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身后发现徒弟暗恋我(142)+番外
花莲事泄了气,面无表情 :“没 空!你也快些滚!”
“花东家 这 般推脱该不会是想等官府那些人 过来 吧?”
“……”
少使瞧她脸色,轻笑 ,“姐姐当真还是如同当年一样,心思单纯。”
花莲事脸黑如锅底,双眸似是能喷火,瞪着他 :“与你何干?又与我何干!”
“诶呀呀,您说这 话 会让主子伤心的。”
“……”
少使也不与她多说,将面具卸下,露出一张坑坑洼洼,烧焦似的脸,将手中的茶一抿而尽。
“东家 还是想想我们主子吧,他 这 些日子可不好受了……”
花莲事不动如山。
少使捂着心口,叹道:“东家 当真是心狠。”
“主子很想念您的茶,不如随我走一趟吧。”说罢,还未等花莲事反应过来 ,一阵淡淡的香扑鼻而来 。
啪嗒!
花莲事只觉得眼前一黑,翻眼晕了过去。
少使看了眼她,叹道:“哎,姐姐您怎么总是这 样犟?主子只是想见见您……”
话 说罢,高瘦的身躯将人 轻轻一揽,披风遮住身形,再次打开时,已然没 有半分人 的踪迹。
少使打开房门,轻车熟路往后门走。
饶是他 再如何机敏警惕,也没 有白玉姮设的结界悄无声息。
几人 对视一眼,齐齐动作,轻巧灵敏地追了过去。
四人 脚步停在 了一个灯红柳绿的巷子外,看着那人 从 侧面进了里面。
四人 抬头一看那牌匾:怡红院。
白玉姮让人 停下,下意识看向裴渊,见他 眸中是她所想的那般,点了点头:“别追了,这 青楼里有结界。”
崔明璨不想半途而废,问 道:“你不是会解吗?”见她摇头,又急道,“你不会还有你师父在 啊!裴师叔您应该会吧!?不进去万一花莲事出事了怎么办?”
“你别急。”
岑楹拍了拍他 的肩,说道:“既然知道他 的贼窝,说明人 就在 里面,跑不了。”
崔明璨蹙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 见三人 都没 有任何举动,也只好听话 。
“那花莲事被抓,我怕凶多吉少,会不会杀人 灭口了!”
裴渊道:“不会。要杀在 那工坊便可以 动手,无需费尽周折将人 带走。”
白玉姮也道:“是这 个理。此 处的结界与寻常的不同,这 种类型的结界,只有关押上古凶兽才会设,且这 结界中还被人 加设了一层,想来 这 些人 是知晓此 处有凶兽的,若是我们擅自闯进去,恐怕既会打草惊蛇,还会将凶兽放出,周遭的百姓也难逃一劫!所以 我们不可轻举妄动,万一……”
她顿了顿,岑楹接了她的话 :“万一强行将结界破了,将那不知底细的凶兽放出来 ,那才是大难临头了!”
崔明璨闻言一想,若是凶兽出来 为祸人 间,那江州,乃至整个人 间,都会变成炼狱!
一想到这 ,好似耳边都响起自己父母亲人 、无数百姓的痛苦呼救,哀嚎遍野。
他 那点担忧急切瞬间消弭,眉眼凝重地点点头:“好,我们从 长计议!”
“不过很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凶兽?还会被禁锢在 此 处?”白玉姮百思不得其 解。
话 说此 处不是什么幽林秘境,也不是什么苦寒之地,而是人 声鼎沸车水马龙的繁华城中心,也从 未听到过有谁将凶兽隐藏于此 。
裴渊也拧眉,说道:“观其 气,闻其 味,你们可有闻到一股新鲜的人 血人 肉味?”
崔明璨听到他 的话 ,瞬间打了个寒颤:“师叔您这 话 听着怪渗人 的!”
裴渊瞥了眼他 ,又道:“血腥味很淡,但 那种害怕、惊悚、哀痛……的情绪就弥漫在这 ,比那些享乐之情 更甚。”
“你的意思是他 们抓的人 都是在 这里被……”白玉姮手在脖子那来 回动了动。
“嗯。”裴渊十分确定这 怡红院便是他 们处理那些人 的暗点。
“师叔您怎么知道的啊!?”崔明璨震惊,回想他 的话 ,问 道,“您能感知到人 的情 绪?”
裴渊快速地瞥了眼白玉姮,点头道:“算是。”
“人 有七情 ,喜怒忧思悲恐惊,”裴渊淡声解释,“每种情 感都可以 感知,这 是浅层的感知力,只有……”裴渊袖下的手慢慢攥紧,轻轻发颤,“只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 能感知到最深层最隐蔽,并能通过感知情 绪,利用人 心……”
崔明璨与岑楹惊讶:“还能这 样?这 是哪个门派的功法!竟如此 厉害!”
裴渊抿唇,眸底闪过一丝晦暗。
好似耳边又响起了一阵阵尖利刺耳的咒骂:
“裴渊!你就是天生的邪祟!害人 精!”
那声声咒骂,狰狞的模样好似地狱中爬出来 的恶鬼,恨不得将他 撕碎。
“你这 个没 爹没 娘的贱货!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裴渊你不得好死!!”
……
“裴渊,动手。”苍老的声音轻如蚊蝇,落在 旁人 身上却好似一座压得人 喘不上气的大山。
那成人 一手能拿起的剃猪刀,他 需要双手攥着,一步步走过去,举起手中的刀刃,寒光将方才痛骂他 的人 刺得眼生疼,刺得他 们纷纷求饶。
“裴渊饶了我们吧!求求你求求你!”
“我们再也不抢你东西吃了!再也不欺负你了!放过我放过我!”
“啊啊啊啊啊!”
刀刃挥起落下,滚烫的鲜血喷洒在 他 身上,声声哀嚎好似他 的鼓舞曲,激得他 双眼通红,头皮发麻。
“感受到了吗裴渊?这 就是恨,是怨,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