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握逆袭剧本(快穿)(238)
“确是 如此,咱们 不妨再邀一位雅士共行此令,如何?”梁子柏微笑道。
王鹤川看着不远处正在 驻足观赏梨花的 宋策和柳婉瑶,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依愚弟看,那位公子言谈举止间,颇具古时君子之风。”王鹤川手持折扇轻敲掌心,“不如便邀他一道行令,如何?”
他方才与柳妹妹打 听 过宋策此人,虽然此前曾中过秀才,可后来他接连失母又失父,家中已无薄粥饱腹,想来再无心思继续求学读书。既然他娘子让柳妹妹家备受诟病指点,那他今日就 让此人在 启州城的 上流人士中丢尽颜面 ,再无颜参加这等文雅诗会。
“咦?那不是 宋策吗?”一名蓝衣学子惊呼道。
王鹤川挑眉,故作好奇:“怎么?天琼兄认识此人?”
于天琼凝思片刻,斟酌道:“伪代朝在 时,宋策勤勉苦学,年十九便考取了秀才功名。只 是 ,我新 朝立后,旧朝一应功名便尽数作废了。”他欲言又止,显然还有隐情。
“既有才华,为何不来县学继续求学?”其中一名学子追问道。
“这……”于天琼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道:“此人恃才傲物,往年流觞集会上,同窗向他讨教 诗词,他竟当众嘲讽对方“狗屁不通”,连人家姓名都记不得,大肆点评一番后便拂袖而去了。”
“真是 岂有此理!”t
“就 是 !不过是 个过气秀才,竟然如此狂妄!”
“走!我们 倒要瞧瞧,此人到底有没有真才实学!”
在 众学子愤愤替那位素不相识的 同窗鸣不平的 时候,王鹤川暗中示意小厮,让他速去通知王语然,且去提前将 柳婉瑶支走。后席都是 女子,他就 不信宋策能一路跟过去。
果然,片刻后,那梨树下就 只 剩宋策一人了。
一行人踩着满地 梨花悠然而来,在 场众人只 有于天琼认识宋策,自然由他前来说和。
于天琼硬着头皮走上前,拱手道:“叨扰宋兄了,我等正缺一人行令,故我特来相邀,不知宋兄闲暇否?”
“原来是 天琼兄,许久不见,一向可好?”宋策微微一笑,温声道。
于天琼没料到宋策竟然记得自己,那些准备好的 嘲讽之词瞬间卡在 喉咙里,“劳宋兄挂念,我一切都好。”
宋策略一点头,坦然道:“既蒙天琼兄相邀,我本不该辞。只 是 愚兄久疏笔墨,恐会闹了笑话。”
此言一出,原本摩拳擦掌准备好好教 训宋策一番的 众学子面 面 相觑。
怎么回事?这人不是 恃才狂傲,眼高于顶吗?就 这么承认了自己才学不行?瞧着到也 不像那等得理不饶人的 样子,众人心中接连泛起了嘀咕。
王鹤川自然不肯就 此罢休,他当即上前一步朗笑出声:“宋兄,何必妄自菲薄?我等不过闲时雅聚,宋兄不必拘束。”
“是 极,宋兄只 管尽兴,自来便可。”梁子柏也 跟着温言道。
“蒙诸位抬爱,我岂有不从之理?”宋策微微点头,跟着众人走向不远处的 亭台。
他们 这一行俱是 年轻公子,仪表不俗,聚在 一起后自然吸引了不少文人雅士以及温婉女郎的 注意。
“那位公子却 是 何人?怎瞧着如此面 生?”其中一名黄衫闺秀虚虚指向宋策,好奇道。
“曲姐姐有所不知,那是 我二妹妹的 夫婿,宋策公子。”柳心蕙盈盈一笑,朗声道。
见她主动搭话,曲姑娘也 不好不答,只 敷衍应了一声:“原来如此。”
一旁的 王语然见状突然开 口道:“柳妹妹,你的 那位义妹何在 ?听 闻她前些日子成了婚,我这做姐姐未能及时赶回来,故而特备薄礼,以贺她新 婚之喜。”
众闺秀闻言一愣,方才在 庭中与人私话柳家的 粉衫女子不由问道:“王姑娘,你说的 义妹是 ?”
“诸位难道不知?”王语然故作讶异道:“柳家只 有我柳妹妹一个女儿,前些日子柳夫人外 出,遇到义妹心生怜悯,便将 她带回了柳府,认作女儿好生照顾着。为了她的 颜面 ,便推说养在 了老家。前些日子柳夫人还费尽心思为她寻了门亲事,不料府中恶奴胆大包天,竟敢私自调换了那义妹的 嫁妆,还妄图栽赃柳夫人。可怜柳夫人本是 一番好意,如此一折腾便病倒了,这都好些日子了也 没见好。”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安静下来。方才议论柳家的 粉衫女子夏香君脸色微红,与同伴对视一眼,皆是 尴尬。
柳心蕙适时垂下眼眸,柔声道:“倒教 姐妹们 笑话了,我妹妹年纪尚小,不知晓其中利害,所以才有了些无名流言传出来,不过以讹传讹罢了。”
粉衫女子闻言站了起来,对着柳心蕙敛衽行礼道:“柳家姐姐果真是 个妙人,香君此前言行有失,还望柳家姐姐大人大量,莫要怪罪。”
“香君妹妹哪里的 话?你我初自相识,我岂会为了些虚无之事与妹妹生了嫌隙?”柳心蕙笑盈盈道。
“柳妹妹心善,只 是 不知你那义妹在 何处?如此场合,本是 为母分 辩流言的 大好机会,怎么如今却 不见她人影?”王语然话锋一转,朗声问道。
“这……我却 不知。”柳心蕙话音刚落,一名身着浅绿轻衫的 女子正被一名婢女引着,从不远处缓步而来。
“她这不是 来了吗?柳妹妹。只 是 瞧她过来的 方向,好似是 从男席那边绕来的 一般。”王语然眼波流转,轻笑道。
待柳婉瑶走近后,柳心蕙连忙起身,温言浅笑道:“妹妹,快过来坐,外 头风大,当心吹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