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室友意外当爹后(59)
“这是……程野?连续两年延毕的那个?”
“卧槽!没人跟我说他身材这么好的啊!”
“虽然但是,他真的是来表演跳舞的吗?还是来表演别的?”
“有前科的人,不好说……”
程野弯腰把一个小音箱系在脚腕上。
表演开始了。
前三分钟里,几乎无一人说话,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程野的动作大开大合,双脚以惊人的速度轻点地面,膝盖伴随着密集的鼓点快速屈伸。
那一身的亮片、闪钻和流苏在这一刻全都舞了起来。
那是一种近乎狂喜的肢体表达,是音乐可视化的狂欢。
是桑巴舞。
边悦溪吞了吞口水,猛然惊叹:程野太聪明了。
桑巴雷鬼几乎是巡游演出的完美答案。
桑巴舞本就是为桑巴大道巡游而设计的,所有舞蹈动作都适合向前移动!
更聪明的是,他这段舞蹈的肢体动作并不算难,几个节拍下来,跟着乱跳的观众都学了个大概。
不知不觉中,一个人的表演变成了集体的狂欢!
音乐都停了观众还沉浸在热情奔放的舞步中,跳了好一段路才接着看下一个节目。
边悦溪揣在兜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艺术团社长给他发了消息。
【你这个替身太棒了!!全场最佳!MVP!】
*
边悦溪都想两只手抓住程野的肩膀,摇晃着他大喊: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他还没找着机会喊,第二个周,程野就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四月的第二周是春季运动会。
大学的运动会不似高中,没有赛前走方阵,更没有班级成员围观喊口号。
来运动场加油打气的学生全凭自愿。
但近几年运动场上人都很多。
原因只有一个:程野报名了。
据说,他每年都会搞些花样出来。
要么在长跑时只跑一圈,剩下的全都用走,但又不肯放弃,裁判老师全陪他熬着,给他数圈数得瞌睡来。
要么飞速跑到终点线前一点,其他运动员追上来一个嘲讽一个。
要么在接力赛上把手里的接力棒递给其他跑道的运动员。
笑点层出不穷。
不过,今年让他们失望了。
点到“边悦溪”的名字时,程野上了起跑器。
“嗯?狸猫换太子?”
“没所谓,换汤不换药,春晚照样看~”
话音刚落,程野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50m跑道很短,观众甚至来不及反应程野人已经撞上了终点线。
紧接着是100m,400m,5000m。
他每一次都是第一个冲出终点线的!
尤其是5000m,不少男同学跑完后有同班同学在终点又背又抱的。
但程野!他甚至尚有余力!呼吸均匀,步伐稳当,跟没事儿人一样!
“完了,程学长今年怕是要毕业了……”围观群众对他的称呼都改了。
边悦溪没想那么多,程野想毕业就毕业,不想毕业完全可以再多读几年。
他全程盯着赛场,程野每冲过一道终点线他就念一下奖金。
“1000。”
“1000。”
“600。”
“3000!”
程野,你还有什么是朕不知道的?!
*
同一个周,第五届科技创意大赛正式开幕。
在活动开始后的一个周内,上交实物作品或视频参与评选。
边悦溪甚至连程野是什么时候提交的视频都不知道。
直到两周后,程野把连同艺术节舞蹈表演和运动会的获奖证书,以及科技创意大赛一等奖的证书一起交到他手上,他才惊得差点跳起来。
“都是一等奖和第1名?!”边悦溪一张一张查看奖状,因为太过惊讶,他的嗓音甚至都有点劈叉。
程野又把6个红包递给他,“这些是对应的奖金。”
看见钱,边悦溪眼睛都亮了,“哇!学校有点太人道主义了吧!居然还用红包装着?!”
“这个是……”一旁的李伯话说一半突然噎了回去。
边悦溪从百忙之中抽空抬起头,“是什么?”
李伯笑得慈祥,“是学校的传统吧,哈哈,喜庆。”
程野悄无声息中收回视线。
“这传统好,跟发压岁钱似的。”边悦溪一双眼睛弯成月牙,“我都多少年没收到过压岁钱了。”
“先吃饭吧。”程野说。
“不行,我得先数数这数对不对。”边悦溪笑意盈盈,把红包一个个拆开,里面的红票子全都拿出来。
打开校方发的文件,按照上头说的金额一个一个核对。
李伯眼神都有点躲闪了,“我、我先去吩咐厨房把菜温着。”
边悦溪怕数错,没敢搭话。
数了两遍,还是对不上文件上的数。
每一个奖项都比文件上给出的金额多出来一倍的钱。
“学校是不是发错了啊?”边悦溪往红包里装回一半的钱,将多出的一半拿在手里,“我明天问问辅导员,把多余的给退回去。”
“可能是奖项金额临时有调整。”程野说,“我帮你打电话问问校长。”
“……你还有校长电话啊?!”
程野面不改色,“连续延毕两年是要被校长当面教育的。”
边悦溪眉眼一弯,哈哈笑起来。
起初他还担心下班时间给人打电话会不会有人接。
电话很快拨通。
那边居然接得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