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废物(30)
一股悲伤袭向了路妄,路妄莫名能感应到喻白的想法。
被喻白心疼是好事,但他不想喻白一直为他消耗心神,他拿起面包袋:“鸡蛋和午餐肉都煎好了,你想怎么放?”
两人合力组装好了三明治,丢丢和喻谣的谈话也暂告一段落。
吃完早餐,喻白和丢丢去花园里浇花了,路妄终于找到了跟喻谣单独说话的机会,他躲过了喻谣伸来的手:“喻白姐姐,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咬喻白了?”
没抱到路妄,喻谣有些遗憾,反问道:“为什么?”
喻白的脸都被你咬伤了。
路妄没说出心底话,借用了喻白的话,委婉道:“喻白的皮肤太娇嫩……”
“就是因为他的脸嫩我才想咬的。”喻谣没有接收到路妄的意思,回味那感觉,她捂住发红的脸,竟开始沉醉,“像糯米糍一样白白软软的,你不想咬吗?”
路妄一愣:“我不想。”
“是吗?”喻谣唇角微勾,“可我怎么觉得你很想咬呢?”
路妄否认:“我没有。”
喻谣:“我咬喻白脸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流露的不是愤怒也不是心疼,而是渴望,你真的不想咬一下吗?”
路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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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下就会上瘾哦~
喻谣:我是个大方的姐姐,愿意分享我可爱的弟弟~
路妄会变态也有你的一臂之力。
喻谣:不用谢:)
未来的受害者喻白:……你不是去劝说的吗?怎么反倒被洗脑了QAQ
第18章
喻白特意带着丢丢去了花园,就是为了给路妄制造单独谈话的机会,路妄与喻谣的谈话比他想得要快,他连一小块花圃的水都没浇完,路妄就过来了。
丢丢咬着水管,在另一边浇水,看到路妄它就想奔过来,被喻白一个眼神暗示,丢丢偃旗息鼓,老老实实叼回水管,继续浇它的花,眼睛落在喻白和路妄身上,牢牢盯着。
喻白凑近了路妄,小声询问:“你和我姐姐谈得怎么样了?”
——你真的不想咬一下吗?
——你也很想咬对吧!
喻谣的声音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喻白的脸放大在他眼前,在阳光下能看到脸上细小的绒毛,白里透粉,像水蜜桃似的,让人有想咬上一口的冲动,他隐约理解了喻谣的心情。
他也很想咬一口试试,想知道,喻谣会上瘾的原因。
“路妄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姐姐跟你说了不好听的话?”
吃饭时还好好的,不过和喻谣聊了几分钟而已就变得魂不守舍的了。
“没有,”路妄只眨眼之间就隐藏了混乱的心思,眉眼垂下,有些低落,“我没有说动你姐姐。”
喻白早料到了这种结果,不在意道:“没关系啦,我早就习惯了。”
路妄:“我之后再找机会跟你姐姐说说。”
等他把这复杂的情绪给整理清楚,等他有反驳喻谣的底气了再去跟喻谣好好谈谈。
“我估计你还是会失败,我姐这人不好说动,你还是放弃吧。”喻白笑得很甜,却是一副少年老成的口气。
组合在一起不叫人感觉突兀,路妄呆呆看着喻白,莫名觉得,喻白这副模样也十分可爱。
说话时脸颊一鼓一鼓的,十分招他喜欢,也加深了想咬一口的欲望。
路妄仓皇低下头,本来就混乱的心思乱成了一团麻花,他现在急于找点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帮你浇花吧。”
“好呀。”喻白没有察觉到路妄的异样,闻言把手中的水管给了路妄,转身又去拿了根水管,去了另一片花圃继续浇水。
……
喻礼的办事效率很快,不出两天,路母的事情便被处理好了,路妄全程没有参与,也没有见证他母亲死亡的那一刻。
路母的丧礼也是由喻礼办的,路妄请了三天的丧假,这三天,喻白只有在晚上和早上时才能看见路妄,路妄还是睡在喻白的房间,路妄表现得非常平静,似乎在上次就把眼泪给流尽了,喻白也没有问些不该问的问题,他能为路妄做的只有陪伴。
不知道是不是喻白的错觉,他总觉得路妄这几天有在躲着他,不是明目张胆的躲避,而是暗搓搓的躲避他。
之前还不觉得,被路妄冷待之后才发现,之前的路妄很喜欢抱着他,牵他的手。
这三天,路妄一次都没有主动牵过他的手,更别提抱他了。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们又不是情侣,哪有天天抱抱牵手的,但与之前的热情对比过后,喻白有了巨大的落差感。
喻白按捺着没说,想等路母的丧礼结束后,再找合适的机会跟路妄好好谈谈,但他一直没等到这个机会。
丧假结束,路妄重新回幼儿园上学了,路母的死亡引起了许多的变化,最大的变化是,一班的孩子们不再畏惧路妄了,这还要多亏陆米的大肆宣传。
一班的孩子们都知道了路妄母亲被污染物寄生的事情,他们刚听说时是害怕的,听到路妄这几年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后,对路妄的恐惧逐渐转化成了心疼。
“听说路妄妈妈从来不给路妄做饭吃。”
“啊,那路妄吃什么啊?”
“路妄饿了就捡垃圾吃。”
“跟我家楼下的流浪猫一样,他好可怜啊……”
“……”
喻白听着小孩子们的讨论声,越听越无语,事情怎么就衍变成这样了?
路妄再饿,也不至于去捡垃圾吃吧!
喻白找到了始作俑者质问,陆米听完笑弯了腰,眼见着喻白的目光变得不善,他才收起了嬉皮笑脸:“我没有说路妄捡垃圾吃,我只说路妄妈妈不给路妄饭吃,是他们自己脑补的,传成这样也不是我的错呀,我只是想帮路妄说几句好话,谁知道他们会脑补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