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身后发现徒弟暗恋我(193)+番外
说到贤王,静安郡主 勾唇一笑:“本宫这位堂弟你当他是蠢的吗?在淑妃手中那么多年还活得好好的,此次来京恐怕来者不善呐。”
嬷嬷心下一紧,有些焦急:“那如何是好?可要 ?”嬷嬷胆大地在脖子间 做了个抹脖的手势,眸中精光一闪。
“……”静安郡主 眯眸,心中有了决断,“好好安排吧。顺便……”说着,从柜中拿出一枚玉佩,冷笑一声,“将 这个让人瞧见,本宫要 做那黄雀。”
“是!”嬷嬷大喜,接过玉佩利索退出书房。
待嬷嬷走后 ,静安郡主 冷坐半晌,后 又觉得不安,虽有条例在前,但难保那几个修者不会 看在李天阔的面上插手此事 ,还是要 狠下心,做的干净些。
这般想罢,吹了个暗哨,暗中走出个人,静安郡主 冷声道:“将 那些人放出去,能杀便杀了,若是不行,就 先吸引注意,拖过这一阵。”
“是!”
暗影一闪,屋中唯剩她一人。
还觉得不太放心,静安郡主 收拾好东西,往宫外走,她要 将 水搅得浑浊些,这样才好浑水摸鱼。
*
越要 到京城时,不止白玉姮一人发觉不对劲,先不说时不时来的无主 刺客,再 有那不知从何处钻出来的妖兽,不要 命地跟他们对打。
“快看!这里 有信物!”岑楹捡起黑衣人腰间 系的玉牌,让他们研究。
崔明璨接过那枚质地纯粹的玉牌打量,嘴上说道:“终于遇上个有信物的。”
进京这几日都不知道来了几波人和妖兽了,都是没有任何的信物,想要 查清楚是谁下的手都没有一点办法。
李天阔拧眉,打量着,忽地道:“这是安王的手信。”
“当真?”
几人有些讶异。
“嗯,安王素来与我不和,一次偶然的机会 我曾见过一样的。”李天阔并未多言,只 是看着这玉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生硬了。
“看来此次上京之路凶险异常啊。”白玉姮挽了个剑花,将 最后 的妖兽斩杀后 ,安抚性地摸着小金蛇的头,一边说道。
“看来皇叔要 出手了。”李天阔思索一番了,将 最应该是的嫌疑人选出,他再 傻也 猜得出来是谁的手笔,“是我拖累你们了。”
崔明璨拍了拍他的肩,朗笑:“嘿,说什么呢!我们都是一队的,何须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李天阔也 笑:“等平安回到京城,我请你们喝酒!”
白玉姮高兴应和:“那感情好啊!我还没喝过贤王殿下的酒呢!”
“……”李天阔闻言耳尖一红,羞赧道,“好啊,我府上多有藏酒,皆是往年圣上赐的。”
裴渊不虞地睨他,默默站在白玉姮身后 ,李天阔后 面的话一下子说不出了,他对裴渊多半是惧的,一是他是她的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对她藏有不可说的心思,还是在他眼 皮子底下,终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二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对上她,他总有几分说不上来的自卑怯懦……
此时被裴渊冷脸睨着,他也 不好再 多说什么,只 是瞧着他那样总觉得有些怪异,许是在宫中待久了疑心病重 ,他只 好敛下心思,一口一口饮尽瓶中酒。
本是好酒,此刻却品出了几分苦味来。
白玉姮自然是感受到身后 之人的贴近,她已然默许,说了给他一个机会 ,自然是真的,且看他如何表现。
裴渊近日来对白玉姮的亲近让几人心里 有了猜想,就 连最大大咧咧的崔明璨都有所感。
一双眼 时不时就 在白玉姮和裴渊两人身上逡巡,看完还对着岑楹挤眉弄眼 ,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
岑楹倒是反应有些平淡,好像是早就 料到如此,回想起之前裴师叔的种种,如今不过是将 那个答案落在实处罢了。
比起崔明璨的起哄和意外,岑楹的果然如此,李天阔就 没那么平静了。
但他向来是沉得住气的,仔细观察白玉姮的举动,揣摩她的心思,见她对裴渊亲近有余,爱意不足,也 松了口气。
*
“啪!”
静安郡主 冷声叱喝:“什么!?竟让他们平安入京了!?”
茶杯重 重 摔在地上,底下回话的人深深地将 头埋在双臂之中,抖如筛糠。
“废物!一群废物!”静安郡主 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己上手将 人杀了,“本郡让你们派了你们多杀手去,竟没一个能将 他们杀了的!本郡养你们何用!废物!”
气不过,一脚将 回话的人踹得飞出去,那人捂着胸口,飞快地跪跑回去,求饶道:“主 子息怒!我们豢养的那群妖兽基本上尽数被斩杀了!”
“废物!”静安郡主 胸口快速起伏,咬牙道,“那玉牌呢?可放好了?”
那人回:“放好了。”
闻言,静安郡主 笑了声:“这回得委屈本郡的父王背点黑锅了。”
那人将 脑袋深深埋着,不敢多言一句。
“都通知到位了吧?”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静安郡主 斟了杯茶,抿一口,温凉的茶水入喉,这才将 那点郁气一同压了下去。
“那就 好,一切按部就 班,我这次倒是不信他们不入局?”静安郡主 胸有成 竹。
“信父王收到了没有?”静安郡主 心情尚好,问道。
“王爷说一切听您安排,已经到了最后 一步,只 是……”
那人讪讪,迟疑不敢说。
静安郡主 眉心一跳,厌他说话遮遮掩掩,一点也 不痛快。
“说!”
那人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道:“就 是最后 一步……不知是不是被那几个仙师闯进去弄坏了阵法,还是被人故意动了手脚,进度始终无法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