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虐文从杀死男主开始(59)
酒为忘忧君。
古人诚不欺我。
不知不觉,一壶酒下肚,白雪柔晕晕乎乎伏在案上,宽袖和披散的发逶迤在地,眸子半阖晕晕沉沉,她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只是在发呆。
“王妃,奴婢扶您去床上去睡吧。”金桃红着眼圈,上前轻声说。
几个婢女险死还生,回来的时候白雪柔就让她们去休息,留别的婢女伺候,可几人放不下心,还是留下了。这样大的变故,自家主子肯心里肯定很难受,她们又怎么能就这么离去。
她们站在旁边看白雪柔把自己灌醉,眼眶发酸。
这样好的人,王爷为何要那样做?
心悦一个人,难道不是想让她长命百岁,活的快活自在吗?
“别叫我王妃!我…恶心…”白雪柔虽然醉了,却还记得,立即反驳。
银桂拍了金桃一下,金桃小声辩解顺口了,立即改口,又劝白雪柔说,“主子,回去睡吧。”
“不。”白雪柔说,喃喃,“我不想动。”
“在这里风寒就不好了。”银桂上前低语。
“那就风寒。”白雪柔梦呓似的说,“我正好要好好病上一场。”
“主子莫要乱说。”珠翠忙道。
生病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话间,有婢女来禀报,凌峋来了。
他处理了灵堂的事情,又安排好后续的应对,到底不放心白雪柔,就想着来看看。本来想着白雪柔若是睡下了就回去,谁知她竟在喝酒买醉。
做主的白雪柔酒醉,金桃几人稍加迟疑,还是请凌峋进来了。
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按理说不该见面,可今夜大变,凌峋来探望白雪柔,也说的过去。
“六郎君。”看着一身银灰色衣裳的凌峋过来,众人见礼。
凌峋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看向白雪柔眉微皱,有些担忧。
“嫂嫂喝了多少酒?”他问。
“一壶。主子还要再要,我们不敢拿。”金桃一直有些怕凌峋,银桂上前说。
“怎么不扶嫂嫂回去歇着。”
“主子不肯。”
凌峋就没再问,示意众人退开,上前坐在白雪柔对面。
她一个人,用的是单人长案,最多并肩坐两个人。也窄,他在对面,手一伸就能碰到对面。眼下白雪柔伏在案上,他更是稍一低头,就能看清她的眼睫。
白雪柔醉的厉害,连他来都没反应,半垂着眼,虚虚看着窗外。凌峋随之看去,那里有颗石榴树,七月里榴花已经谢了,刚结出果子,无甚好看的。
嫂嫂应当只是在出神发呆。
凌峋就又去看她,嫂嫂无疑是美的,那是不管看多久,看多少次,再见都会觉得越发有韵味的美丽。
但他眼下却顾不上她的美,只看到了她的烦闷。
“嫂嫂。”凌峋轻声唤。
白雪柔若有所觉,慢吞吞起身,看他一眼。
“是六郎啊。”她说。
“是我。”凌峋说,“嫂嫂醉了,回屋歇着吧。”
“不,不,”白雪柔拒绝,“我累了,不想动,就在这儿。”
凌峋无奈,叫婢女拿披风来。
“六郎君,不劝主子回去吗?”银桂迟疑。
“嫂嫂心里难受,总要想法子排解,她想在这里就在这儿待着吧。等她睡着了再进去。”凌峋道,又让人放了廊下的帘子来,挡住了风。
银桂带人去做。
之后过了会儿,白雪柔合上了眼,婢女正要去动,她又睁开,竟是还没睡着,还生起了气。
“我说了,不要动!你们走开,都走开。”白雪柔不高兴道,挥手推搡。
衣袖打在凌峋的胸前,他略往后让了下,感受到光滑的布料划过,带着淡淡的荷花香,柔软的让他想起了上次,同样醉酒时,白雪柔抚摸他脸颊的手指。
心下微跳,他吸了口气调整好呼吸,抬眼看着她有些稚气的举止,有些陌生,有些惊奇,他和白雪柔熟悉的时候,她就一直是温柔端庄的样子,说话做事总是不疾不徐,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
是了,嫂嫂也才二十一。
二十一岁说是成年了,但远远还不到稳重成熟的年纪,只他认识的那些男子,就有好些都还幼稚胡闹,尤其是那些纨绔子弟们。
婢女们也很少见自家主子这样,还是在六郎君面前,着实是太过失态了,左右看看,都有些为难。
这……最后还是低下头,当没看见。
第27章 迎接她的,是新的开始。……
婢女们再不敢打扰, 退下候着。
凌峋掩下笑意,免得回头白雪柔知道了不自在,便在那静静的看着白雪柔, 暗自陪伴。
只是坐着坐着, 却有些走神——
他想起白雪柔身边的三个暗卫。
其中两个是他安排的, 那……另一个是谁?
白家?还是别的什么人?
凌峋迫切的想知道,想问问白雪柔, 却又知道不合适, 只得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琢磨,还要强忍住去追查,去探究的念头。
会是谁,是嫂嫂的爱慕者吗?
一众婢女又等了好一会儿,确定白雪柔睡熟了, 才将她抱进屋里去。
凌峋随之离开。
这会儿已经到了后半夜, 凌峋也不得闲, 他去前面的时候, 就听说三位上将军府里都来了人打听,管家已经把人打发了。
凌峋知道麻烦也才刚开始, 果然,没一会儿,管仲开等三位上将军先后来了王府。
凌峥的灵堂被烧,可不是小事, 在外,这件事关系到镇北军和凌家的颜面, 不知道外人会如何揣测凌峋。在内,几个人都忍不住想这是否是凌峋挟私报复——