黄车也不骑了,直接打车到指定医院,领了阻断药,又在附近的超市里买了瓶水,把药吃进肚子里才稍微放下点心来。
他对他的一夜情对象实在知之甚少,那哥模样长得不赖,又是混上层圈子的。
他可是听说过的,越是有钱人玩得越花,加上昨晚俩人一点安全措施都没有,万一对方真有点什么病,那他不是天都要塌了?
做完这些,边悦溪进了图书馆,坐了不到十分钟,屁股实在不舒服,左挪右挪都坐不住,最终,在对面的同学发出“同学你痔疮疼吗”的灵魂拷问后,他捂着屁股灰溜溜地跑了。
指纹门锁响起,508宿舍门应声而开。
边悦溪一进屋,三个室友坐了一排排,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我带了鸭货,洗洗手来吃。”
林叙白哼哼两声,两条胳膊抱在胸前,“不吃,你先好好解释一下你无故夜不归宿的事。”
边悦溪摸摸鼻子,“大人,容我先洗个澡?”
他一身都是已经干了的口水以及别的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的液体,要不是怕面对室友,他也不会去图书馆遭那老罪。
“我以为遇上桃花了,结果连澡都得回来洗?你昨晚到底干啥去了?”林叙白站起来追问。
边悦溪总觉得自己身上有味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我洗个澡出来跟你交待,成不?”
在陆琛和沈骁的劝哄下,林叙白最终让步。
边悦溪站在花洒下仔仔细细洗了快半小时,把那些不该存在于身体的都洗干净了才出来。
林叙白瞪着一双眼在浴室外等他,“编好了吗?”
当然没有。
边悦溪用了半小时也没想出个合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