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有什么难的?(53)+番外
围巾还攥在江逸手里,他再次把人拉下来,手臂勾住他脖颈,“谢逾白,你愿意在这里亲,还是回家亲,选一个。”
他眼神有种崩裂感,声音冷寒:“你还敢?”
江逸一只细白的手快速抚摸上他的耳朵,在敏感的耳垂上扯了一下,“我有什么不敢?”江逸眼神暧昧地看了一眼他的裤子,“你很享受,不是吗?”
“刚刚接吻的时候,你就有感觉了。”
谢逾白脸上阴晴难测,恼羞成怒:“你在逼我。”
他的后颈被勒到发疼,脑袋往下垂,江逸红得发亮的唇瓣近在眼前,谢逾白不受控制地脸红心跳。
江逸盯着他被亲得泛红的薄唇,用牙尖咬了一下。清晰的触感,谢逾白浑身一僵,江逸又咬上来,用了点力,在他下唇留下浅浅的牙印。
“唔……”谢逾白的呼吸沉重,后颈被勒得更紧。
江逸的吻接二连三落下来,牙齿一下下磕在他的唇上。
他的唇被磨得发烫,偶尔渗进点淡淡的血腥味,混着江逸的呼吸。
江逸察觉到他的默许,动作更放得开,牙齿撕开唇瓣的力道加重,软舌趁机闯进去,带着狠劲卷住他僵硬的舌,来回厮磨。
谢逾白在江逸又一次咬上他下唇时,无意识地往前倾了倾。
江逸牙齿碾过唇肉的频率加快,从轻咬变成近乎失控的啃噬,下颌线绷出用力的弧度。
唇被啃得发麻发疼,疼里裹着奇异的热,顺着喉咙往下烧。
谢逾白的心跳撞在胸口,急而重,像要跳出来。
江逸咬到他唇角发肿,眼底是翻涌的红,带着没褪尽的疯狂。
忽然身侧传来“咔嚓”一声脆响,跟着有模糊的脚步声从林子里穿过去。
谢逾白浑身一震,像被冰水浇了似的推开江逸,后颈的围巾还缠在两人之间,扯得他脖颈发紧。
他刚刚被吻得发肿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清远处两个模糊的路人背影,谢逾白的恼怒涌上来:“你看,有人!”
江逸挑眉看了眼路人消失的方向,盯着他泛红的耳根,唇角勾着笑。
谢逾白被那眼神看得更燥,转身要走。
江逸伸手把人捞回怀里,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道:“怕什么?亲你犯法?放心,他们看不清,有树挡着。”
温热的气息扫在耳廓,谢逾白的脸更烫了,“你适可而止。”
“那你别让我得逞啊?谢逾白,两个选择,第一,你跟我回家,我们心平气和地谈谈。第二,我们继续亲。”
“我回自己家,你看着办。”谢逾白扔下生硬的一句话。
迈巴赫缓缓开过来。江逸舌头顶了一下腮,“早知道刚刚去车上亲你了,好冷,我耳朵快冻掉了。”
谢逾白被吻得发湿的唇瓣抿紧,发肿的唇绷成一道泛白的痕,呼吸紊乱,“你……”
第27章
谢逾白开门上车, 冷着脸靠着车门坐着,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到了谢逾白家的别墅,远处的松枝压着厚雪, 路灯的光晕漫过雪地。此刻望去,像幅雪景图,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此等美景,适合接吻拥抱,不适合吵架。
江逸看着谢逾白冷凝的侧脸,今晚又要折腾了。他帅是真帅, 这性格也是真带劲。每次看到他冷淡, 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样子,江逸体内的暴虐因子全被激发出来。
他越生气, 越冷淡, 江逸越兴奋, 这是什么鬼逻辑?
直白点的表述就是, 谢逾白发脾气的时候,江逸会对他有性.冲动。
谢逾白把浴巾扔到他身上:“去洗澡!”
江逸手指冻得冰凉, 窝在沙发裹着毯子, “让我缓和一下, 我冷。”
“去洗澡。”
“你就那么急不可耐吗?”江逸撇他一眼。
谢逾白太阳穴突突跳动:“你裤腿上全是雪水。”
“我舌头伸进你嘴里的时候,不见你嫌弃我脏,这会儿洁癖倒是犯了。我睡衣呢?”
谢逾白眼底的冷静全碎了:“还想让我伺候你?你自己拿去。”
“给我拿个睡衣就叫伺候了?”
谢逾白咬着牙:“废话这么多,要不要我给你洗?”
江逸忽然弯了弯眼:“行啊,浴缸放好水,你喊我。”
“你去楼上洗!”
江逸洗好澡,来到衣帽间,神奇的是他竟然找到了185尺码的睡衣, 内裤也有,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凑巧,整个这一排全是他的尺码。
这些衣服的风格偏休闲运动,跟谢逾白一贯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看到这里,江逸还有什么不明白?谢逾白买给他的,看了几件外套的标签,六位数,当他以为可能只是标签价格的时候,一个透明抽屉里面放着收据,这些衣服不打折。
谢逾白这个资本主义败家子!
一排衣服下面摆放着应季的鞋子,是他的尺码,江逸没留意过谢逾白的鞋码,去对面看了下,谢逾白比他大一个尺码。
他心里五味杂陈,除却脾气带劲,谢逾白其他地方无可挑剔。
他穿着黑色家居服,不知道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质感很好,挺舒服。
谢逾白沉着脸,坐在书桌前,风雨欲来的平静。
江逸胃里空荡荡的:“我饿了。”
“饿着。”
“你有没有人性?赶紧给我准备饭,我昨晚就没吃饭。”
谢逾白冷脸下楼,吩咐厨师做饭。他沉着脸孔:“你想谈什么?谈完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