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废物(64)
喻白知道路妄是在关心自己,也没跟路妄说多余的话,转头就跟陆米聊起了天。
这么久没见面,陆米积攒了一箩筐的话,除了喘气和喝水之外就没停下来过。
若放在往常,喻白只能坚持十分钟,在医院躺了一周,每天不是看电视就是看喻礼和丢丢鸡飞狗跳,陆米的话痨对他来说也不算煎熬了。
喻白住院期间没吃过一顿医院的饭,一日三餐都由喻礼的助理给他送饭。周末医院人多,车子在楼下堵了十几分钟,路妄怕喻白饿着,叮嘱陆米好好看着喻白,自己则下楼去取饭。
来回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路妄回到病房,就见喻白捂着嘴巴神色痛苦,陆米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喊着喻白的名字。
路妄心里一紧,快步上前:“怎么了?”
喻白放下手,吐出殷红的舌头:“咬到舌头了。”
路妄:“怎么会咬到舌头呢?”
陆米举起手里的水杯,替喻白解释:“喻白说他口渴,我给他倒了杯水,他喝了一口就咬到了舌头。”
路妄沉默,陆米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有多离谱。
只听说过有人吃东西不小心咬到了舌头,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喝个水也能咬到舌头的。
陆米不禁想到一个可能:“喻白,你的嘴巴是不是有问题呀?要不要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路妄:“他嘴巴没有问题。”
路妄严肃的样子有些吓人,陆米有再多的疑惑也不敢说出口了,他坐回到了椅子里,看路妄娴熟地架起床上小桌子,将饭盒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喻白住院一周就喝了一周的大骨汤,今天的汤依旧是大骨汤,喻白两眼一黑,即使刷过牙,他嘴里仍然有大骨汤的味道,感觉再喝几次,他就要被大骨汤给腌入味了。
喻白拿着勺子不断搅拌骨汤,就是不喝一口。
路妄:“不饿吗?”
“我不想喝这个。”喻白努了努嘴,还伸出一截小舌头,“我舌头刚被咬过呢,喝太烫的会痛。”
路妄:“那就冷冷再喝?”
喻白放弃了拐弯抹角,直言道:“我不想喝这个,我想喝冰奶茶。”
大部分家长的认知是,冬天就不该喝冰的,会弄伤肠胃,路妄虽然不是喻白的家长,但在耳濡目染下渐渐朝喻礼靠拢。
“天气冷,喝冰的不好。”
喻白:“可是我舌头好痛,喝热的会烫到舌头的。”
路妄犹豫,手指被喻白抓住晃了两下,喻白放软了本就软糯的声音:“路妄,我想喝冰奶茶。”
当小孩那么多年,喻白的撒娇技术还有待精进,主要是,不需要他如何撒娇,只要他说两句软话,家里人就会答应他的所有要求。
路妄也是,喻白一发出甜腻的声音,他就放弃了原则:“好吧,但是只能要去冰的。”
“去冰的也可以。”喻白笑出了一双月牙眼,“陆米,你想喝什么,让路妄给你带。”
陆米也不客气,等路妄离开后,他开始打量起喻白来,喻白被他盯得难受,问道:“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陆米:“路妄对你好好哦。”
喻白打趣道:“难道我对他不好吗?”
“也好啊。”陆米挠挠头,“就是觉得,你们的相处方式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陆米:“感觉你们不像朋友,像……”
陆米瞅着喻白的面色,还是决定将心底话说出口:“像夫妻。”
喻白:“……”
陆米:“我妈妈前段时间生病住院的时候,我爸爸就是这么照顾我妈妈的,路妄跟我爸爸一样,还比我爸爸照顾的更好呢。”
喻白被陆米天真的想法给整无语了,他揉了揉鼻梁,轻声道:“路妄很早之前就独立了,不仅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妈妈……”
路妄的体贴和熟练是正常的,但路妄这个年纪就会做那么多事是不正常的,每次想到这一点,喻白都会更心疼路妄几分。
陆米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愧疚道:“对不起啊,我说这话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喻白笑了笑,伸手去拿柜子上的糖果罐,打算拿这个哄哄陆米,手指刚碰上糖果罐的盖子,只听身下传来嘎吱声。
“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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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妄拎着奶茶,愕然地站在病房门口,不过是去买个奶茶而已,喻白就又受伤了。
刚才是咬到舌头,这次是从床上摔下来,陆米在第一时间叫了医生过来,医生正在检查喻白的脚,路妄死死盯着喻白,连眼睛都不敢眨,似乎眨一下眼睛,喻白就会消失不见。
陆米退到了路妄身边,他亲眼看见喻白是怎么摔下来的,比路妄遭受的刺激更大。
陆米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喻白是趴在床边的话,他可以相信喻白是不小心摔下来的,但喻白是在床中心摔下来,这也太诡异了?
陆米不得不想到一种可能。
“路妄,你说,喻白是不是中邪了啊?还有那么多的位置,喻白怎么会摔下来呢?”
路妄想反驳陆米的话,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接连发生在喻白身上的事的确可以用中邪来概括。
路妄没有回答他,陆米愈发相信这一种可能:“路妄,你要不要跟喻白的家里人说一下,让他们请人过来驱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