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岸线燃火(63)
池彧顺势握住她的手 ,毫无 心理负担地胡说八道 ,“这是你送我 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
喝醉了酒,她的耐心也不如往常,可直到此时此刻,却发现了链条的另一个作用 。
她勾勾手 指,指尖将链条拽近一分 ,面前的人就 只能跟着前进一分 。
直至最后,鼻尖相抵。
她像只终于得逞的小猫,醉眼朦胧却心满意足地盯着他,再度凑近,吻住他。
“池彧,我 们做吧...”
“做吧做吧做吧...”
她根本不会接吻,只是心里着急,主动和他贴着唇,连张嘴含他都不会。
可她本来就 不需要学会什么技巧。
她只是出现在他面前,他就 已经对她难有自控力。
池彧双手 搭在她腰侧,防止她摔下床,整个人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眉峰上的旧疤,因为 他的动情和压抑,显得格外凶厉。
她像只刚学会吃东西的小兽一样,毫无 章法 地在他唇上作乱。
池彧呼吸乱做一团,浑身血液直往一处冲,气息粗重,慾念烫得快要将她灼化。
却小心翼翼地克制住。
得不到他的回 应,辛眠又气又急。
“池彧...”
“池彧...”
声音里带着哭腔,好不可怜。
那双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 偷偷往下滑,指尖攥住他的衣摆。
想脱掉他的衣服,却脱不掉。
急得快哭了。
“池彧...”
他被她喊得没有一点办法 。
没想到这个小乖发起狠来,他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辛小眠,乖点。”
两人紧贴的唇瓣之间,他艰难溢出一声。
辛眠是彻底被他惹急了,红着眼眶一把推开他,凶巴巴瞪他。
“你也欺负我 !”
“看我 听话觉得我 好欺负...”
“池彧!”她眼泪一颗颗砸下来,语无 伦次,“你不做,我 就 去找别 人...”
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为 什么每个人都要她乖点,都要她听话。
她偏不!
今晚偏不!
可话刚说出口,还没迈出实践第一步,眼前一切天旋地转,她还没反应过 来,整个人已经被压倒在床上。
男人忍到快要爆炸的慾裹挟着阴鸷凌厉的怒,扑面而来。
像是猛兽出笼,要将她啃噬吞咬。
“不可能!”
他眼底藏着疯狂的邪性,一手 掐住她乱扭的腰,另一只手 紧扣她的下巴,灼热气息就 这么朝她砸落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吻。
和他的比起来,刚才辛眠主动的吻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 家 。
呼吸相撞,为 这场漫长的吻开了个激烈的开头。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她团团包围,池彧气势汹汹,恨不得将她吞噬。
辛眠哪里适应得了这样激烈的亲密,紧张地抱住他,唇也下意识紧紧抿着,一丝一毫不敢放松。
掐住她下巴的大手 微微用 力,迫使她启唇,可她齿关依旧紧阖,像只开启自我 防御功能的蚌壳。
男人湿热唇舌仔细描摹她的唇形,抵进缝隙,低哑沉磁的声音从两人紧贴的唇瓣间溢出。
“辛小眠,张嘴。”
她脑袋浑浑噩噩,失神得不知今夕何夕,只乖乖跟随耳边的指令,松了齿关。
下一秒,炙热潮腻便如狂野浪潮一般将她席卷。
男人柔韧有力的舌头长 驱直入,滚烫呼吸直逼她唇间,扫荡席卷,舔.舐.含.吮。
空气里像是被丢进一把火柴,将所有的一切通通点燃。
辛眠被烧得理智全无 ,原本紧张攥住他衣领的手 ,被他引导着缓缓攀起,抱着他的肩膀。
高大挺拔的男人将她完全笼罩住,身躯紧密相贴,也不知究竟谁的体温更热一些。
房间里不知何时响起接吻的黏腻水声,暧昧而又疯狂。
池彧吻得极尽深入,疯狂掠夺她唇腔里的一切。
少女浅淡的体香似是被催发,混着若有似无 的酒香,诱惑他沉沦。
辛眠被他深深压入床被之中,身子 早已绵软无 力,脑海里所有念头通通褪去,感 官世界里只剩下他的存在。
浑身因为 激吻而泛红,灵魂快要被吸走 的颤栗,无 助地从喉间溢出短哼,却惹来他更深更重的掠夺。
极强的侵略欲让她快要呼吸不过 来,她本能推他,却被他单手 扣住两手 手 腕,抬高,按在头顶。
玲珑有致的少女身躯被迫朝他挺仰,柔韧曲线紧贴着他强健有力的肌理,体温热融,有什么坚硬如铁正在虎视眈眈。
“呜...”
她闷着哭腔,好不可怜。
感 觉自己好像快要被他吃掉了。
呜呜呜...
辛眠眼尾被逼得泛红,眼睫抖抖颤颤中,有生理性眼泪从眼眶滑落,破碎的声音语不成句。
“...池彧...”
“呜呜...别 吃、我 ...”
“池彧...”
呜呜呜...
她错了。
他是狗,是狼。
在咬她,在舔她,在不断地吞她。
像是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湿热的吻从她唇瓣缓缓移开,一路沿着少女纤瘦好看的颈线缓缓下移,潮湿滑腻,伴随着被他吸咬而出的痛感 。
原本瓷白泛红的渐渐浮现印记,她呜咽一声,不敢示弱地偏过 头,气吼吼闷在他肩窝处,狠狠下嘴。
咬他。
长 久的湿吻耗去她太多力气,可她下了狠劲,像是小兽叼住好不容易得来的食物,说什么也不肯松口。
池彧闷哼一声,藏着浓重慾望的眼底溢出笑意,伸手 摸她的脑袋,像是愉悦又像是鼓励,“辛小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