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僵硬着身体，他很想按住尼古莱那只手，可他不敢，他怕被中原中也发现。

“很快……”花见月的声音里带着颤音，“中也，只要一小会儿，拜托你了。”

中原中也咬紧了牙，他在花见月祈求的目光中，还是转身出去了。

“主人。”尼古莱轻蹭了蹭花见月的颈项，“我的奖励呢？”

花见月推开尼古莱的手，想生气，可见到那兴致勃勃的眼睛，那股气又散了。

他有些无力的揉了下眼睛，轻声说，“奖励我晚些给你，现在不要闹了好吗？”

“之前主人说回来给我，回来之后说等你睡好了给我……”尼古莱转过头去，“你是不是没打算给我？”

“没有骗你。”花见月道，“我就是现在有事，你先出去可以吗？”

尼古莱盯着花见月的眼睛，仿佛在看花见月有没有说谎，最终他还是不高兴的下了床。

花见月心头一松，至少还是能交流的。

他离开房间，看到了在走廊尽头生闷气的中原中也。

花见月朝着中原中也走过去，轻声的叫道，“中也。”

中原中也别过脸，面无表情，“你不去哄那只绿茶狗，来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生气了我来哄你啊。”花见月凑到中原中也面前，睫毛弯弯的，“你是不是被我气哭了？”

“我没有！”中原中也咬牙，他捏上花见月的脸颊，“你怎么能对我这么过分？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中也……”花见月含糊不清的说着，“疼。”

中原中也瞬间松开手，又有些心疼的吹了吹花见月的脸，“下次一定要选我！”

“其实我这次也是选的你啊。”花见月笑眼弯弯，“所以我把果戈里打发了来找你嘛。”

“我讨厌他。”中原中也抱住花见月，闷闷的说，“什么时候让他走？”

花见月道，“至少现在还不行……而且他失忆了嘛。”

“他失忆了，但他还能亲你、抱你、挑衅我……可怕得很。”

花见月噗嗤一声笑出来，他拉了一下中原中也，“他现在就是一个熊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中原中也跟着花见月走了几步，忽问，“他说的奖励是什么？”

花见月一顿，“……只是让他乖乖待在家里，会给他奖励。”

“是什么？”中原中也并不好糊弄，“还有，他说舔你，喝你的水又是什么意思？”

花见月手指微微有些僵，“他胡说八道的。”

“我不相信，他特意说出来挑衅我怎么可能是胡说八道的？”中原中也看着花见月，眼底带着探究和怀疑，“肯定是很亲密的事情他才会说出来挑衅我。”

“他失忆了……”

“小月不要用这个借口了。”中原中也关上房门，把花见月逼坐到沙发上，他的手扶在沙发两侧，俯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你和他发生关系了？”

“没有！”花见月回答得很快，“没有发生关系！”

青年的视线往下移动着，“我来之前去看过魏尔伦，你和魏尔伦发生过关系。”

花见月微微绷紧身体，“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魏尔伦，太宰治，昨天晚上那个人，首领……还有其他人吗？”中原中也说这些名字的时候意外的冷静，“小月，还有吗？”

还有吗？

花见月忍不住偏过脑袋，“没有……”

“织田作之助也没有吗？”中原中也问。

花见月低声说，“没有。”

“芥川龙之介呢？为什么首领突然把他召回去了？”

花见月忍不住抓紧了中原中也的外衣，他闭了下眼睛，还是坦诚的回答了中原中也的问题，“没有到最后一步。”

中原中也道，“果戈里也是这样吗？”

花见月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他低声说，“果戈里也是这样。”

中原中也的手因为用力而指尖泛白，他说，“小月，那我呢？”

花见月一怔，他忍不住看向中原中也。

“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朋友？还是朋友以上？我对你来说，会比芥川龙之介更重要吗？”中原中也紧紧盯着花见月，“他能做的，我也能吗？”

花见月的呼吸微滞，“……中也。”

“既然大家都有机会。”中原中也的面容称得上平静，“那么小月，我也有才算公平。”

花见月默了默，他的视线下移，有些飘忽不定的想，可是中也那个……真的很厉害吗？虽然系统说选择条件是x能力什么的。

注意到花见月的目光，中原中也差点没跳起来，他咬牙，“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花见月：“……我看得很隐蔽。”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中原中也冷笑着解开皮带，“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的，我给你看！”

罪过罪过，怎么能光明正大的看呢？

花见月立马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悄悄的看过去……起码也得遮一下。

他睁大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中原中也。

“怎么？”中原中也有些耳热，用害羞的语气说着很直白的话，“不够你吃吗？应该够了吧？”

花见月抖了抖，他的腿微微并拢，小声说，“我只是觉得，人不可貌相……为什么我没有……”

上帝真不公平。

“反正你也用不上，小也没关系。”中原中也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朵更红了，他低下头轻轻地碰了碰花见月的唇，声音微哑，“小公主，我的第一次春梦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