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病弱小夫郎(93)
娘可还记得大哥当初因为啥被人打断腿,还不是看家里穷背后没靠山,不过这往后可不一样了,家里营生有他大侄子照拂着,哪个还敢上前来捣乱。”
老二媳妇儿说得多少有些道理,刘翠娥心头思忖着,母子俩一唱一和又劝了两句,当即拍板,明儿就到东院那头走一遭。
这厢,刘大生一家子对老太太即将上门的事毫不知情,正围在火盆跟前烤红薯吃。
夏哥儿害怕被火燎到,蹲在稍远些的位置,隔上一阵便问一嘴好了没,可以吃了不,吧唧这嘴儿眼馋的小模样,惹得人笑出声。
“好了,烫着呢奶给晾凉再吃。”
小家伙乖巧点头,见火小了些,拎起小凳往前靠了靠,脑门儿贴上宋听竹胳膊,亲亲热热挨着他。
片刻后,“奶奶,红薯好了吗?”
阮秀莲一脸无奈,带着纵容笑着说道:“没呢,瞧这小馋猫一刻都等不了。”
小家伙嗅着香气,咽咽口水,“那好吧,夏哥儿再等等。”
过了小半刻钟,小家伙美美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烤红薯。
一旁做着绣活的唐春杏,瞧了眼自家哥儿,“再有几日便是年节了,家里年货还没置办齐全呢。”
阮秀莲道:“这几日大雪也是没法子的事儿,索性也都买得差不多了,余下的可有可无,寻个别的替代也成。”
婆媳俩聊着年节的事儿,手头上也没闲着。
过了晌午饭点,有村民来家买对子,见刘家燃着火盆一屁股坐下便不走了。
“秀莲妹子,你平日里不常在村子里走动,指定是不晓得牛家那小寡妇生了的事儿。”
阮秀莲确实没听说,闻言心里生出一些好奇,“这就生了?算着日子产期应该是年后才对。”
“人俩好了有些日子了,大伙不知道罢了。”妇人烤着火,眉飞色舞说着,“那李寡妇果真生了个男娃,仗着有儿子傍身,把老太太哄得跟孙子似的,没几日就把人认下做小了。
十里八村的,还没听说过哪户人家有过小老婆呢,这牛家也算是出了名儿了。”
“那章大花能乐意?不得闹翻天?”
唐春杏是个爱热闹的,这几日下雪,天儿又冷得很,有些犯懒没到大榕树下,跟那些妇人夫郎闲谈,这会儿见着机会,忙抻着脖子打探。
“不乐意还能闹不成,人李寡妇可是生了个儿子。”妇人凑近了,压低声音道,“听说那李寡妇月子都没出,就勾得牛大力往她被窝子里钻,夜里闹出不小动静,听着就教人脸红。”
说完少儿不宜的,妇人倾起身子,挤眉弄眼道:“一把年纪了,两人也不嫌臊得慌。”
“谁呀?”夏哥儿忽然出声,小家伙嘴边沾着一圈红薯渣,眸子里满是好奇,“谁不嫌羞呀?”
“说我们夏哥儿呢,咋就长得这么可爱,跟吴奶奶回去,给吴奶奶当孙媳妇儿好不好?”
小家伙皱着脸蛋儿,奶声奶气道:“不好,夏哥儿还小呢,不着急娶媳妇儿。”
吴大云对夏哥儿喜欢得紧,继续逗弄道:“那也成,让你大军哥来家给你当上门哥儿婿,你大军哥可会疼人了,到时你要啥给你买啥。”
“真哒?”
“那可不。”
阮秀莲实在听不下去,皱了下眉头,岔开话:“夏哥儿刚不是说困了,老大媳妇儿你快把孩子抱去洗把脸,领着睡觉去,别等下午又睡着,晚上饭食又该不好好吃了。”
目交心通,唐春杏接着话茬道:“可不,昨儿就没歇午觉,夜里闹得我跟孟子觉都没睡好。”
吴大云信以为真,这才肯挪动屁.股。
“我也该回了,家里一堆菘菜等着腌哩。”
送走吴大云,阮秀莲将院门关上,接着便朝地面啐了口。
“我呸!左一个孙媳妇儿右一个哥儿婿,当老娘不晓得她打得啥算盘呢,夏哥儿过了年也才四岁,这么小也敢将主意打上来,还三句不离她家大军会疼人,她家大军眼瞅着都要十二了,比咱家夏哥儿大了快一轮,觍着个大脸盘子也好意思说!”
唐春杏心里头也膈应,抱着夏哥儿嫌弃道:“十一二岁的人了,连个鼻涕都不会擦,整日在外头当啷着,瞧着就叫人膈应。”
“大军可爱欺负姑娘小哥儿了,不仅扯人辫子还掀人裙子,我跟小满到后山挖野菜的路上,瞧见好几回了。”刘小妹皱眉道。
阮秀莲听后,骂了声:“这不干人事儿的瘪犊子!”
骂完连忙问女儿:“你跟小满没被欺负吧?”
“没,他害怕我告诉大哥二哥,不敢欺负我俩。”
阮秀莲放了心,使着狠劲儿道:“往后吴大咧咧再来,不用让进院,寻个借口打发了就是。”
宋听竹点头。
晚晌饭桌上,闲聊说起牛家,一家子只当听了个热闹,自家日子都过不够,哪还有工夫琢磨别家事儿。
夜里刘家院子里只西屋还燃着油灯,刘虎给媳妇儿擦过身子,搂着人说起今儿在山上捉到的兔子。
后山能进村的路都能圈槛围了起来,只留了一条能过人的,好上山查看状况,今儿轮到刘家,也是该着刘家走运,旁人来别说野兔,便是鸡毛都不见一根,兄弟俩刚到就遇见一只,好巧不巧直直撞晕在脚边,直叫兄弟俩体验了回守株待兔的滋味儿。
宋听竹先是问过可有发现野兽踪迹,见汉子摇头,这才笑着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