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口号是:不做渣男
阿诺德依旧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尤尔在他的笑容下败下阵来,摆了摆手,满脸不情愿地道:“好啦好啦,我这次过来确实军团长让我来找您的,但是我想见您也是真的!只是最近军部比较忙,一直都抽不出空过来……”
阿诺德相信尤尔是真的想自己,但现在的他更担心军部的事情。他现在能不能回军部都是个未知数,如果不是发生了大事,军团长是不会让尤尔过来找自己的。
他正色道:“好了,跟我说说军部到底出了什么事吧。”
见阿诺德严肃起来,尤尔也收敛了笑,站直身体,向阿诺德敬了个军礼,他对阿诺德说:“少将,是蜂巢,蜂巢袭击了我军驻扎在边境的营地。”
蜂巢?
阿诺德闻言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蜂巢是宇宙中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族群,和其他种族为了保护家园而战斗不一样,它们以吞噬和残害其他星球的生灵作为自己唯一的繁衍方式。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可以说是非常恶劣也非常惹虫厌恶的族群了。
多年来虫族一直有在和蜂巢战斗,为此牺牲的军雌更是数不胜数,算得上是世仇。所以阿诺德在听到说是驻边的虫族被蜂巢袭击时眼中充满了仇恨。
“距离上一次蜂巢袭击才过了五十年,为什么这次它们会这么快?”阿诺德问道。
对于这点尤尔也不太清楚,他只是收到通知来告诉阿诺德这件事,“不清楚,这是上层机密,我没有权限知道。对了,这次过来我还有一件事要通知您,军部打算对四大军团进行重新编制,再挑选一些优秀的毕业生入队,埃德加军团长的意思是,想让您负责这次的新虫挑选工作。”
阿诺德闻言却苦笑起来,“虽然我很愿意为军团长效劳,可是我的雄主……”
他的雄主并不打算让他回军部上班。
艾铭斯刚吃过早饭,正坐在沙发上翻看这两天的新闻,然后在看到“蜂巢袭击”四个字时,动作突然顿住。
他换上衣服,打算出去一趟。
阿诺德此时刚收拾完厨房出来,他心里想着蜂巢的事,咬了咬牙,决定冒着被雄虫责罚的风险再努力一次
“雄主,我……”结果阿诺德话才说了一半,艾铭斯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他的雄主果然还是不愿意让他回军部上班。
阿诺德看着紧闭的大门,摇头苦笑。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在家里好好服侍雄虫,做一只贤君良父。
就在阿诺德打扫客厅卫生时,他突然感觉大脑一阵眩晕,用手撑在墙上,闭眼摇了摇头,那种眩晕的感觉又很快消失不见。可当阿诺德刚站起身,大脑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眩晕,紧接着脑袋里就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
这是精神力暴动的前兆!
阿诺德下意识去摸脖子上的精神力抑制颈环,可此时颈环却像是根本没有反应一样,任由他脑袋里的精神力能量四散开来。
糟了!颈环失效了!
这是阿诺德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反应。
雄虫虽然整日里都无所事事,可政府还是有给他们安排工作的,美其名曰,雄虫也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可实际上这只是一个好听的虚名,雄虫根本就不需要去上班,只在公司挂个名就行。
艾铭斯虽然之前是黑户,但政府还是给他分配了一个听起来不错的工作,而艾铭斯这次出来的目的地,就是自己工作的地方。
——军部后勤。
所有虫,包括政府都是默认雄虫不会去上班的,所以工作也是随机分配,只要名头好听就行,所以也就不会有虫想到,竟然真的会有雄虫会来上班。
在今天之前,艾铭斯从来没有去他的办公室看过一眼。
所以他也就没有想到,雄虫的挂名职务,是真的挂名,甚至连办公桌都没有给他留一个。
艾铭斯看着接待的雌虫,冷笑着道:“我想我在这里应该是有一个办公桌的。”
雌虫在看到雄虫的时候就已经脑袋发晕了,如今被雄虫这样指着责问,他更是两眼发黑,额头直冒冷汗,恨不得直接晕倒,也好过说错话得罪雄虫。
他哪能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会看到主动要求工作的雄虫!
“阁下自然是有办公桌的,只是,只是……”雌虫在脑子里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该怎么和雄虫解释。
要是说先借给别虫使用,那总有一只虫要倒霉,可如果说是堆放杂物,那雄虫一定会觉得自己被忽视了要生气,到时候他们所有虫都要倒霉。至于实话,即便在场所有虫都知道,也没有虫敢说出来。
除非那只虫他不想活了。
艾铭斯光是看雌虫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现在他还有别的事,没时间在这里和雌虫绕圈,开口道:“我不管你们到底把我的办公桌给谁用了……”
雌虫紧张地抹去脑门上的汗水。
“但现在我要在这里工作……”他往里面望了眼,“我需要一张办公桌,还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不管是谁的都行。”
“阁下您给我十分钟,哦不,五分钟,五分钟后我马上给您腾出一间办公室。”雌虫自是连连点头,像是生怕艾铭斯后悔,连忙着手去安排这件事,“这里有刚泡好的茶水,您请先坐着,坐着,我马上就去办。”
说完,见艾铭斯没有反对,便一溜烟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