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茶钓上有钱室友后分不掉了(130)
室内暖气不知什么时候开的很高,即便不盖被子,也很暖和,相贴的温度灼热。
“……宝宝以前认识那个人吗?”
陆时野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按揉他的嘴角,唇肉,涎水兜不住溢出来,沾湿了指腹。
余深偏过一点头,轻蹙着眉心,咬着手指头,好一会儿才吐着气模糊回答,“……什么人?”
“宴会上欺负宝宝的人。”
脑子被热意裹的迷迷糊糊的,他勾紧陆时野的脖颈,仔细分出一点精力来想,“唔,认识……”
陆时野低头吻了吻怀里人颤抖黏湿的睫毛,昏暗光线里,漆黑眸底闪过一丝戾气。
“……那他是不是以前也欺负过宝宝。”
“嗯……他很坏,你、你也是呜……”余深倏地咬住他的肩膀,身子打颤,呜呜咽咽的哭,看起来委屈极了。
“好,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呀?余深听不懂他说的话,脑子彻底混沌一片,已经没精力回答他的话了。
陆时野低头温柔吻他,手摸上他今晚在宴会上吃撑的肚子,里面装的全是奶油小蛋糕,都鼓起来了。
他的房间在别墅三楼,窗帘没有关,从高大的落地窗看出去,能看到后院里一点桂花树的树梢。
离零点跨年还有半小时,两人突发奇想想看夜景。
余深跪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被陆时野从后面抱着,两手撑在玻璃窗上,玉镯缀在纤细的手腕上轻轻晃动,就这样看着外面的桂花树。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变大了,视野里的树梢被风吹的东倒西歪摇摇晃晃,连带着夜幕挂着的弯月好似也被吹动起来。
“宝宝,下雨了。”
耳侧落下低哑的嗓音,灼热呼吸喷洒在脖颈,落在肌肤上涔涔的细密汗珠时,又带来一些颤栗的凉意。
余深动了动涣散的眼珠,看向玻璃窗上。那里被水花沾湿了,水珠四溅,水痕蜿蜒而下。
“呜……”
他瘪嘴,呜呜咽咽地哭,忽然发脾气伸手去推他贴着的小腹。
声音含糊不清地,“……讨厌你!”
身后人闷笑一声,震动着胸膛将人搂紧,怀里人便僵着身子发不出声了。他等人缓过来,把人打了个转抱起。
面对面抱着,也没分开,余深死死咬住他的肩膀,雪白的小脸一片水红,哭的可怜。
滴答,时针指向12。
耳侧落下掺了点沙哑的低沉嗓音,裹着气音,在这漫漫长夜透露出一丝温柔,“宝宝,新年快乐。”
余深松开牙关,舔了舔糊满口水的牙印,带着哭腔回应,“新、新年快乐。”
他捧着酸胀的肚子委屈的想,呜呜一点也不快乐……
……
第二天。
卧室里的光被厚重的窗帘遮的密不透风,落地窗边的灰色地毯不知所踪。
余深迷迷糊糊睁开眼,室内一片昏暗。他动了动身子,浑身清爽,肌肉里却蔓出一股子透进骨头逢里的酸胀感。
门在这时推开。
高大挺阔的身影杵在门框顿了顿,端着托盘上的水杯和粥碗进来,顺手带上门。
脚步声逼近,托盘放在床头,余深揉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额头被亲了一下。
“醒了?”
“嗯……”余深哼唧两声又闭上眼,脸肉蹭了蹭他伸过来的掌心,干燥温暖。
“还不起床?丑媳妇来到婆家第一天就要赖床,嗯?”
低沉的嗓音充满戏谑,余深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唰!地睁开眼。
“现在几点了?”
陆时野穿着一身休闲灰色家居服,瞄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挑眉,“下午三点多。”
余深:!
他顿时愁眉苦脸,“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办啊,你爸爸妈妈他们没有说我什么吧?”
说完就埋怨他,“你怎么都不叫我起床!都怪你!”
看着气得满脸通红,着急忙慌想从床上爬起的小男朋友,陆时野忍着笑意将他搂进怀里。一手伸进被窝熟练帮他揉腰,带着些安抚意味。
“乖,我逗你的,爸妈还在老宅没有回来。”
余深停下动作,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坦的姿势,仰起脸半信半疑,“真哒?”
“嗯,真的。”
于是余深便心安理得地躺在陆时野怀里享受按摩。
按摩了一会儿,陆时野拿过托盘上的杯子递到嘴边,“宝宝喝点水。”
余深撑着他的肩膀坐起来一点,刚准备喝,却注意到身上的衣服。
是一件很宽松的T恤,没见过,应该是陆时野以前的衣服。
他倏然想起昨晚那套裙子,耳根微热,嘬了两口水后忍着羞耻问,“哥哥,昨晚上的……裙子呢?”
头上微妙安静几秒,“扔了。”
“噢噢,那就好。”余深轻轻松口气,又就着陆时野的手继续喝水。
抱着他的人垂眼看来,唇角上扬一瞬又落下,再抬眼时,视线不经意间掠过衣帽间。
昨晚那套裙子早就被糟蹋蹂躏的不成样,陆时野大清早就起来把它拿去手洗烘干藏回了衣帽间最里面的抽屉里,还拿钥匙上了锁。
这套裙子是他之前每周从学校回来时,陪沈潭强硬要求陪着去逛街时看到的。
那个时候他刚刚明白自己的心意,一看见这条裙子就起了心思。他默不作声记下这家店的位置,趁着沈潭去洗手间的功夫,快速回到这家店,拿出手机拍了照。之后就跟魔怔了似的在网上找到同款下单。
他不敢寄到学校,只能等到第二个星期六回家,做贼似的跑到大门口去取快递。
结果抱回房间锁上门打开一看,才发现买成了不正经的裙子。那两块稀少的布料霎时成了烫手山芋。但他不仅没扔,反而还鬼使神差地塞进了衣柜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