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身后发现徒弟暗恋我(150)+番外
“啊啊啊!”
“妖、妖、妖怪啊!!!”
随着一脚重而沉的力量踏在地上,仰躺倒地的人无意瞥见青烟之中朦胧模样的妖兽,庞然大物,仅是一只脚便能 将他踩扁……
无意对上那青幽的灯笼大的眼 ,那人被 吓得湿了裤-裆,两 眼 一翻晕了过 去。
形状可怕的妖兽现 身,占据了偌大的庭院,假山碎石、残花败枝凌乱堆积在四处。
“糟糕!”
南月珠眼 见情况不对,急忙掐诀念咒,支使圆盘之中射出凛冽的寒丝,将欲要潜逃的妖兽扣住,圆盘骤然变大,正在交合的二人分开,中间小盘分成八卦阵的模样,一个幽深而又满是吸力的黑洞正在将魇兽收入。
“吼——”
魇兽发 怒,踩得大地蓦然开裂,象大的脚便要将飘悬的圆盘踩碎。
白玉姮见南月珠实在难以分出心神将魇兽的动作制止,将捆住救下的人安顿好后,她 也顾不得是否会被 发 现 ,直接跃出,站在魇兽光滑的脊背上。
金蛇幻化 成绳索捆住魇兽的脖颈,往后一拉将它想要踩过 去的动作制止。
“师父您将人送出去,这里有我!”
清泉般清冽的女声在庭中响起,南月珠睁大眼 ,震惊:“白玉姮!?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又回 味她 方才的话,身躯一震:“裴渊也在此!?”
几乎与她 同时道的话:“好,你小心为上。”
南月珠心情复杂,幽幽地盯着裴渊说 话的方向。
白玉姮喝道:“集中注意力!莫分神!”
南月珠抿唇,将方才弱化 的力量加强,不再思虑其他。
“轰隆!”
魇兽轰然倒地,白玉姮分神瞥了眼 ,伤了魇兽一只腿的人从 身后跃出。
“原来 少主私自下山打得是这个的主意。”
男人意味不明的话悠悠传来 。
南月珠脸色青黑,冷冷地盯着不知 从 何处跳出来 的男人,咬牙切齿道:“廖明远。”
“少主还是留着话回 合欢宗同宗主说 吧!”廖明远呵笑。
南月珠咬牙,没想到自己的行踪竟被 人发 觉,发 觉便算了,竟然还是与她 不对付的廖明远!
还有裴渊!
一时心绪难平,南月珠分了神,那股吸力减弱,魇兽蓄了力将桎梏自己的两 人掀翻,发 疯似的攻击。
白玉姮被 一股冲力带到向后倒。
腰间被 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箍住,减缓向后倒的冲击力,平稳落地。
还没来 得及说 话,二人被 迫分开,躲避拍下来 的凌厉掌风。
“呜呼呜呼呜呼……”
庞大的魇兽缩成石狮子大小,青幽的眼 发 幽发 亮,鼻息喷涌,额上发 红的角震出圈圈铮鸣,青烟被 震得也带出圈圈如同涟漪水波般,朝四面八方涌去。
“小心!它在释放催-情-香!”
南月珠脸色如同锅底般黑,既没想到魇兽没有她 想象中那么容易收服,又有被 人窥见秘密的复杂。
白玉姮捂了鼻,但还是被 熏得踉跄几步。
视线还有了片刻的模糊。
再去看裴渊,只见他只身在与魇兽搏斗,那袖中飞出的白丝将魇兽铮鸣的角缠住。
靡靡之音暂停,眩晕之感暂且停住。
白玉姮也松开手,飞速掐诀,一道金色的亮光从 她 自身犹如圆盖般笼罩住几人。
“我设了结界,它逃不出去了,南少主尽快将它收入囊中!”
南月珠应道:“好!”
魇兽变小后看着温润可爱,毫无杀伤力,但此刻几人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因为他们在无知 无觉中掉入了它不知 何时编造的幻境之中。
青烟散去,白玉姮睁开迷蒙的双眼 。
寂寥入荒野的景象落在她 眼 底,一条干涸的河床被 她 踩在脚下。
“……”
白玉姮揉了揉发 酸的眼 。
这是……
她 伸手轻触着温润柔和的细流。
她 的灵台?
魇兽能 勘探出人心底的情和欲。
所以她 的情和欲是她 的灵台?
白玉姮看着荒廖的枯黄,一眼 望去,没有一丝的生机,皆是枯败之相。
她 一面沿着细流走着,一面观察如何破解这个幻境。
幻境入了她 的灵台,是想让她 沉迷进 去?
可她 如今无情无欲无知 无觉,如何会沉溺在其中?
细流的尽头是一颗年老枯败的柳树,枝丫干枯发 黄,细条硬邦邦垂着。
泉眼 是从 柳树树干中的枯洞中流出,涓涓不息。
但好像柳树并未能 吸收到流水,未能 得到滋润,反而是像牺牲自己滋养外界。
白玉姮围着柳树转了个圈,仔细观察,不肯放过 任何一个细节,终于在泉眼 旁边发 现 一丝青色。
旁生的嫩芽,清脆柔弱。
白玉姮大喜过 望,将泉水引流围成一个圈,柳树快速地吸收水分,快速生长,而后又从 洞中吐出更多的流水,流向远方。
“……”
挖的沟渠霎时间恢复原样,就连柳树也戛然生长,快速枯败。
白玉姮不甘心,用手捧着泉水浇灌那株嫩芽。
可惜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 靠在树干上,眯着眼 思考。
还没等她 思考清楚,从 远处,她 方才走过 的地方,露出一个黑点,正在踩着她 的来 时路,一步一步靠近。
黑点渐渐露出人形,是个消瘦至极、神色倔强的小孩。
“!!!”
裴渊!?
白玉姮讶异,站起身去牵他,却从 他身体 里穿过 去。
这个小孩不是别人,正是她 的弟子裴渊!还是她 将他捡回 来 的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