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掉进我修罗场(109)
明明受伤的人不是他,为什么却是他顾念那么多?
凡秀柚将一点无奈彻底丢掉,水杯放得远远,透明的触枝隐没在水里。
火热手掌掐着细腰,控制住将人托起。垂下眼帘的凡秀柚任由擎苍为所欲为,直到舔舐喉结的舌苔重重滑过,凡秀柚的手指抓入男人发间。
擎苍牙齿顺着包裹细直骨头的软肉仔细磨咬,从喉结下方的锁骨啃到肩膀,一路红痕。凡秀柚的手搭在擎苍脑后,没有按也没有抓,只是呼吸沉沉,偶尔微微颤抖。
“你好像在给我戴项链。”凡秀柚被结实的手臂托着,一路往外。光影交错,在两人紧密相拥的躯体流动。
擎苍抱着他,像大狗按着棒骨在啃。但没那么用力,所以凡秀柚还能在微重的呼吸里垂眸看擎苍把他当棒骨努力磨牙……
半条项链般的红痕从擎苍唇边落下,凡秀柚唇角含笑,轻轻摸摸擎苍头发。
擎苍抬头直身,仔细打量他的杰作。浅浅红痕并不重,像一朵朵密密的花。“要不要完整给你一条?”
擎苍托高了凡秀柚,让凡秀柚垂眸与他对视,“很漂亮。”
凡秀柚摸着半条项链,低头轻贴上擎苍的唇。“不了,明天还有课。”
两人转移位置到了书房,长桌自动中间打开,将桌面物品下放收纳。桌面合拢,干净白瓷抬高,升到擎苍腰间位置。
擎苍任由凡秀柚与他贴了贴唇,手上慢慢把人放上书桌。而后抬手扣住凡秀柚后脑,追上贴贴就要离开的唇瓣。
唇舌卷贴,在迫不及待间压得很紧。密切交缠,不留缝隙。鲜艳红唇无力地挣扎,唇中软舌也没有了退路。外者入侵围墙,挤占它的空间,压迫它与敌方不停贴身起舞。
软舌不停分泌液体,试图润滑逃离。但凡秀柚呼吸越来越急促,吞咽着困难索取的氧气,眼眶氤氲水雾,逐渐湿红。
“啵”的轻声极其明显,透明水线拉长断裂。部分水珠打湿浅蓝衬衫,剩下的落在白皙下巴,被化作狼人的衣冠禽兽舔走。
领口放肆敞开,下衣摆从裤腰拔出,松松散散地飘摇。暖色灯光照亮白色清透的纱落地帘,空调的风轻轻吹动。
凡秀柚脚踝晃着,沉沉布料彻底挂不住下坠。“呀,好凉。”
凡秀柚按住擎苍的手臂,撑腰把半边屁股坐在他的手上。白瓷书桌似乎仍带着几分春日寒气,人体的温度停留时间短暂,没将它捂热。
擎苍捏了下软肉,一手脱下T恤,叠放在书桌台上。等凡秀柚坐下时,轻轻蜷缩的衬衫下再无一缕。
顺手的事——擎苍手里丢开一小块,托着凡秀柚细嫩腿弯,咬上眼前青年笑着的脸颊。“想要留下牙印。”
“不可以。”凡秀柚抓住擎苍头发,把擎苍的脑袋扯开,笑盈盈拒绝。“你个坏家伙。”
他把脚丫子叠住,翘动脚趾自娱自乐。脚后跟摩搓着擎苍后腰,凡秀柚问:“难道你想宣示主权?”
“不。”
擎苍贴近凡秀柚,伸手按住两个小脑袋。压着欲/望的声音沙哑,性感却无情:“只是雄性标记本能。”
凡秀柚嘶了声,觉得擎苍太过火了。“好冷酷啊你。”
擎苍把小脑袋们压得紧迫,空调吹过的风大开大合聚离又聚。凡秀柚不多的指甲差点挖出了擎苍手臂的肉,一股一股的泪湿透黑白卷曲的毛发。
冷酷无情的男人抓过青年手掌,强行握着包裹。“速战速决。”
凡秀柚哼、哼哼地笑,断断续续吐气。他把长发向身后拨去,小辫儿在脸侧摇啊摇摇得像是要断掉。
“信你个鬼。”
凡秀柚蜷缩的脚趾抓着空气,按住了爆炸的键。爆炸火焰熊熊缭绕,白光明亮。脑子里一片轰然,凡秀柚幽幽地吐槽:“你刚刚突然放开,是不是想↗在我脸上?”
白栀芬芳的皮肤溅满咆哮的水花,擎苍故意伸手去抹,在凡秀柚红唇边涂了一下。“对。”
答对了的奖品让凡秀柚想翻白眼。凡秀柚无奈地垂着眼睛,柔柔地说:“你个混账。”
睫毛扬着,眸光潋滟,如在黄昏波光粼粼的湖面。擎苍不禁追上去,想要轻吻那漂亮眼。
凡秀柚喉中溢出一抹哼笑,他双手后撑,躲开擎苍落下的吻。擎苍停顿,没有再追寻,答说:“嗯,我混账。”
凡秀柚笑起来,将自己放肆地袒露。轻轻喘气,吐出一点粉色的舌尖,故意湿润着哈出清香,勾引人。雪白里粉果被染脏,浅蓝色衬衫褶皱越来越多。
擎苍伸手,落下盖住小点,一手遮去了半边胸膛。指腹按着皮肤用力滑过,深粉色蜿蜒出他的印记。
手指划到腰侧,发现那里已经被握得深红,糜烂的花开得灿烂。凡秀柚无奈,幽幽吐槽:“像被揍过。”
擎苍为他揉了揉。看见属于他的痕迹,擎苍的心情愉悦。“皮肤好嫩,激动时全身都变粉了,还这么容易留痕……”
只是蹭蹭就已经满身红色,如果玩得尽兴,凡秀柚会糟糕成什么样子?
凡秀柚慢慢呼吸,平静淡然地想:你们这些人,就喜欢把看似完美的东西蹂躏弄坏——打满人类的标记,揭不下来。
如若无痕,反而让他们心生暴虐征服欲,直到将他弄得崩溃……所以,皮肤容易有痕迹,看上去可怜兮兮,会安全点。
不然谁能受得了一年四季都是发情期的恐怖两脚兽?哦,主要指的是雄性两脚兽。
“你在心底说我的坏话?”手指上满满的濡沫擦在雪白卷曲的短毛里,擎苍揉乱一丛,在根里寻着植株摸索开花的机关。“不如直接说出来,我会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