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虐文从杀死男主开始(124)
“说什么无意逼迫, 难道我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吗?”白雪柔气急,口中不断的说, “若你真有个万一, 你想过镇北王府会如何,我会如何?”
“我的性命全数系于镇北王府,你这不就是在逼我?”她怒道。
“我是在逼嫂嫂。”从刚才,凌峋一直是诡异的平静,但听白雪柔说完, 他却微微笑了起来, 甚至声音都有了笑意, “但我不是逼嫂嫂做出选择, 而是,想看清嫂嫂的心。”
“嫂嫂, 你也是舍不得我的不是吗?人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你不想我死。”
“你甚至连盛怒之下的迁怒都没有,第一反应就是拦住我。”
“嫂嫂,你也是在乎我的,对吗?”话罢, 凌峋将白雪柔紧紧扣进怀中,胸膛剧烈起伏, 终于泄露出了些许激动,还有难言的兴奋。
“嫂嫂,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试图从蛛丝马迹中窥见白雪柔对他的在意。
白雪柔怔然,心跳的飞快。
她觉得凌峋有点疯,可最不可思议的是,她却在因为他的发疯而心动。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对自己下手,可万一我没拦呢?”她稳了稳心,问。
“没有万一,嫂嫂拦了。”凌峋如是说。
“疯子。”白雪柔道。
凌峋只是笑,正要说话,就听白雪柔说,“我有点冷了,阿宝。”
他心咚的一下,发出了一声清晰无比的响声。
从刚才起,凌峋的心跳都有些快,但都不及这一声明显。
凌怀峋抬眼,在昏暗中看到白雪柔注视着他,在微笑。
他立即确定自己收到的信号无误,再无迟疑,拥抱着白雪柔投入一场炙热之中。
这样就不会冷了。
在极致的愉悦中,白雪柔于浮浮沉沉间恍惚的想,可能她也有点疯,不然为什么会这样做。
或许她早就疯了,在知道这个所谓的小说剧情时,在决定毒杀凌峥时,在真正下手毒死凌峥时。
只是那些事情她不敢对任何人说,所以那些疯狂就也一直深埋在她的心底,无人知道。
直到现在。
她和凌峋最后会怎么样?
谁知道呢?
别想那么多,享受现在吧。
情到浓时,凌峋在白雪柔耳边落下一个又一个灼热的吻,叫她,“嫂嫂,不,我不要叫你嫂嫂了,春娘,春娘,春娘。”
白雪柔心跳的飞快,有些激动又有些不自在,斥他,“胡闹,我比你年长。”
“那,姐姐。”凌峋低笑,一声又一声的叫她姐姐,人也越来越激动。
白雪柔心跳的还是快,已经分不出心纠正他了。
这场纵情持续了大半夜的时间,一开始是因为情蛊的原因,两人抵死缠绵,如藤蔓纠缠,谁也不肯放过彼此。
可后来,到底是因为情蛊,还是因为彼此,已经没人去在意了。
直到白雪柔昏昏沉沉的睡去。
凌峋却还留有精神,为她擦洗过后又换了干净的衣裳,而后侧身眷恋的看着她,在她脸颊落下一个轻吻。
第一步迈出去了,后面还会困难吗?
他微微笑着,眼底却透露着志在必得。
“姐姐,春娘。”他忍不住低喃,明明人就在身边,就在怀里,却还是想着,再亲近一点,更亲近一点,几乎想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才好。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金桃银桂等人早早醒来,做好准备在门外候着,可一直到过了白雪柔平日起身的功夫,屋里却还没动静。
几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担忧,怕白雪柔身体不适,便就轻手轻脚推门进去。
几人放轻脚步,掀开重重帐幔,一直到走到寝室深处,一抬眼,俱都愕然的停下脚步。
偌大的床榻挂着青碧色的帐子,上面是白雪柔最为喜爱的飞天鹿宝相花纹,一直垂到地上,这些都没问题,可帐前的地上却多了一双不该多的东西——
男人的靴子。
靴面是织金的麒麟纹,整个王府,甚至整个长安会用这个纹路的只有一个人,镇北王,凌峋。
几人都被镇住了。
一时间甚至不确定要不要再上前靠近,又慌张又忐忑,又有些窥见隐秘的隐约的激动与兴奋。
王爷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们都没收到消息,那就说明是偷偷来的。
可王爷却没走。
是想让她们知道吗?
几个人都是聪明的,迅速察觉到凌峋的意图。
正想着,床帐内响起凌峋的声音。
凌峋轻轻一点封闭白雪柔的听觉,却还是怕惊醒了她一样低声说,“去告诉凌奇,就说我昨夜醉酒不适,休息半日。”
银桂最为稳得住,立即应是。
凌奇是凌峋的亲卫首领,和她们一样,是凌峋身边第一等的心腹。虽然凌峋没细说,但想必,在收到这句话后,凌奇知道该怎么做。
之后,银桂一路到前院,找到凌奇后单独说了凌峋的吩咐。
凌奇护卫凌峋安全,昨夜就知道他出去,这会儿得了吩咐也不奇怪,表示明白。
白雪柔这一觉睡到巳时才醒,睁眼时眼前很亮,顿时一惊,下意识半支起身,就被人揽进了怀中。
“不急,没事。”她听到凌峋说。
心下下意识一安,白雪柔正要躺回去,刚醒时尚有些迷糊的意识忽然反应过来,又支起身看着身边的人,说,“你怎么还在?”
凌峋正侧躺在床上含笑面对她,说,“姐姐还没醒,我怎么能走。”
伴随着这一生姐姐,昨夜种种也扑面而来,白雪柔顿时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