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身后发现徒弟暗恋我(67)+番外
白玉姮看了眼到了安平县就不动如钟的罗盘,道:“一个月, 这正好是四 方 镜失窃之后的时间。”
“你是说,这里的某个东西,得到了四 方 镜?”李天阔抿了口茶水, 道。
白玉姮朝他投来一个正是如此的眼神, 颔首道:“我们要想知道更多,必须得先 去一趟衙门。”她正说着,怀中的小猫不安分地踩她, 白玉姮垂眸看了眼,继续道,“天阔,这事就得靠你了。”
李天阔微微愣住,这还是她第一回这么 正式地喊他的名字, 怔愣不过一瞬,他点了点头, 说道:“可是要查阅卷宗?”
“嗯。”白玉姮安抚怀中越发闹腾的小猫, 道,“坊间传言并不会比官府的人查验记录得更细致,我们需要更多的细节。不过,”她顿了顿,继续道, “我们还需找到那位更夫,了解第一个发现的情况。”
岑楹点头同意她的话 ,但还是提出自 己的见解:“我觉得坊间的传言虽不如官府严谨,但俗话 都 说高 手在民间, 说不定有人知道点什么 呢?”
白玉姮仔细一想,觉得也是:“那你和小璨一起打探县里人的情报,我和天阔去官府,如何?”
岑楹、崔明璨都 道:“没问题。”
白玉姮看向李天阔,后者点头:“可以。”
“那好,那我们明日一早先 搜寻消息,等午后我们回来汇总得到的信息。至于梁府——”白玉姮忽地笑着看向崔明璨,“小璨可要跟着一块去?”
“什、什么 时候?”崔明璨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玉姮勾唇一笑:“午夜。”
“……”
*
“客官水烧好了,您可以沐浴了。”店小二将水倒好后,跟坐在桌前逗猫的红衣女子道。
“好,多谢。”
房门关上后,白玉姮放下 路上买的铃铛,伸了伸腰,脱下 外袍,一边对桌上的小猫道:“我要沐浴了,你可要去你‘爹爹’那?”
“喵喵喵!”
小猫凶得很,龇牙咧嘴,看来很不满它的这个“爹爹”。
白玉姮也觉得奇怪,这小猫一路上黏自 己黏得很,大多数时候都 是她抱着的,等她抱得差不多了,双臂发酸了,它才不情不愿地跑去崔明璨那,小楹想抱却被它闹腾的性子折腾得没了脾气,只能偶尔可以摸一摸。
至于冷脸的李天阔更是,只要他靠近半寸,它就要炸毛,龇牙咧嘴,好似随时进入战斗的状态。
说来说去,反倒是白玉姮与它相处得多。
此刻她要沐浴了,生怕它见不着自 己了到处跑,提前同它道:“既然不去你‘爹’那,那就好好待在桌上,我先 沐浴,别乱跑啊。要是同意的话 舔一下 我的手指。”
说罢,就将手指伸到它嘴边。
小猫轻柔地亲了亲。
白玉姮莞尔:“真乖。”
揉了一把后,走至屏风后,摸了下 水温,才将衣衫褪尽。
这屋内仅有一闪屏风遮挡,分隔开两个地方 。
小猫趴在桌上无 聊地舔着爪子,听到水声头下 意识地抬起了,耳朵也不由地竖了起来,只是匆匆地瞥了眼,便用爪子捂住了双眼,默默埋耳转身。
只见那屏风之上,光线倾投而下 ,站在屏风后的人拓印在屏面上,衣衫尽褪,婀娜的轮廓若隐若现,直至水声骤然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小猫闷得喘不过气来,伸展酸麻了的四 肢,决定先 出去透透气,从半开的窗跳了出去。
小巧敏捷的猫影从二楼跃下 ,隐在院中的树背后,月光皎洁洒下 ,影影绰绰间,一道高 大的影子落在地上。
影子微微侧出身子,在阴影中露出俊朗英挺的五官,如墨玉般的眸子看了眼方 才跳落的窗户,大大地松了口气。
他忽地皱眉抿唇,一手遮着面部,极重极快地喘了几下 ,月光洒落在他身上,只见耳尖充血般艳红。
“呵。”
静谧的院子,忽地响起一声笑,裴渊虚碰了下 嘴唇,回想起她指尖的温度和触感,霎时间,眉眼舒朗,唇角弯弯。
午夜。
月挂枝头。
“嗯……”崔明璨一脚踢掉盖在身上的被子,急得在屋内转圈圈。
“憋不住了!”
他咬咬牙,冲出房门,敲了敲隔壁的门。
“做什么 ?”
李天阔屋内还亮着火烛。
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崔明璨一脸急迫。
“天哥求你,跟我去一趟茅房行不?”
“……”李天阔嫌弃地皱了皱眉。
“求你了求你了……”崔明璨以手握拳哀求他,脸色苍白又 痛苦,“早知道就不贪多吃这儿的醉虾了……”
李天阔想起晚间时用膳,此人使劲地吃安平县的特色醉虾,看样 子是吃坏肚子。
他看了眼黝黑安静地客栈,说道:“自 个儿去不行?”
崔明璨闷哼一声,也顾不得脸面了:“诶哟,我怕……”
想到他怕鬼的样 子,李天阔转身端起桌上的烛火,说道:“走吧。”
“天哥你就是我的再世英雄!”
李天阔揉了揉眉骨,对他的吹捧无 语:“快些 吧。”
他还有心思在这耍嘴皮子,他都 怕他拉在□□里,明日被岑楹知道了,可有得笑了。
后院茅房。
李天阔站在树下 ,离他远远的。
“好了没有?”
他站了许久了,忍不住问他,生怕他死在茅房内,他可不会去拉他的。
“呜,我再 也不吃那醉虾了!”崔明璨有气无 力道,“再 等会儿很快很快……”
“……”李天阔踟躇半晌,才道,“已经 子时过半了,你该去吃药,我找岑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