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掉进我修罗场(50)
直到痛意刺激了凡秀柚,他又活了过来。凡秀柚想也不想,呜咽着抽抽搭搭,蹙眉蹙得凄美柔弱,嘴里的话说出来却好比刀子:
“你是狗的吗?咬得这么紧还这么用力!松开啊!”
孟康皱着眉,浑身结实的肌肉紧绷。说是石山上密切一体,不可分割的岩块也不为过。大手捏住了凡秀柚脖颈,压了压示意凡秀柚收敛:“闭嘴!再乱说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凡秀柚停滞片刻,发现孟康只是孟康只是握着他脖子,没有用力。凡秀柚当即不客气地继续骂:“你个死狗老狗臭狗——”
孟康收紧手掌,扼住凡秀柚的喉咙,他压迫住凡秀柚的喉结,把小东西挤得没有空气。凡秀柚所有声音强行堵回了口腔,只剩下短促的呃声。
而后,孟康以最大的力气把人咬住。在凡秀柚忍不住倒抽口凉气,嘤嘤嘤乱叫的时候,一点儿也没放过他。
红粉簇拥雪白,黑沉倾轧而下。三色的房间黏稠着光和暗。
第31章
黑沉大地震慑万千, 紧密而压迫。所有靠近的生灵会被大地夺去生机,成为它越发厚重的食物。唯有仰望的星空落下一点雪尘,它无意于停留, 但黑土阻碍了雪尘离去。
狂风怒卷,暴烈的沙土覆盖,可怜降临世界的雪被黑土紧压, 吞入无边深渊。
那只是零星几点薄弱的雪,抗衡不了大地威严。清冷白意被窒息挤塞, 可怜无力在黑土中化为水, 湿润着被土地融化湮灭。
华尔区是吞噬所有洁白的黑土, 没有人能在这里保住纯真。
暖风烘热, 冒出的星点汗水蒸发。
凡秀柚嘴唇蠕动, 嗫嚅着很想说话。却又碍于喉咙上紧握着的大手,泪眼汪汪,可怜无声地啊着音。
“你的嘴不要动来动去。”
孟康忽然皱眉。掌下压迫的喉管纤细, 如脱离水池的鱼, 仰头呼吸的角度也唯美可怜。但孟康看着不太满意,觉得缺了些什么。
男人摸索一阵, 手里多了个东西。是一朵玫瑰花形状的口塞, 孟康把它挤进凡秀柚嘴里, 彻底把凡秀柚的声音封锁。
现在完美。凡秀柚说不了话,嘴巴的形状也不会变来变去。
这是最完美的状态。
凡秀柚挣脱不了, 声音消失。嘴巴张大, 口塞抵住凡秀柚的牙齿舌头,嚣张放肆地彰显存在感。凡秀柚的手臂麻木,腿腕也被锁链死死固定。如同作出完美姿态的模特,任由学生观摩作画。
无力的眼神放空, 凡秀柚笔直看向天花板,却与自己对上视线。无数玫瑰花填满整座房屋,红粉堆砌,娇艳欲滴。一个个干净透亮的巨大镜子无声镶嵌,它们在床边,也在头顶,
如同光明正大又暗中窥伺的变态,一面一面地朝向凡秀柚。
但房屋里面的花实在是太多太多,像花朵成了水滴,拥簇出整个鲜艳红粉的夺目汪洋。冷冰冰的镜子藏在其中,凡秀柚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
可一旦注意到,强烈的羞耻与异样密密麻麻,电流般将凡秀柚毫无遮掩的身躯穿击。
凡秀柚感觉自己好像正被无数人看着,又好像自己正在审视自己。
镜子里的他成为了件漂亮艺术品,与他们对视,凡秀柚一刹那置身在杂志大片的拍摄间。
无数艳粉浓丽的花朵,密密麻麻盛放芳华。凡秀柚置身于花之境,此刻化身花之精灵,雪白的发丝与肌肤被纷纷艳丽玫红对碰。花朵花瓣狂热亲吻上来,颜色如撞击的雪球与花团,鲜明对比。
冷冬与暖春交缠,华丽却也清美。
镜中颜色并非只有雪白玫红,还有第三者,那是个侵略性十足的浓黑。
极其靡艳芬芳的红粉花瓣,安静咬住玫瑰口塞的雪白青年还算相处和谐,而在另半截画面里,墨潮如黑海压住红粉,吞噬雪白,怪物来袭异种降临,将一切寸寸淹没。
房间里红红粉粉的花枝堆叠成海,它们美得静谧。雪白青年如濒死绝境的天使,无力凄哀,美得破碎可怜。唯有黑熊般的怪物横冲直撞,闯入将唯美破坏。
凡秀柚紧紧闭住双眸,没有用舌去将口塞顶出。他放肆挣扎,一连串滚落发间的眼泪也逐渐干涸。
没人知道凡秀柚内心深处有点痒痒,别说孟康了,他看着镜子里的画面,也有点儿想要拍照记录的冲动。
真美。真不愧是他当初捏了三天三夜的形貌,好看得能一夜暴富。
无数比尘埃更小、更轻的橘色小点,在密集沉重的海浪拍击声里,特别努力奋发向上。它们密密麻麻挤进被欲/火充斥的强壮躯体,分裂又变化。融入人类细胞之中,比水蒸发更加没有存在感,不痛不痒。
一条条线在橘点努力下成型,比发丝都要细而软。它们圈圈缠绕,如蚕蛹胖乎乎的一颗,安安静静扎根在血肉深层。
——
再醒来是凡秀柚在一片浅金的房间。没有任何的杂色,像是天地打开了净化。没有窗户,凡秀柚一醒来,从床上收坐起,灯光慢慢变化,最后亮如白昼。
凡秀柚身上仍然无拘无束,不存在一点布料。他咬着牙在房中找了一会,找到一个浅金色的衣柜,和里面雪白柔软的衣服。
衣服类似于古希腊神话风长袍,从肩头如流水下泛,叠出层层轻柔水波。衣边肩头,金色的麦穗和橄榄复叶,还有纤细缠绕的柔韧藤蔓。内里布料亲肤,舒适宽松。肩膀两端还装饰着海鸟的长翅。
似乎是神话中天使或小神的装扮。
凡秀柚将之穿上,而后发觉这衣服丝毫不要温度。敞开了巨深的V领。精致横平的锁骨与清瘦软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脚趾头微微蜷缩,浅色柔软的地毯隔绝冰冷,凡秀柚没有找到里面的衣物,也没有找到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