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病弱小夫郎(167)
赵燕儿大惊,“这潘家竟有如此势力!”
她心中嫉妒,咬牙道:“刘家还真是走了狗屎运,竟能攀上潘家。”
朱员外不是个傻的,早在之前,赵燕儿向他举荐徐有志时,便猜到自己这房小妾与刘家有过节,也是他思虑不周,没着人打探清楚刘家底细,轻易听信了赵燕儿的话,这才险些将潘家得罪了去。
他喝着茶水,眸子瞥着赵燕儿,“今儿这个哑巴亏吃便吃了,往后你给我安分点,若是叫我知道你在背后搞些小动作,别怪我将你休回家!”
赵燕儿嘴角一僵,随即将孩子交给奶娘,自个儿上前双手搭上朱员外肩,笑盈盈道:“燕儿向来听话,夫君你是知道的,既然夫君这般说了,燕儿日后便老实本分地同夫君过日子便是。”
温香软玉在怀,朱员外哪能不心动,拉过赵燕儿手轻拍着说:“想明白就好,夫君断不会亏待了你。”
旋即便抱着人去了卧房。
一柱香后,赵燕儿趴在朱哲怀里,借着兴头提起儿子小宝。
“夫君,小宝已经两个月了,却连个正经名字都没取,宅子里的下人都在背后嚼舌根,说我们娘俩早晚得被赶出宅子呢。”
“谁敢在背后嚼舌根你只管告诉夫君,夫君给你做主,只是取名一事暂且放放,等我说服老爷子就帮咱儿子取名上族谱。”
“好,燕儿都听夫君的。”
赵燕儿眸子一暗,心中道了句不中用的老狐狸。
在朱家,只有老爷子赐了名的孩子才能上族谱,日后才可分得朱家财产,可她家小宝眼看着三个月大了,却还没个名字,叫她怎能不着急。
朱家坏事做绝,子嗣少的可怜,且出生的孩子要么早早夭折要么脑子痴傻,老爷子快进棺材的年纪,倒想起来吃斋礼佛了,对宅子里出生的孩子重视得很,可唯独不喜她家小宝。
她不明白为何如此,只能在朱哲身上使功夫,好叫朱哲劝老爷子尽早给小宝赐名。
二叔家孩子脑子不清醒,小叔子倒是生了对聪明可爱的孩子,可惜一个是哥儿一个是姑娘,只有她家小宝最适合继承朱家生意。
可那个老不死的一在犹豫,难不成是察觉了什么?
赵燕儿眸子里闪过一抹狠厉。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心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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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蜀黍大丰收,酒坊接二连三酿造了十来缸酒水,酒粮香气飘出二里地,整个云溪村都笼罩在一片浓郁的香气之中。
入了冬百姓一时闲散起来,届时酒坊也停了工,宋听竹与夫君给大伙发了工钱,并备了节礼,大伙揣着沉甸甸的银钱,拎着丰盛的节礼,喜气洋洋回了家。
这里不得不提一嘴曹亮,他与钱霜儿成了好事儿,前几日便将姜奶奶接来,给孟银花当了上门女婿。
二人成亲当天,钱有粮醉酒掉进水沟里没了命,这消息也不知是好是坏,母女二人听闻抱在一处哭了许久才停歇。
钱有粮去世后,钱家便只剩下老太太跟钱阳奶孙俩,孟银花不时去探望,老太太都没个好脸色,当然,孟银花也做不到对老婆子和颜悦色,毕竟当初要没老太婆从中作梗,她跟女儿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这般苦。
幸而苦尽甘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冬至这日落了大雪,翌日家家户户都换上了厚棉衣。
冬季里无事做,宋听竹便如往常一般,在堂屋里支起案几,帮村里百姓写楹联福字。
这日一早,刚将案几摆好,便见钱霜儿挎着竹篮进了院儿。
刘小妹帮忙研磨,瞧见人眸子都亮了几分。
“霜儿姐来啦!打你成亲后咱都好些日子没见了,莫不是有了夫君,便不要我这个做姐妹的了?”刘小妹撇着嘴巴,话说得酸溜溜。
钱霜儿面上一热,将篮子搁在桌上,道:“这不马上年节了,家里忙着熏肉置办年货呢,你也晓得我家人少,叫亮子做些粗活还成,细致活还得是我跟娘来。”
刘小妹调侃道:“我就这么一说,你看你,还护上了。”
钱霜儿脸色越发红了,“哪有,你就别笑话我了。”
宋听竹在一旁瞧着,忍不住扬起唇角。
“霜儿姐带了红纸,可是要写楹联?”
“是呢,娘说写两幅,再写十张福字儿,等雪停了给外婆家送两张过去。”
宋听竹道了声:“好。”
正写着福字儿,院外传来叩门声。
“请问这里可是刘东家与宋东家住处?”
声音略显粗犷,来者应当是位汉子。
刘虎拦下小妹,到院里拉开院门,便瞧见位家丁打扮的中年汉子立在门前。
那汉子拱手自报家门,“这位便是刘东家吧,我是褚家二管家,我们老爷听闻刘记酒水盛名,想请二位东家到宅子一叙,共同商谈合作一事。”
刘虎手上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请人进堂屋喝了盏茶水,商定下到访时辰,便将人送离了村子。
待人走后,刘小妹兴奋道:“二哥嫂夫郎,褚管家方才的意思,可是要将咱家酒水送去京都?”
宋听竹笑着说道:“十有八九是了。”
“太好了,咱还没在京都开酒楼呢,刘记酒水的名声就提前打出去了!”
刘小妹激动不已,但又想起一件事,扭头问道:“嫂夫郎你忘啦,咱们不是已经跟那个秦易合作了?他也是京都人士,那等来年出酒,咱两家岂不是撞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