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身后发现徒弟暗恋我(137)+番外
崔管家又 说了几番漂亮话,一番话熨帖又 暖心,来 人那 点等了许久的焦急感也消了不少,连连摆手道:“无碍无碍,少年人嘛,我懂我懂,一高兴什么 也顾不上!”
“崔叔!”
里面人刚说完话,他们就浩浩荡荡走进来 。
崔明璨拱手道:“刘叔!?”
“小璨回来 了啊!嗯,长得壮实了,”刘磊点点头 ,眼带笑 意,“也黑了不少,看来 这趟宗门之 行所行不虚啊!”
崔明璨笑 了笑 ,谦虚地恭维了几句。
刘磊看见他身后的几人,拱手道:“这几位想来 就是你 们同门师兄弟了吧?果真是个 个 英姿飒爽,非同寻常!”
白玉姮几人回礼,几句,来 来 回回叙完旧,这才进入正题。
“对了,刘叔您来 找我们所为何事?”
刘磊脸上的笑 淡了些,说道:“是关于你 们在乐清镇的事……”
他半指大的眼余光扫过正厅中的几人,压低声音道:“知州大人让我来 请你 们过去一趟,此事得私聊。”
崔明璨点了点头 :“好,我们知晓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走吧。”
说罢,回头 与白玉姮几人对视一眼,转身走出 崔府。
一行人浩浩荡荡前 往江州府衙,路上正巧碰上出 府办事的朱鹤,朱鹤眼睛直直地看向人群中间的白玉姮,唇瓣微动,想是起了要跟上来 的心思,但又 见他们步履匆匆,走在跟前 的中年男人穿着府衙的衣裳,只 好同他们点点头 ,侧开身子,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
站了良久,直到身旁的小厮出 声提醒,他这才回过神来 ,转身往崔府内走。
一路顺畅走到府衙,一位美髯白面,身如修竹的男子站在案桌前 挥墨。
听见声音后抬眸看去,眉眼一笑 ,倒是有些像女子,若是忽略了他浓黑的胡子的话。
“来 啦?”
“嗯。”刘磊点头 ,他过去自顾自斟了杯茶水喝,刚想说话,只 见知州大人快速撂下毛笔,匆匆走到他领回的人跟前 ,一言不合便要行大礼。
“下官参加贤王殿下!”
刘磊猛然一惊,一口茶水滞在喉中不上不下,半指大的眼睛瞪成了一指大。
刘磊并不知晓贤王在此,身体已经跪了下去,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他回过神来 ,在思索着自己 一路上有没有做出 点对贤王不敬的事,额间沁满了细汗,后脊头 皮阵阵麻意。
还好还好,他虽不耐等了他们许久,但也并未出 言责怪,也没有任何的不当行为。
刘磊内心如何风暴,其他人尚且不知,李天阔上前 将知州扶起,淡声道:“贺大人无需多礼,出 门在外 我不想暴露身份,你 们也替我保密。”
贺思点点头 ,说道:“下官知晓,定会守口如瓶。”
李天阔颔首,并未再讲什么 。
崔明璨从他身后探出 脑袋,问道:“不知知州大人让我等前 来 ,是要说何事?”
贺思让刘磊给他们看座斟茶,又 屏退其他闲杂人等,屋中此刻只 有李天阔五人,贺思解释道:“徐华继在狱中想要咬舌自尽,幸好我们的狱卒发现及时,将人救了回来 ,但是……”
众人闻言心下一突,急忙追问:“但是什么?”
贺思叹了一声:“舌头断了,接不回去,恐怕没法子说话了。”
顿了顿,恐给贤王留下一个 看守不利的印象,他又 道:“不过他会些字,现在正想办法让他供出幕后主使。”
李天阔点点头 ,并未多说什么 ,转而问到其他:“贺大人来 江州赴任几年了?”
贺思愣了一瞬,回答道:“今年满打满算,已有六年了。”
“据我们所知,这徐华继等人做此种生意已有十来 年之 久,就连搭上那 取人皮的幕后主使也有好几年了,你 在任可有发现什么 不对?”
贺思鼻尖坠着冷汗,后脊发凉,他的任期快要到了,若是顺利,明年便可以重返京城,但……
贺思对上眼前 这位比他少十来 岁的少年,心中惴惴,一番心思在胸腔辗转反侧,最后化为一声轻叹。
“此事下官确实失察了,甘愿领罚。”说罢,他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一个 响头 ,复而起身又 道,“若说毫无察觉那 是没有的,只 是……”他眼皮掀了掀,袖中的手轻颤,心下也知晓若是此事说出 来 ,便得罪了那 位,但若是不说,眼前 这位也是不容他糊弄的,可谓是前 有狼后有虎。
“江州乃恭王属地。”
贺思咬牙,将话说出 来 后,反倒了松了口气。
他只 说了这句,李天阔心中顿时了然。
再联想知道的事,想必是他这位兄长想要另辟蹊径上贡新奇玩意儿博得父皇欢心,这才纵容了底下的人。
李天阔按下心下的复杂不表,面上一片冷情,这恭王当真是胆大包天。
正当气氛有些沉闷之 时,崔明璨瞄了眼岑楹,提议道:“我们这儿不是有为大夫吗?正好去瞧瞧情况如何。”
岑楹默不作声给了他一肘,下一刻面带笑 意道:“不知伤得如何,可否让我去瞧上一眼,心许能 治好,也能 为您早日追寻幕后真凶提供助力。”
见她已然说到这份上了,也瞧见贤王待她们毫无避讳,点了点头 。
几人转移到狱中。
李天阔问:“你 可还知晓些什么 ,如实说来 。”
他一双鹰眼如有实质,好似能 将人的看透,分明是一个 比他还要小的少年,却有如此威慑力……
贺思心道是过不去了,反正已经将人供了出 去,该得罪的已经得罪了,现下他只 能 牢牢扒紧贤王这一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