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宠(45)
陆景予:……
不怎么温柔地捏起她的下巴,眼神微冷:“夏莯,你平常喝醉了,也是这样吗?”
夏莯:?
小脑瓜笨拙地反应着:“我平常……我平常从不喝酒。”
陆景予:……
无奈地松开她:“以后不许胡乱喝酒。”
夏莯:……
陆景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有些心浮气躁又无可奈何,他又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唇,尽量平心静气:“把房卡给我。”
夏莯的目光则顺着他的手指又看向被自己亲过的唇瓣。
虽然刚才只是浅尝辄止,但是温凉的含着淡淡的牙膏清香的味道,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
夏莯看着看着,又开始踮起脚。
陆景予这回早有防备,直接抬高了下巴:“夏莯,别闹。”
女孩子的小脾气上来了,不依不饶,像个馋嘴想吃糖的小孩攀着陆景予的肩膀非要再尝一口。
陆景予没有办法,再次锢住她的下巴,深深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夏莯,你不要招惹我,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陆景予微顿,嗓音暗哑,仿若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尤其,是对你。”
小醉鬼这回好像是听明白了,乖乖地不再闹了。
陆景予又看了她片刻,见她没有再胡闹的意思,才又重复了一遍:“把房卡给我。”
这回夏莯倒是听进去了,别过脸去噘嘴:“不给。”
陆景予又好气又好笑:“小蜗牛,你讲讲道理,整个酒店都订满了,你占了我的房间,我去睡你的房间,有什么不可以的?”
大概是许久没有听过‘小蜗牛’这个昵称了,夏莯大脑开始卡顿,她抬手,将脖颈戴着的红绳慢慢抽了出来。
泛旧红绳下端系着的挂坠终见天日。
是一枚小小的蜗牛形状的白色翡翠。
陆景予眼眸微缩,一把握着那枚小小的挂坠,沉声问:“你居然还留着?”
夏莯连忙抢回自己的小蜗牛:“不许摸,这是我的。”
陆景予却逼近一步,语调明显带了强烈的起伏:“为什么要一直戴着我送给你的礼物!”
夏莯把挂坠重新放回自己的裙领里,没有理他。
直到陆大少爷不依不饶地又问了一遍,女孩才嘟囔道:“因为喜欢啊。”
陆大少爷有一瞬间的热血上涌。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女孩说的是‘喜欢’,指的是他送的挂坠,而不是他。
即便如此,他还是生出了不敢奢望的期待。
他的大手紧紧握住夏莯纤细的腰肢,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那你喜欢袁维吗?”
夏莯懒得回答这么幼稚的问题,小脸偏到一旁。
陆景予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急切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他抵住夏莯的额头,语调明显已经不稳:
“告诉我,你喜欢他吗?”
夏莯被缠得烦了,生气地跺脚:
“你们怎么都觉得我喜欢他啊,好讨厌!我从来、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
陆景予的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咔哒”一声,他反手将门反锁,一把把女孩抱起放到进门的矮柜上。
娇艳又热烈的裙摆猝然飞起又缓缓落下。
陆景予将夏莯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前,按住头,狠狠地吻了下来。
第31章 第 31 章
夏莯毫无经验也毫无防备, 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被陆景予轻而易举攻占了唇舌……
女孩笨拙地承受着,迷乱的气息交错间恍惚中还有一丝意识:
哦, 她此时此刻在接吻,
礼尚往来,她应该回应一下。
于是, 夏莯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
疼痛感传来,陆大少爷才猛然清醒, 与她拉开距离。
在西花峰‘天梯’顶端时,当他看着袁维刚刚伸出手, 夏莯就毫不迟疑地把手交给对方,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一直以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晚餐时,他刻意远离了夏莯, 还有袁维。
啤酒甘冽微苦, 陆景予却喝的远远多于上回奶奶生日宴的酒量。
他想着也许醉了睡着了, 会好受很多。
但是回到套间后他却愈加清醒, 以至于当他打开窗子想透透气, 却一眼就认出, 酒店下面那个趴在栏杆前看星星的女孩,是她。
陆景予沉默地看了片刻,缓缓合拢了窗帘。
他回到床上,想找部电影催催眠,可最后, 他还是站起身。
他记得她晚上喝了不少青梅酒, 虽然这家酒店治安良好,但是他还是放心不下。
只是后来发生的转折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
当女孩赖皮地缠住他索吻时, 他还能清醒地拒绝,但是当女孩噘着嘴跺着脚澄清她和袁维的关系时,陆景予终于无法再继续压抑自己,多年来隐忍克制的暗恋和不断折磨的嫉妒直接浇灭了他的理智。
女孩子比他想象得还要娇软乖巧,当他的手掌从她的红裙下缓缓上移时,他甚至想将她拆吃入腹……
但此时,他意识到,他在趁人之危。
女孩子没有喝过酒,第一回醉了,难免会有些非理智的举动和话语。
在酒店前,她那么生气地说了讨厌他,可是还一直戴着他送的挂坠,说明,她至少是不讨厌他的。
按照这种逻辑,她说她不喜欢袁维,也许也是口是心非。
陆景予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他站直身子,将女孩被掀起的裙摆铺平,轻声说:“去睡吧。”
夏莯长睫微颤,盯着陆景予泛着水色的唇:“可我还没有亲完。”
陆景予不再跟小醉鬼纠缠,一把将女孩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大床旁,温柔地将她平放上去,贴心地脱去小白鞋,又拉过空调被盖在她身上,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