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流落荒岛(52)
她的视线逐一扫过对方英俊的脸、健壮的胸膛,与布满伤口的手,认为自己无论是出于自私还是同情,都不该拒绝这桩差事。
“洗就洗,我现在洗猪可是很有一套的。”
盛夏卷起袖子,从洞里端出两大盆水,毛巾与沐浴露洗发水也各就各位。
她给陆荣脱掉上衣,劳作了一天的肌肉显得分外饱满,小麦色的皮肤光滑有弹性,所有轮廓线条恰到好处,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看得人血脉卉张。
她的手指划过对方漂亮的人鱼线,来到裤腰带上,迟疑不决。
陆荣戏谑道:“你该不会还没有脱过男人的裤子吧?”
“我床戏都不知道拍过多少次了。”她不服输地说。
“戏是戏,和现实可不一样。”他突然凑近她,目光不怀好意,“今天我让你开开眼界?”
“就你?”盛夏垂眸扫了眼,不屑地摇摇头,“我都看过多少次了,尺寸小得很含蓄啊。”
陆荣陡然涨红了脸,“胡说,你什么时候看过?”
她微微一笑,从行李箱里拿出珍藏已久的照片,一张张翻给他看。
狗蛋在沙滩上裸奔的,狗蛋光屁股上树的,狗蛋站在礁石上跳水的……
陆荣看得瞳孔收缩,双手颤抖。
失忆后到恢复记忆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本来以为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没想到……
“这些证明不了什么,男人平时的状态和战备状态是不一样的。”他努力强作镇定。
盛夏甩着照片嗤笑,“平时这么小,另一种状态又能大得到哪里去。”
“不跟你说了,你根本不懂。”
陆荣愤而起身,甩手走人。
“喂,你还洗不洗了?”
盛夏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而他已经走进山洞,没有回答。
她有点惋惜,不该这么激他的。
毕竟他屁股的手感还挺好摸。
陆荣坐在山洞里假装忙碌,等盛夏上床睡着了才溜出来,忍着伤口的痛意洗完澡。
他走到床边,见她呼吸平稳,便壮起胆子把手伸向她脑袋下面的枕头。
在手指即将碰到枕头的那一瞬,盛夏闭着眼睛说话了。
“别想销毁证据。”
啊————陆荣在心里无能狂怒,垂头丧气地走了。
“狗蛋,握握手。”
大鹦鹉对他友好地伸出爪子。
他按住鸟薅下一把漂亮的羽毛,这才消干净心底的郁闷之气。
盛夏似乎不打算放过他,接下来的几天里,有事没事就要提一嘴。
陆荣一口气扛三根木头。
“牛子小小,身体壮壮。”
陆荣一顿吃了两条鱼。
“那么小,是该补补。”
陆荣对镜自恋,说自己看起来和刚毕业时没区别。
“何止啊,你和初中时比赢面都不大。”
她靠着这些时刻熬过了登岛以来最辛苦最艰难的一周,陆荣则气得双眼发绿,随时有冲上来咬她一口报仇的嫌疑。
一天早上,他醒来后先观察了几分钟,对自己的尺寸很满意,决定重新证明自己,叫醒盛夏。
后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推我做什么?睡不着去把衣服洗了。”
“你看。”他振振有词,“我就说状态不同尺寸不同。”
她凝视了半天,冒出一句,“你垫了吧?”
作为女明星,她对于这套把戏可是手到擒来。
陆荣气得想笑,“我拿什么垫?”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是你们男人的秘密。”
“……不信你就摸。”
“然后你趁机爽一下?想得美呢。”盛夏翻了个白眼。
陆荣:“我发现你这个人的脑子怎么那么猥琐?”
她无辜极了,“你露鸟给我看,还说我猥琐?”
陆荣:“……”
地球什么时候才能爆炸?
盛夏嘻嘻一笑,“行啦行啦,我知道你大,我们荣荣最大了。”
后面半句话她是捧着陆荣的脸说的,而且语气听起来特别像哄小孩。
陆荣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深吸一口气,选择放弃。
“起床干活去。”
只有劳动才能让他忘记这段痛苦的回忆,劳动光荣!
连续一周的辛苦劳作让他们锯断了三把黑曜石锯子,也锯够了需要的木头。
接下来便是把木头拼在一起,组装成房子,对于没有钉子的二人来说,依然是项艰难的工程。
陆荣只能按照古代木工的方式,将需要拼接的木头锯成想要的形状,再在拼接处打入楔子,让二者连接得更牢固。
这是非常考验技术和耐心的活儿,两人足足干了两三个月,终于把房子搭建起来。
四棵和盛夏腰差不多粗的椰子树作为房子的主框架,地板特地抬高,离地大约一米,用木制的楼梯进出,可以蛇虫鼠蚁随意进入屋内。
房子面积总共十平方,四四方方,摆了一张木床,一个三层的木头置物架,上面放满他们的熏肉和锅碗瓢盆。
房子有门有窗户,屋檐延伸出很长,可以为门前的一小块空地遮阳挡雨,于是他们把饭桌和两把小凳子放在那里,以后一日三餐就不用蹲在石头旁边吃了。
泉水也引了过来,蓄水池就在房子左边,圆圆的像口小水井,里面铺满黑曜石,水质清澈纯净。
房子后面本是一片茂密树林,如今树干都变成房子的原材料,只剩下满地树桩子。
盛夏决定以后把这片地也开垦出来,种种果树野菜什么的,树桩子也要留一部分,用来长蘑菇,蘑菇的生长速度可是很可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