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身后发现徒弟暗恋我(92)+番外
她有几分动摇,看着毛茸茸的脑袋在眼前,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后 者顺杆地伏在她膝上,黑墨般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她,一张极好的皮囊从在而上地仰视,剑眉星目,高鼻丹唇,本是一张极为冷硬俊朗的脸,此刻却露出柔弱、依赖,她心 澜微动。
正当她忍不住答应时,元光帝君从外走了进 来 。
“师父可以 么?”
元光帝君一进 来 就是一幅师徒情深的画面,他淡笑道:“姮鸾该启程了。”
她像是猛然惊醒,将手从他脑袋上收回,还是坚持道:“不行,你还要参加今岁的宗门比试,最好留在望仙山。”
裴渊见计谋未得逞,冷冷地扫过打搅他们二 人的罪魁祸首,而后 极为迅速地敛下翻涌的妒意,沮丧地垂下头。
“好好在家等我,嗯?”她见此模样,于 心 不忍,抚上他的脸颊安慰。
裴渊心 湖一颤,眸光灼灼,重 重 点头:“好,我在家等您回来 。”
说罢,沉沉的目光越过她的身影,看向若有所思、极为碍眼的某人,直到后 者的视线看了过来 ,他才收敛下来 。
本以 为他真的那么听话待在望仙山,结果 却被 她瞧出端倪。
“裴渊,你怎么在这?”
“师父下山当真是为了处理任务?”
她不满他话里话外的顶撞和质疑,拧眉道:“你什么意思?”
裴渊指着肌肤半露、衣衫不整的元光帝君,细碎的眸光难以 置信地在他们之间来 回逡巡,幽怨的眼神不言而喻。
她无奈扶额,与面露无辜的元光帝君对视一眼。
“先出去吧,我可以 解释。”她这话一说出来 ,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来 。
但说都说出去了,她也不纠结这个 问题。
好好解释了一通,他们不过是应了皇家的请求装作夫妻捉妖罢了。
可他还在疑惑,“真的吗?师父不是在骗我?”
“千真万确。”白玉姮不免有些怕自己这个 徒弟了,疑心 病太重 ,且她又没真做什么对不住他的事,但心 里还是没忍住给他找借口,他出身不好,年少多受人蹉跎,疑心 重 也是应该的,不然也活不到这个 岁数。
“话说你怎么会在这儿?”她好不容易拿回主.权,眉眼凛厉地打量,“不是让你在望仙山等我回来 吗?”
只 见眼前人又使出惯用的计俩,扯了扯她的衣袖,再晃一晃,一双浓黑的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直到望到她心 软,认输为止。
“我还以 为师父不要徒儿了。”
“怎么会,我既已将你带回来 ,收你为徒,自然不会随意抛弃你。”
“可、可他们都说……”
她拧眉,难得露出怒颜:“谁?他们又说什么了?”
他不说话,小心 翼翼地靠在她腰腹上,攥住她的衣裳,模样像极了蹭蹭撒娇的小狗。
“乖,莫听他们胡说八道。”她面露慈爱的笑,“师父既然收了你做徒弟,自然不会再次抛下你的。”
“……嗯。”
因着念起他少时的诸多苦难,白玉姮对他多为宽容,也多有关怀心 疼,一些不涉及原则之事,都是重 重 拿起轻轻放下。
就连元光帝君他们都连连摇头,直说她被 他迷了眼,瞧不清这只 披着羊皮的狼崽私底下是一幅何样的凶狠、无情。
她向来 爱维护他,只 是愤愤道:“他如此乖巧懂事,若不是其他师兄弟挑衅、惹怒他,他也不会大打出手。”
“我姮鸾帝君的弟子从来 都不是逆来 顺受的怂包!”
……
往日乖巧听话的青涩少年变成成熟沉稳的青年,除了样貌更加出挑英俊外,性子也变得稳重 淡漠,但每每她看向他的脸时,却又觉得他什么也没变,他还是她那个 乖巧温润的小徒弟。
白玉姮无声地轻叹一声。
“既已有了师父的助力,想 必我们能更加顺利地救出小璨,也能更快拿回四方镜。”
裴渊听了她的话,心 中暗自欣喜,这话就说明她并 未生气他欺瞒了她,那双眸子灿若星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毫不避讳。
“嗯,好。”
几人一同出发,往城外西边走去。
断臂崖,崖高数百米,古时因状似手臂而闻名,但有一日臂膀断落,一侧如刀切般陡峭直立,又因丛林繁茂,野兽众多,鲜少人会来 此。
几人因在城外,人少路多,脚程又极快,从午时烈日走至夜幕近乎昏沉。
“呼,你别说吃了那玩意儿之后 ,我现在走了好几里路不吃不喝都没事!”岑楹甚是兴奋,打算等回去了好好研究研究那蛊虫的妙处,“全身都是力气!”
她一向活泼好动,此刻歇息时,恨不得打几套拳法 。
白玉姮眯眼笑:“还是留着点力气救小璨吧,这三四日不来 救他,就怕他生咱们的气。”
岑楹叉腰冷呵:“他敢!?我们这么费劲心 力想 办法 救他,他还敢嫌弃咱们慢!要是敢嫌弃,我第一个 揍他,让他尝尝我五毒门的厉害!”
“也不知 他现下如何了?”李天阔远眺,一座高山映入眼帘,依稀能看见上面的陡峭,“三日之期,明日便是鬼主与他的喜宴了。”
“我们不知 里面情况,明日喜宴守卫必定会有所松懈,不若待明日再潜入?”岑楹建议道,“正好今夜我们商量如何营救。”
白玉姮:“也好。”
“甚好。”
说罢,几人放慢了脚步,走至前面时,发现不远处一条小溪旁有一不大的茅草屋,远远能瞧见围起的院中有影影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