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虐文从杀死男主开始(140)
“好。”白雪柔就笑了,对着凌峋隐约含着渴望的目光,她不自在的收回手,又催促,“你快出去吧,别叫客人们等着了。”
“好。都下去。”凌峋应声,接下来说的却是这个。
侍候的下人都退远了,白雪柔不自觉有些紧张,就被凌峋凑近吻住。
“凌峋。”她拒绝。
凌峋压低声音,说,“姐姐,我就亲一下,就一下。”
说是亲吻,可最后白雪柔唇上的口直都被吃了个干净,好不容易才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衣裳里抽出来。
“不像话,不许闹了,你快出去。”她嗔恼,胸前还残留着古怪的感觉。
凌峋说好,收回目光,就又是一派光风霁月的正经模样了。
白雪柔瞪他,又忍不住笑。
凌峋出去招待客人,白雪柔倚靠着休息了好一会儿,起身换了轻便的衣裳,出去在院中走走,想着熟悉一二。
天已经黑了,檐下的宫灯亮起,树上挂着红绸,满目的喜色。
她是在是累了,也没逛多久,随便走了几步,看了个大概就回去歇着,边听人禀报这个院子的事情。
有多少婆子,婢女,等等等等。
大多都是知微院的老人,剩下的就是跟着凌峋的,不过院子这么大,自然也免不了提拔上来许多新人。
白雪柔一一了解清楚,又叫了人来看过,不知不觉,前面已经散了,凌峋进屋来。
他似是喝了不少酒,面上泛红,几乎称得上色若春花,白雪柔眼波一动。
她起身正要说话,凌峋已经朝她笑起,叫了声姐姐,张开手靠近,把她搂在怀里。
“想你了。”
“我在。”白雪柔本想说才一个多时辰,但想了想作罢,温声说。
凌峋就在她耳边笑,拉着她坐下,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真好,我们成亲了。”他将下巴垫在白雪柔的肩上,声音里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他喝了酒,说话越发的直白,瞧着竟有些傻气,白雪柔忍不住笑,闻见他身上的酒气有些不舒服,就说,“先洗漱吧。”
“不要,要和嫂嫂一起。”
“我在外面陪你,你身上的酒味我闻着不舒服。”白雪柔劝说。
哪怕醉酒,凌峋也是把白雪柔放在第一位的,闻言立即就说好。
婢女们早就准备好了,侧间有专门沐浴的池子。这种洗漱的事情凌峋都是自己做的,从不让婢女们近身。
婢女们放下衣裳帕子等沐浴要用的东西,就都一一退了出来。
白雪柔稍加迟疑,还是没进去。
虽说两人都是夫妻了,但……她还是有些放不开。
白雪柔便坐在外面准备等另寻出来,谁知没一会儿就听到凌峋叫她。
“姐姐。”
她心里一跳,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正想装没听到,就听凌峋又叫一声,只好起身硬着头皮进去。穿过走廊,推开门,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她小心前行,挑开帐幔,总算到了汤池边。
凌峋正趴在汤池边,抬头笑着看她。
他乌黑的头发披散开,打湿后丝丝缕缕贴在肩头胸前,汤池浮动的热气中,他抬着眼里的脸对她笑,漂亮的像从雾中走出来的妖精。
白雪柔忽然就想起了那次落仙观,站在晨雾中的他。
一样的叫人惊心动魄。
那一次她才知他的心意,而这次,两人已经成婚了。
“姐姐。”凌峋伸出手。
白雪柔蹲下,决定对醉鬼宽容点——
更何况,对着这样一张脸,谁又能很细爱心苛刻呢。
“怎么了?”她问。
下一刻,凌峋从水中直起身,将白雪柔抱在怀中,然后把她落下了水。
“姐姐,”他哑了声音,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情蛊在白雪柔有孕后就再也没发作过,凌峋解释过,等生下孩子一个月后才会再次发作。
这段时间两人虽然夜夜都一起安眠,但并未做过逾越之事。
毕竟白雪柔有着身孕。
直到现在。
两人已经成婚,不管做什么都名正言顺,而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经过了最危险的前三个月。
汤池里的水翻腾,溅起一片片水花,夹杂着声声低吟。
白雪柔第一次知道缓慢的欢爱如此磨人——
毕竟不能指望一个刚刚开荤的年轻人知道克制。
前几次每次凌峋力道深沉的都让白雪柔几乎怀疑自己会死在床上。
但这一次却无比缓慢。
白雪柔被逼的流下了累,有被凌峋一一用吻舔舐掉。
之后白雪柔连什么时候离开汤池上床都记不清了,因为之后两人又做了一次。
理所当然的,第二天的白雪柔睡到了日上三竿。
对白雪柔来说,婚后的日子和她之前大致没什么区别,要忙的事依然是那些,使唤的人也是那些。
最多就是住处不同了,但从前的住处还在,只是要多走回…没办法,重华院太大了。
关于重华这个名字,白雪柔和凌峋讨论过,她不解凌峋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
凌峋虽然没有察觉到问题,但虚心请教。
白雪柔失笑,问他,“你就不觉得重光和重华很像吗?”
重光是凌峋的马。
凌峋这才了然,不免有些懊恼。
他还真没注意,只是觉得‘重华’二字适合,就用了。
华光灿灿,堪配他的心上人。
三朝回门,白翰文两人见白雪柔气色极好,不免高兴,吃了顿饭后,二人就和白雪柔说起了要回燕都的事情。
“爹,娘,怎么这就要回去了。”白雪柔毫无准备,不由惊讶道,满目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