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病弱小夫郎(150)
“不必客气,本就是买来给你赔罪的,你能喜欢就好。”
“帕子香囊了,两位夫夫可要来一对?寓意和谐美满,只要二位夫夫给对方亲手佩戴上,将来定能和和美美恩爱有加。”
拐过巷口遇见一位摆摊老妇,阮锦宁面皮薄当即便红了脸,谁料王潇非但没解释,反而询问婆婆作价几何。
“不贵不贵,都是婆子我亲手缝制的便宜着哩,夫郎瞧瞧喜欢哪个,婆婆我再给你们夫夫便宜个一两文。”
阮锦宁被老妇一迭声的夫郎叫了个面红耳赤,哪里还顾得上挑选,随手指了两枚便转头去了一旁,待王潇交了银钱走到身旁,顶着一张红透的面颊,刚要问汉子为何不跟婆婆解释,便听对方先同自己道了歉。
“我瞧那位婆婆腿脚似乎不好,便想着买下一对,也好叫婆婆早日卖完货回家。”
阮锦宁点头,心里却莫名有些失落。
“给你。”
见汉子突然将香囊递到面前,阮锦宁不由心头一跳。
“王大哥这是?”
“既是你选的自然便是你的。”
“可这是王大哥你付的银钱,这样吧,我把银子还给大王哥。”
阮锦宁摸出荷包,不等取出铜板香囊便被汉子塞进怀中。
“没几个铜板便收着吧。”
“可是……”
“前头好像有热闹可瞧,一起去瞧瞧?”
“什么热闹?”见汉子转身离开,阮锦宁忙收好荷包提步追上前。
“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啦。”
“夫君,是投壶。”
宋听竹与刘虎穿过人群,被一旁的呦呵声吸引了去。
“表哥嫂夫郎,好巧。”阮锦宁也在摊子前,瞧见二人面露喜色。
宋听竹笑着说道:“当真是你,我还当方才看错人了。”说着看向他身后的王潇。
怕二人误会,阮锦宁连忙解释:“王大哥来镇上瞧热闹,我们两个恰好碰上了。”
“原来如此。”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今日彩头可是价值半两银子的荷花灯,若是能连续投中五次便可带走!”
那摊子老板还在卖力呦呵,因着要价比寻常游艺摊高,围观百姓鲜少有玩的,多数都在驻足观望。
“老板你这难度太大了,壶嘴那么小投进一回都算运气好,怎么可能连续投进五回。”
“是啊老板,再加几支投矢也成啊。”
“各位看官就别难为我了,小本营生本就赚不上几个铜板,再说若是十支投矢全不中,我这摊子前摆着的客官看中哪个尽管拿走便是。”
“那才值几个钱,不过也算是个安慰了。”
“老板我来试试,今儿高兴若是投不中全当花钱买乐子。”有汉子牵着配偶走上前。
“好嘞,这就给客官取投矢。”
宋听竹觉得有趣,便道:“走,咱们也过去瞧瞧。”
阮锦宁也十分感兴趣,朝摊子上好奇地张望着。
“彩头是花灯,也不晓得那位大哥能不能投中将花灯赢走。”
四人凑上前围观,那汉子开始时信心十足,三支投矢皆未投中便有些心浮气躁了。
“我还就不信了,媳妇儿稍安勿躁,为夫定要替你赢得这彩头!”
“加油!”
围观百姓替他摇旗助威,奈何汉子准头不够,每每只差分毫便能投进。
“还有五支投矢,稳着些还是有机会的!”
“是啊别急,瞅准再投。”
大伙觉着汉子只是运气不好,刘虎却瞧出门道,这汉子便是再投十回也绝没可能连续投中五次。
“不可能投中的。”
宋听竹见夫君如此笃定,偏头问道:“夫君可是瞧出问题所在了?”
刘虎道:“投壶被老板做了手脚,这汉子能投中两次已经算是运气好了。”
王潇也道:“刘大哥说得没错,这人还是有些准头的,换作寻常人怕是一支也投不进去。”
阮锦宁皱眉,“这不是骗人吗,太坏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投中。”
阮锦宁惊讶,“王大哥有法子投中?”
王潇点头,看着眼前的小哥儿问:“可有喜欢的,帮你赢来。”
“当真?”阮锦宁一脸雀跃,指着老板身后一排的花灯欢喜道,“最右边那个粉色的!”
王潇笑着应下,“好。”
宋听竹看着二人,“夫君,你觉不觉得锦宁今日好像与往日不同?”
刘虎没瞧出来,倒是发现自家媳妇儿多瞧了那排花灯两眼。
“媳妇儿可想要花灯?”
宋听竹微怔,不等开口便听汉子道:“媳妇儿稍等,我去去便来。”
“又有人来投壶了!”
“别投了,投不进的。”
“是啊,十个铜板都够到四方斋买两块糕点了,起码能吃进嘴尝尝滋味不是。”
大伙不看好二人,甚至不少泼冷水的,阮锦宁听见有些不高兴,但心里也忐忑,不晓得王大哥跟表哥能不能投不中。
宋听竹也略有担忧,直到瞧见夫君连续投中二回,弯起唇角露出笑来。
“夫君加油。”
“王大哥加油,表哥加油!”
“这两汉子好生厉害,莫不是猎户出身?”
“又中了!再中两回便能赢得彩头了!”
大伙激动不已,仿佛投壶的人是自己一般,屏住呼吸视线跟随着刘虎二人掷出去的投矢,直到听见咣当一声,方才开始鼓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