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亲桑揉着眉心：“歇儿，这几天你处理事情的能力很不错，我很开心，你是我最看重的孩子。”

华容歇乖巧的坐在华容亲桑身旁，她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华容亲桑，是像以往那般毫无戒备的将华容亲桑当作母亲，还是当作敌人。

华容亲桑笑着：“要是有人给你出难题或者是有人故意为难你和我说，我帮你解决。”

华容歇像小时候一样握住华容亲桑的袖子：“家主大人，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人？”

华容歇还是有些犹豫，她已经知道华容亲桑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些年，华容亲桑对她的好也不是虚假的。

倘若华容亲桑也将她看作自己的亲生孩子，她该如何做呢？

是继续坚持正义，还是……

华容亲桑也只是将华容歇当作恋爱失败，她轻轻的抱着华容歇，话语充满蛊惑的意味：

“歇儿在我心中是我最器重的孩子，是最得力的后代，更是完美的继承人。”

原本华容歇还在因为华容亲桑说的前两句话而窃喜，华容亲桑真的将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孩子，可最后一句话却将华容歇打回现实。

华容歇像曾经无数次一样抱着华容亲桑，但她心中关于华容亲桑的形象却出现裂痕。

华容亲桑是她心中的母亲，可那份来自于完美继承人的束缚也是华容亲桑给予的。

要是没有华容亲桑，她就不会过的像活死人，更不会如此痛苦的将自己打磨成众人想要的样子。

华容歇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看待华容亲桑，她的痛苦来源于华容亲桑，可绝大多数的亲情也来源于华容亲桑。

靠近她会靠近痛苦，远离她会远离幸福。

华容亲桑根本没有发现华容歇的变化，她温柔的帮华容歇整理着有些乱的碎发：

“歇儿可是我最看重的孩子。”

华容歇有些恍惚，她开始怀疑这些话是否就是华容亲桑用来控制她的。

控制一人，用强硬手段为下策，用金银珠宝为中策，攻心才是上策。

可要是如此说，这么多年，华容亲桑对她的那些好难道都是为控制她吗？

幼时的宠爱、少年时的庇护，如今的温柔都是为控制她吗？

华容歇不敢细想，没有遇见华容亲桑之前，她一直都极为厌恶继承人的身份，因为这个身份她才过的像活死人。

可在遇见华容亲桑之后，她不再那么讨厌这个身份。

她一直记得还没有被送到青莲派时，华容亲桑把她抱在怀中：“歇儿，这些天修炼进度很棒，礼仪也学的很好。”

华容歇只记得华容亲桑在她额头亲吻一下，华容歇只觉得很开心，也不怎么讨厌那些繁琐的东西。

只要学的好，华容亲桑便会亲吻她的额头。

可如今想来，华容歇甚至都快以为从那时开始，华容亲桑所作所为都是为控制她。

每一句亲昵的话、每个温柔的抚摸、每一次保护她也许都是为攻心。

其实问题一直都存在，无论是绝大多数主脉族人都死在同一天，还是华容亲桑为何每次都能在她快要死掉的时候出现。

华容亲桑抚摸着华容歇，华容歇抬头看着华容亲桑的眼神，不是看棋子的那种眼神，华容歇倒是安心一些。

只要内乱中屠杀主脉族人的人不是华容亲桑，华容歇都可以继续骗自己，哪怕最后因为这件事被当作废棋处理掉，她也不后悔。

华容歇将之前的事情复述一遍，华容亲桑笑着嘱咐完华容歇该做的事情，她便前去找宁复见。

华容歇看着离去的华容亲桑，她只能欺骗自己，只要当初内乱不是因为华容亲桑引起，她可以继续骗自己，华容亲桑还是她心中的母亲。

“母亲，你不要让我失望。”华容歇不安的喃喃。

第159章 与虎谋皮

宁复见不敢抬头看走进来的华容亲桑，华容亲桑则温柔顺着宁复见的毛：

“师妹，还在生大师姐的气吗？”

宁复见低头不说话，她没法忘记华容亲桑脖子上的咬痕，更没法忘记她和华容亲桑之间的差距。

华容亲桑伸手去拉宁复见，宁复见下意识躲开，华容亲桑轻笑一声：“师妹，玩够也该回家。”

宁复见看着在一旁拿着功法看着热闹的华容琅和黑着脸试图将华容琅拉走的华容敛，她将脑袋埋在怀中：

“不要，反正大师姐又不止有我一人。”

这下，华容敛不拉华容琅，她随手接过华容琅手中的瓜子坐在一旁看着热闹。

华容亲桑单手抱起宁复见，随后笑眯眯的看着坐在一旁看热闹的二人：

“敛儿，今日的功法学的如何？琅儿，这些天可有不少人和我告你的状，而且你本月的点心好像吃过量。”

华容琅是生怕华容亲桑断她甜食，她立马拉着华容敛跑。

宁复见又羞又急的提醒着：“大师姐，放我下来，外面有人。”

华容亲桑温和的笑着，却没有将宁复见放下的意思：“既然师妹如此害羞，那便不走正门，如何？”

宁复见意识到华容亲桑在生气，而且特别生气。

宁复见刚要挣扎，她就发现华容亲桑带她用传送符回到她的屋子。

华容亲桑勾着手指，宁复见就发现她脖子上的颈圈上浮现出细线，华容亲桑坐在一旁：

“说吧，谁又让你不开心。”

宁复见解着颈圈，可不知为何，宁复见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颈圈给取下来，如今这个颈圈和狗链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