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掉进我修罗场(183)
凡秀柚对擎苍闭了闭眼,已经懒得理会主动讨骂的男人。这么喜欢找骂,凡秀柚干脆把手机拿给擎苍,对男人说,“你来回复消息。”
擎苍一瞬间不敢置信,眼睛里的惊喜快要闪瞎凡秀柚的眼。
雪发青年揭开被子,一滚儿,又缩进被子里去,真的特别困的模样,不理会男人的虚模假样。
叮叮咚咚的声音这下没有了。
凡秀柚睡得很清静,直到被颈后密密麻麻,湿润潮热的痒意唤醒。
懒洋洋的青年拨了拨长发,那湿痒就从颈后慢慢爬到耳下。男人呼吸沉沉,咬了咬凡秀柚软软耳垂,“不睡了好不好?”
凡秀柚侧手抱住一颗脑袋,抓了抓那有些微润的短发。清爽的洗发水味道里,凡秀柚无可奈何地提起头发,转过脸去:“来吧。”
人类的生理习性,真的是……
——
纽扣晃动,凡秀柚咬着擎苍头发,把人脑袋上的发打湿一缕一缕,还忍不住咬断几截。
有些扎舌头。
擎苍就抬头给凡秀柚渡来满口饱满的水,冲着那头发,卷去他的嘴里。
凡秀柚躲不开,也只好不嫌弃。
他想过故意恶心擎苍,但凡秀柚在擎苍嘴里吐那点儿碎发丝,根本比不过擎苍伸出长舌,送还给他的淳淳爱意。
凡秀柚:……
有点恶心,但想想又没那么恶心。
凡秀柚忍了又忍,还是一把推开擎苍的脸,拉过酒店床边的垃圾桶。
好大一口!
最后还是找了温水,冲干净嘴里的味儿,呸呸呸把碎发吐进垃圾桶。
擎苍等人嫌弃够了,才拉起凡秀柚手臂,挂在颈后,抱着青年脑袋温柔地安抚深吻。
轻柔的舌头刮干净凡秀柚总觉得哪里都不舒服的口腔,一点多余不给凡秀柚留。
等又是干干净净时,凡秀柚已经因长久的张口气喘吁吁。
青年拉近男人脑袋,头靠在肩头,鼻头被起伏的皮肤蹭得发痒。凡秀柚又歪头,脸贴在热烫烫的胸膛,在汗湿的热意蒸腾里,听晃动不绝的心跳,狂热地播报欢喜。
“噼啪啪!”
壁炉里,干柴烈火烧得熊熊。
上好的套房,空气自然流通清新,可源源不绝的热意来袭,将每一寸空气焦灼。
叽里咕噜的低吟模糊着不清晰,偌大的电视屏幕画面绝美。
轻盈柔软的水在灿灿阳光下流淌,水声拍石,不断推去。
泉水在树荫下,咕滋咕滋冒出细腻泡泡。水声并不急,可还是有什么小动物被流水冲走了?
哀救小声的呜咽在叽叽咕咕里求饶,软得飘飘扬扬,又沉沉坠坠。
呼噜噜,大型猛兽听到了小动物的求救信号,它垂头等待,尾巴拍在水滋滋的苔软地面。
拍、拍、拍……细软苔边,被水浸湿的地面拍出深深痕迹。
猛兽正在水流处等待,等待小动物咕噜咕噜从水里冒出求救的脑袋,它要口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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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意识流[害羞]
——小剧场——
凡秀柚:暂时不带回去见家长。
擎苍:没关系,他跟着去,嗯,有个任务。
第119章
凡秀柚起身, 揉了揉腰前胯骨。
他已经睡了十个小时,起床时已经傍晚。酒店之外灯火通明,与天上璀璨繁星交相辉映。
睡了那么久, 隐隐的骨头碎裂感仍旧留存。腰腿皮肉几乎要与骨架糅合,嵌做黏糊糊的肉糜团。
‘好酸、好软……’凡秀柚无力地挪动几下,像条雪白毛毛虫蠕着蠕着, 半个身体爬下床,不想动了。
某些部位的皮肤因为凡秀柚在床上匍匐前进, 摩擦生热, 灼疼着提醒凡秀柚, 它们曾被多么用力、多么持久地欺负。
短暂一夜, 记忆却漫长地涌来。
凡秀柚恍惚又觉得指尖、唇舌、耳垂、臀肉等开始发麻。尤其是被迫坐在床头, 许久一动不动的屁股,麻得凡秀柚简直难以忍耐。
“擎,苍。”
幽幽的呼唤召来了罪魁祸首, 男人系着过分凸显身材的围裙, 打开房门:“小荧,怎么了?”
凡秀柚猛然睁开眼睛, 眼皮发出chua的声响。雪发青年抬头, 像是被重重龟壳压着身体不能动的小龟儿, 脑袋高高昂了起来:“你叫我什么?”
擎苍快步进房间,本是看着凡秀柚半趴下床的动作有些担忧, 身体竟比脑子反应快。凡秀柚抬头时, 擎苍已经蹲下,将他上身扶正,揽入怀抱。
“荧荒,我刚刚在叫你小荧。小荧同学, 不可以这么叫吗?”
男人一边手臂用力,大粗胳膊抬了抬,就把雪发青年像一条软蛇托着臀举在肩头,让凡秀柚靠着他半站起半弯膝。
凡秀柚的手抠着擎苍后颈,短短指甲的指尖摁进肉里。擎苍没觉得有痛意,依然与凡秀柚对视着,目光诚挚且缱绻。
柔情似水,山下清泉。
凡秀柚撑了撑身体,杵着擎苍软绵绵地站直。他问“你怎么知道?”
凡秀柚,魔族语言是“yorxiuaao”,意为千丈草木。是凡秀柚这支妖魔种族的称呼,并不是他的名字。
千丈草木本为许多种上古时代中极高、大、长的植物,不论妖族魔族植株,被魔族皇者——那条魔龙强行聚在一起,称为同一族。
而凡秀柚所在的,有着长长针叶,吸食能量为生的魔植,原本的种族名为:余晖落九天。
但不论千丈草木也好,余晖落九天也罢,或者目前使用的凡秀柚,都不是他的真名。
上古时代凡秀柚没有名字,他生长在除他以外,空无一物的悬崖峭壁,不会有其他生物给他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